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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文點了點頭,他看著瑞克的身軀開始燃起藍色的火焰,他的身影一點一點的消失在火焰中,燃盡后一塊手指那么長的水晶墜落在地面,化為一縷瑣碎的星光。
埃爾文看著星光在風中飄散,不禁搖了搖頭,估計也只有瑞克能把傀儡做的如此出神入化。
睜開眼睛時,已經是夜晚,瑞克蹲坐在暗巷里,在手心幻化出一塊水晶,默念靈咒,將水晶摔在地上,一只白鷹載著他騰空而起,他站在白鷹的身上不禁想起三千年前希爾曼特的預言,“代價,是你承受不起的。”飛在雷斯諾爾的上空,看著這座繁榮的城市。當年強大的愛美絲特聯邦,如今只剩下著雷斯諾爾城,成千上萬的戰士戰死沙場,多利特,艾鉑,還有自己都付出了沉重的代價。他看著漫天光緞不斷匯向中央靈樞花園中那塊巨大的無極水晶,腦袋里一個想法油然而生。
在黑棱高塔的90層是丹尼爾的房間,丹尼爾想起白天讓瑞克像轟小孩一樣,把自己轟走,就覺得沮喪。他躺在床上,看著巨幕播放的電影,無聊的要死,但是他也不敢走出自己的房間。
就在這時一聲巨響,一只白鷹帶著一個人從丹尼爾的窗戶直接砸了進來。丹尼爾嚇得縮在床腳。那個人被壓在白鷹的身下動彈不得,丹尼爾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白鷹用翅膀摸了摸腦袋上那掉下來的幾撮毛,翻了個白眼,炸開一股白煙,變成一小塊水晶掉在了地上。
丹尼爾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用腳輕輕的給那個人翻了個面,看到那個人的臉,丹尼爾的臉都黑了,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瑞克!
還沒等丹尼爾湊到他面前,一股酒氣就撲了過來。
瑞克手里拿著一瓶,血紅葡萄酒。喝的酩酊大醉。躺在那里睡的正香。雷斯諾爾的大街上到處寫滿了,禁止酒后駕車,但是卻沒說不可以,禁止酒后驅策飛禽類傀儡····丹尼爾無力的笑著,這是多么諷刺啊····
丹尼爾抱起瑞克,走出了房間。
沒記錯的話,瑞克的房間在100層,他抱著瑞克一步一步往折躍單元前進,但是還是躡手躡腳的,生怕碰到瑞克那個惡鬼一樣的哥哥····不過想到這兒,丹尼爾又自嘲似的笑了笑,艾鉑跟惡鬼相比,惡鬼簡直跟大街上的吉祥物一樣可愛。
到了第一百層的大廳,兩個房門相對著。
就在這時,艾鉑打開房門,走出房間,正好看著丹尼爾抱著瑞克。
艾鉑帶著眼睛,銀發高高的向上梳著,穿著白色的襯衫,胸前的扣子也很隨意的解開著。他手里拿著一本書,眼神如同刀鋒一樣,丹尼爾看著他的眼睛,感覺自己馬上就要被他的眼神砍得血肉橫飛了。大廳里的氣氛瞬間降到了絕對零度
但是艾鉑先面無表情的張開了口“你想干什么。”說這話的時候,丹尼爾覺得他的臉上都快上霜了。
“他喝多了,我把他送回他的房間。”丹尼爾小聲地說著,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
艾鉑向瑞克的房間揚了下下巴,隨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合上了書的一瞬間,房門也“轟”的一聲重重的合上了。
丹尼爾看著懷中的瑞克,竟有一瞬間開始羨慕他。有那么多人愛著他,他本應該每天都開開心心的。雖然剛認識不久,他知道瑞克肯定背負了很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他打開瑞克的房門,瑞克的房間布置的很簡單,但是····卻超級亂,像是野獸橫行的叢林。諾大房間堆滿了酒瓶,爛七八糟的衣服被甩在床上,在桌子上還放著幾顆腐爛的水果。簡直寸步難行····
好不容易他把瑞克放到床上,但瑞克卻摟著他的脖子怎么也松不開。
丹尼爾掙扎著,卻無能為力,喝醉的人力氣都大的很,而瑞克那一刻卻那么沉,雖然把他從身上扒下來很容易,但是丹尼爾真的怕吵醒瑞克。
想一想自己的房間剛才被瑞克弄的一團亂。丹尼爾也不想回去了。只好陪著瑞克一起睡。
艾鉑靠在門上,聽不到隔壁有什么聲音,放心的坐回窗前,繼續看那本《啟示錄》。
瑞克早上醒過來時,丹尼爾被自己壓在身下,當他發現他在自己的房間時,他猛的一腳把丹尼爾踹到了床下,丹尼爾還沒弄明白怎么回事,就聽到瑞克在床上大喊“你干什么?!”
丹尼爾無奈的揉了揉眼睛“你昨天晚上驅策著一只大鳥,從我的窗戶沖了進來。我的房間被你搞的一團亂。你讓我怎么睡,況且你醉的不省人事。”
“哦····”聽到這瑞克冷靜了一點。
“你昨天去干什么了?”丹尼爾踢開腳底下的酒瓶,坐在瑞克亂糟糟的床上。
“沒什么,跟老朋友敘敘舊。”瑞克抱著雙膝坐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你把那個女人帶回來啦?”丹尼爾沒頭沒腦的問一句。
瑞克愣在了那里。完全忘了薇拉那回事。“呃·····”
雷斯諾爾街角的公共廁所里薇拉的幻覺結束了好幾個小時,肚子餓的很,加上周圍不知道哪兒來的惡臭,讓薇拉快瘋了。她聽說過法術工房可以施酷刑,可這惡臭算是哪門子酷刑。法術工房的時間與外界并不同步自從瑞克和丹尼爾走了以后,他們兩個一天一夜都沒回來。就在這時,一個人進了廁所開了個大號,惡臭再次襲來,她實在受不了了,坐在椅子上歇斯底里尖叫著“瑞克·卡歐斯,你個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