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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沒想到原意只是讓自己能得到精神舒緩,結果會演變成這種…像是事後的模樣:只見身下的俏人兒,臉上泛著一抹紅暈,衣衫半解、春光外泄,舊的殘痕上又添新的吻痕,而自己依稀記得昨夜好像有伸進去,頂弄著少年,就連到了早上,手還放在他的臀部上,臉還埋在蝴蝶骨處,留下一攤薄薄的透明粘液。至於那孽根,則伸出睡袍,抵在男孩兩腿中間,磨得腿側紅痕遍布。
「你誣賴,明明昨夜是你先迷暈我在先。」幽染氣憤地反駁道。誰教他總是遇到這種怪事,明明莫名其妙被侵犯的是他,結果對方總說是他勾引他。
「我…你自己心知肚明…」男人罕見的結巴片刻,不過自認紳士風度,不可能迷奸兒子的小情兒,隨即理直氣壯地再道:「分明是你用偽造腺體先勾引我的,所以我才迷暈你,方便幫你拆除,結果…你…意志力強大,又纏了上來,最後才淪成這種曖昧不清的局面。」
許是被羅江沅的理直氣壯的口吻和文質彬彬的氣質所蒙騙,幽染的內心也遲疑了下,而男人十分把握時機地見縫插針的道:「好了,多說無益,我會負責教育你的,免得以後去了帝國軍校賊心不死,鬧出什麼丑聞可不好,畢竟AA戀是不被接受認可的。」
「蛤?」還卡在上一個問題的幽染,無法理解男人跳脫的思維。「我想想…你就先抄帝國軍令前一千條就好。」羅江沅深思熟慮後道。
「等會派機器人幫你把紙筆送進來,乖乖待著別搞小動作,我都看得到。」語畢,男人便整理好衣服,打算去隔壁書房沐浴更衣。徒留下還愣在那的幽染。
他是真的不記得昨晚的事,雖然勾引是不可能勾引,但男人也沒理由上他啊,他又不是唐僧肉,能讓每個見到他的人都想咬一口。此時越想越偏題的幽染還不知道,這根本就是那個斯文敗類的男人的藉口,企圖給事後不理找個光冕堂皇的理由。
不過很快,幽染也不執(zhí)著繼續(xù)想了,他開始煩惱另一件事。怎樣才能參加暨盃大典?慫恿羅挽佩明天帶他去?抑或是懇請羅江沅幫襯?可是感覺就算他們肯幫忙,自己也很難溜走,尤其是羅挽佩,鐵定會阻撓的,而且他不覺得兩個都掐過自己脖子的,哪會好心送他上學。算了,還是先問問看羅江沅吧!之後走一步算一步,船到橋頭自然直。於是在想通後,幽染便接過機器人遞來的紙筆,開始抄書了。
而另一邊,羅挽佩發(fā)現幽染不見了,正在大聲呼喊找人。「他在我這,閉嘴、很吵。」羅江沅扶額道。「你把他怎麼了?」羅挽佩聽聞十分緊張,篡緊拳頭道。「你該問問那男孩,還有管好他的下身,不要、隨便、爬床!」語畢,羅江沅便擦肩而走了,不給羅挽佩一個眼神。而這場爭鋒相對的對話,也以各懷鬼胎作結。
不過羅江沅出於一點私心,并沒有把幽染歸還。當然這些幽染都不知道,只知道羅江沅居然答應讓他參加暨盃大典了。是夜,在羅江沅的教學下,幽染學會了調控精神力的氣量大小的方法,雖然不能免除信息素味的存在,但變得稀薄終歸是好的。他沒想到這個冷面淡漠的男人蠻熱心的,雖然自己以後還是不會對他兒子手下留情,但留個全屍未嘗不可。
想著想著,小美人便在羅江沅的套房內某個臥室睡下了。一覺到天明。
翌日,古老的鐘聲「冬—冬——」響起,從皇宮殿前的廣場中央如煙霧般蔓延到附近貴族宅邸,讓向來嗜睡怠惰的貴族公子小姐們紛紛早起,只為響應今天這場盛世饗宴。
這場盛宴就是暨盃大典。它是一個蠻新穎卻受到全宇宙重視的儀式。它的舉辦成功可以象徵著帝國與聯(lián)邦的和平。當然,只是安撫人心而已,它們之間的暗潮涌動從沒停止。而這對於神圣教會,無疑是大大的有益于幫它鞏固地位,維持它在人民心目中的權威。總而言之,暨盃大典是存在於上流人士間的祭典,只許貴族參加。
儀式開始前,貴族們會先在殿前廣場的遮光棚下就坐。然後邊互相寒喧邊看著廣場中央所舉辦的一場又一場的祭神之舞,直到最後點燃篝火,宣告儀式結束,晚宴正式開始,才讓賓客們移步至宮殿內宴飲。直到通宵達旦,才算是為整個大典畫下完美的句點。
而此時,儀式尚未開始。貴族們正舉杯品酒聊八卦。也有不少向來眼高於頂的貴族AB前來向羅公爵示好,堵的人滿為患、水泄不通。小幽染就是在這個時候逃的。很幸運的是,他沿路避著人群,只看到三三兩兩的Alpha或Beta,沒看到什麼Omega。[那是因為聯(lián)邦帝國都對Omega十分保護,那種有眾多Alpha的集會是禁止她們出席的]
更沒看到羅江沅和他的執(zhí)事隨扈。「看來他是放任我逃了。」幽染是這麼想著的,畢竟“蘭塵”的定位是羅挽佩的小情兒,任哪個父親都不希望有這種人死皮賴臉地待在自己兒子身邊。況且這人還試圖爬床勾引金主他爹。越是這樣想著,幽染越加確信這個想法,乾脆不小步快走了,改成邊慢步邊走馬看花,欣賞著這從未見過的富麗堂皇——饒是萬種丹青筆墨也描不出的——金碧輝煌的王宮。
實在是太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