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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靈,對了,你看到于眠了嗎?”小鹿正在穿綁帶鞋,回過頭來,問傅靈靈。
傅靈靈眼神向下,眸光閃爍,“沒……沒有啊……”
“他老是不接電話,發(fā)微信也不回。”小鹿有些忐忑,這是她第一次交男友。她一直認為自己的工作是不堪的,能交到于眠這樣的男友,對方還斯文帥氣,令她有點患得患失,“他最近是不是太忙了……”
“靈靈,你說我要不要找他?”小鹿小心翼翼道。
“不了吧,男人不都喜歡乖巧懂事的女孩子嗎?”傅靈靈道,她終究心虛,自己單獨去找于眠的事,下意識覺得不能讓小鹿知曉,“于眠最近不是在跟劇組嗎……還是不要去打擾他比較好。”
于眠是個不得志的特效化妝師,好不容易傍了鼎星傳媒,跟了一個玄幻劇,他卯足了勁要證明自己。懂事的小鹿為了不打擾他,盡量都不去找他。傅靈靈為了進鼎星傳媒,不得不去麻煩他,如今心底還是虛的。
“說得也是。”小鹿贊同地點了點頭,旋即拉開防盜門,“我回來一定都早上了,靈靈,面試加油啊!”
傅靈靈以手握拳,勉力做出了一個元氣十足的姿勢,“一定會的。”
“面成了請你吃飯,什么好吃的都可以!”小鹿畫了一個妖艷的妝,做著與傅靈靈相同的打氣動作,多少有些不倫不類的可笑,可她的眼睛里,閃爍著與外表不符的純粹。
門終于關了,傅靈靈松了一口氣。
……
作者有話要說: 滴滴滴,原女主出現了~
第8章 夜想
這一天晚上,傅靈靈翻了一晚上的鼎星傳媒歷年來的考試題和面試題。
她這一年來投了大大小小無數簡歷,都因為學歷原因被退了回來。鼎星傳媒是她大膽冒填簡歷后,向她拋出橄欖枝的最好的公司,也是她最想去的公司。
鼎星傳媒是業(yè)界炙手可熱的當紅辣子雞,它的工資幾乎是業(yè)界的天花板,里面也充滿了機遇與機會。
傅靈靈說到底,還只是一個小女生,對娛樂圈充滿了向往,就像是向往一個星光熠熠的明天。
……
與此同時,半夜十一點。
鑰匙孔轉動,男人自黑暗中隱出,他疲憊地扯了扯領帶,想喊一個人的名字。
喉頭轉動,他突然想了起來,神色從恍惚慢慢變?yōu)殇h利的嘲諷。
昨日之事不可留,那個人,是她自己要走的,他不允許自己想起這么一個人來。
房子很大,上下兩層,司空緲住樓上,陸容住樓下。
以前買的時候,本來說是要用作工作室的,后來融資成功,在楓林路盤下一座小樓,這便理所當然成了陸容與司空緲的兩人居。
房子里面頗為精致,一層不染的木地板,寬大干凈且套有布套的皮質沙發(fā),明幾上英文書堆放得整整齊齊,像是最高級的樣板屋一樣完美。
因為兩個人工作都忙,他拼命,司空緲比他更拼命。這座小公寓除了睡覺,沒有其他任何用途,連吃早餐,兩人也在公司解決。
陸容坐到沙發(fā)上,仰著頭,下顎骨線條分明,從鼻梁到下巴再到喉頭,一路走來行云流水,慵懶頹廢之間,自有一股肆意風流,清俊無匹的味道。
周圍沒有人,連一盆植物,一只動物都沒有。
陸容以為和司空緲住的這些年,已經夠呆板無趣,沒有人情味的了。他都沒有見過比司空緲還沒有女人味,甚至人味兒的女人。
和她的交集,無非是早晨偶然的碰頭,與夜里入睡之時,聽到她鑰匙孔轉動的聲音。他一度認為,有沒有司空緲這個人,于這所公寓都沒差的。這只是一所臨時落腳的地方,陸容壓根沒把它當家,他印象中的家應該是溫馨和睦的,決計不是這樣冷冰冰的。
可直到司空緲一夜之間離開,他才感受到,什么叫做真正的孤獨。
房間里沒有一個人,連回聲都欠奉。
手機不停地閃爍,陸容跌跌撞撞站起,行至冰箱去了瓶冰啤酒,邊喝邊劃開手機。
是那個【干掉司空緲】的群。
陸容這個人酒量不行,基本一喝就倒,他喝了一口,就有點上頭了。
群里又是999+,這一群人自從發(fā)現他加入后,并沒有阻止他們討論司空緲,于是認定陸容是跟他們站在一伙的。
有了董事長“撐腰”,大家開始更加努力地黑起了司空緲。都在討論司空緲的反常,把她以前的舊事拿出來,捻開了又揉碎了地反復鞭笞。
陸容一下子收到了很多很多他不曾看見的司空緲——高傲得目中無人的,只知道加班吸干社畜血的,權力欲熏天的,還有更為妖魔化的一些形象,在眾人的連番吐槽中,躍然眼前。
想不到司空緲是這樣一個人……陸容耳朵紅紅的,臉頰紅紅的,連眼皮都染上了玫瑰色的紅,瞧起來殊色誘人。
他一閉上眼睛,就會回想起那個酣暢淋漓的夜晚。一開始是斷片了,可是越到后來,那畫面就越來越多地浮現在眼前。倒不是身體上有多舒服,他和那女人都是頭一遭,痛比快樂要多得多。
只是那女人在最痛的時候,眼睛亮晶晶的瞧著他,一聲聲地喊著,“阿容,阿容,阿容……”
陸容黑色的瞳仁燃燒著火焰,他光是想起那時她的聲音,她的眼睛,就渾身發(fā)熱——
【瑪德!】
【誰能想到這女的提起褲子就不認人了呢?!】
屏幕不斷閃爍著光芒——
廣告部明月:【你們說女魔頭到底是這一天反常,還是以后都這樣蛇精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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