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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啊等,從日上三竿,等到了太陽西移。
當他發現她真的不會再回來的時候,他開始給她打電話,卻……怎么也打不通。
當他回到公寓,家中恍若遭賊。仔細查找后,才發現,不見了的,只有司空緲一個人的東西。
“司空緲,你去哪兒了?”陸容一只手掐著沙發,手指陷入了沙發里,頹唐地躺進了沙發里。
陸容大直男搞不懂,以前都好好的,都是司空緲追逐他。
為什么一把他吃到嘴里,就這樣鬧失蹤,忙不列顛地放手出走了。
于是他打開了貓乎,一個靠科普知識與裝逼生存的app。
【請問一個女人持之以恒追了男人十年,睡到了以后卻句話不留拍拍屁股走人,這是為什么?】
為了有人盡快回答,他還發了一千塊的懸賞。
很快,他的手機屏幕被蜂擁而至的刷屏覆蓋了,鋪天蓋地都是三個字:
【短軟快。】
【短軟快?!?
【短軟快。】
……
……
陸容:“……”
臉全黑了。
第4章 重新生活
司空緲行動力一直很強,當年她提著一個箱子來到陸家,如今她也提著一個箱子——
順帶叫了螞蟻搬家,一卡車運走了她的所有東西。
找房子的過程也很順利,公司旁邊車程只有五分鐘的兩室一廳小公寓。
就算再怎么惡心夢里的劇情,嫌棄人設崩塌了的總裁,但班還是要上的,這是社畜多年的自覺,也是被社會敲打了多年留下的應激反應。
司空緲和房東簽訂了租房合同后,托人將自己的家當全部搬了進去。
她手腳本來就麻利,從小寄人籬下養成了她收拾東西飛快的好習慣,因為在一家住不了多久,就會像踢皮球一樣,把她踢去另一家。
就算后來,她已經和陸容聯手創辦了諾大一個企業,就算在所有人面前她是大魔王、女魔頭,可司空緲知道,她還是那個自己,從頭到尾沒有變過。
放置好家當,又打掃了一遍房間,她將app上訂好的睡蓮插進了花瓶之中,整個小公寓終于有了一點人氣。
做好這一切后,已經晚上九點了,司空緲癱倒在沙發上。
她一直把自己繃得像拉扯幅度最大的弦一樣緊,就連和陸容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都時刻提醒著自己所要遵循的禮儀。
她始終害怕陸容這種出身豪門的精英會瞧她不起,就像第一眼見到她時候,嘲笑她土氣破舊的衣服一般。
她已經好久好久沒有像現在一般,宛如一條失去生命養分的咸魚,深深地陷入到沙發里。
毫無儀態,只求自己舒服。
她躺在沙發上,伸了個攔腰,露出一截小肚子:【真他媽舒服?!?
最爽的莫過于,她還定了一份公司斜對面的黃燜雞米飯。
以前顧忌著面子,從未在公司外面的小攤面點過東西吃。
其實她可想吃公司對門那家黃燜雞米飯小攤了,每次從自己的大奔上下來,聞到那雞米飯湯汁的濃香,小肚子就忍不住咕咕地響。
她有時加班到深夜,從高樓往下,就看見三三兩兩加班的社畜坐在小攤前,一邊喝著肥宅快樂水,一邊大口嚼著濃郁湯汁浸泡的飯。
那雞肉燉得又爛又香,司空緲一看就饞得不行,可她不能吃,連看一眼就覺得是崩人設。
現在不一樣了,她纖纖手指一拉塑料袋,那日思夜想的濃香撲鼻而來,旁邊擱著的紅色瓶子肥宅水,在向她發出萬劫不復的呼喚。
一口快樂肥宅水,一口湯汁泡飯。
管她瑪德過午不食,管她瑪德保持身材,司空緲真真正正體會到了放縱的快感。
【嘟嘟嘟嘟嘟——】手機響了。
平日里永遠涂著精致口紅的小嘴上沾滿了醬汁,松懈地啟了唇,“喂?”
“司總,我們把那癟三的嘴給敲開了!”電話那頭,傳來了欣喜的聲音,宛如電話那頭不是保鏢威脅小癟三,而是今年農民伯伯喜迎糧食大滿倉。
司空緲吸了口肥宅水,心中一緊,“他到底什么身份,那天還有沒有人跟他一起?”
關于那個夢,司空緲一時氣糊涂了,才一腳踢開陸容搬了出來。
實際想想,那只是個夢,她需要證實其真實性。
而現在——就是證明的時候。
“他是金牌娛樂的少東家,董建波。”保鏢喜氣洋洋地說道。
“啊?”司空緲抬頭想了想,“哪一家?哪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