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時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聞言,張車前拍拍他的肩,起身出去了。
燕一真:“??”
傍晚,后院駛進幾輛大車。張副將跳下來掀開粗布,燕一真被小山似的冰塊呆住了,“這是?”
張車前似笑非笑:“好歹我也是個秦州都尉,你有的東西,我沒有么?”
燕一真瞠目結舌:“可這數量也差太多了……不是,這可是你自己的份例啊。”
張車前挑眉,“你拿出來的不也是你的份例?我的和你的有什么不一樣?”轉身朝張副將揮揮手,“搬。”
燕一真恍恍惚惚:“好像是這樣沒錯但總覺得哪里不對……”
117.
過不幾日,官差果然找上門來。趾高氣揚,甩了話就走。
“叫你去柳花縣面見巡撫,接受封賞?”燕一真覺得太過蹊蹺,加上官差的態度更覺得不是好事,“我記得往常都是巡撫親自到各州縣代天巡察的,怎么忽然改了?”
張車前冷笑一聲,“天高皇帝遠,他們不怕我們知道太多。”
燕一真拍案而起:“他們有這膽子?光天化日之下對朝廷命官下手?”
張車前趕緊拉著他坐下來,安撫地揉揉他的腦袋,“不會這么簡單,但也不安好心就是了。”
燕一真猶自惱火,張車前便湊到他耳邊悄悄告訴他:“我派了人在那盯著,這巡撫與平太守走得很近,恐怕背地里很有些勾當。若我所料不錯,巡撫不是皇帝的人,怕是平太守的靠山派來的。”
“靠山?”燕一真看著張車前的臉色,大膽聯想,合理推測道:“是……這里的人?”
他邊說,邊蘸著茶水在桌上寫了一個“宮”字。
張車前點點頭,隨即將字抹去,“此次西行,我無意中發現了幾處鹽窖,人是當地的人,窖里卻打著李家的記號,恐怕他們還在……”手指微動,也在桌上劃了幾筆。
燕一真認出是“私鹽”二字。他立時想起老管事曾說李萇貴是偷販私鹽起家的那些話,驚訝道:“朝中已經嚴令禁止,他們竟還敢干這營生?”
張車前露出一絲嘲諷,“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官商勢力盤根錯節,豈是一道禁令可裁得斷的。有銀子賺,就有人遮著,不足為奇。”
燕一真怔了許久,喃喃道:“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
張車前沒有聽清他的自言自語,“你說什么?”
燕一真嘆了口氣,“若為官者皆是如此,文章做得再好又有何益?”
不如回家寫春聯。
這回聽清了,張車前微微一笑,什么也沒說,只是又伸手揉了揉他的腦袋。
118.
“你不要老是揉我的頭,顯得我的頭很小。”——燕知縣
“一個正常的男人總會有克制不住的時候,比如眼前有個毛茸茸又很懂事的家伙。”——張都尉。
119.
“參見巡撫大人。”張車前和幾位武官并排而立,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廳堂里的人。
沒想到此次的巡撫竟是一個年輕貌美的宦官,展顏一笑,昳麗異常,看呆了堂中下人,平白折了許多碗盞,一時間求饒聲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