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見他身著純白色織錦大袍,立在菊花叢中,下巴微微抬起,絕美的唇形,微微上翹成完美的曲線,似笑非笑地望著眼前人。
“檀兒,你這是在擔心我?只要你夜里別亂動!走路能小心,多加照顧自己的身體!我就去軍營。而且你可不是一個人了,別忘了你還懷了我們的孩子呢!”
他一邊說一邊摟住長瑤的身子,將她扶回座。
“手這樣冷。”又輕輕握緊她冰冷的小手,問道:“怎么樣?感覺好多了嗎?晚膳想吃什么?好早點叫廚房去準備!”
他眼波流轉,亮得如同天上的星星,挺直的鼻梁上,還掛著幾顆來不及擦拭的汗水,薄薄的嘴唇微微往上翹起,堆滿了溫柔的笑意。
“隨便吃點就可以了。”
“來,咱們去休息。”玉榮軒輕輕扶起長瑤嬌小的身子,小心地護送著她向內室的方向走去。
他結實的臂膀輕輕地搭在她的腰際,體溫慢慢地滲入長瑤的身體,讓她一時間臉紅耳赤,心跳不已,不由一陣慌亂,連腳步都有些顫抖。
“小心些。你看這走路都走不穩,我怎么放心留你獨自一人。”玉榮軒一把扶住她,又將她的身體離自己拉近了一些,只是手臂擁得更緊了。
那股誘人的木棉花味又傳來,讓她有點意識模糊。
她幾乎是虛脫般被玉榮軒帶到床榻上,玉榮軒從懷內取出一物。
只見那是一翠綠色的發簪,晶瑩剔透,光澤鮮亮,即便在昏暗的房間中,仍然熠熠生輝。
玉榮軒將發簪插入長瑤的發鬢中。
“這,這是什么?”
玉榮軒輕笑了下,并沒有說話。
其實那次認識長瑤后就有想過要打一只發簪,所幸他遇到了天下最聞名的玉匠,特意讓他打制了此簪,一心想著將它戴在長瑤的發鬢上。
它清新淡雅,華而不俗,與長瑤的肌膚渾然一體,天造地設。
想到這兒,他又欣賞地一笑,像是很滿意的樣子。
“這,這也太貴重了!”
玉榮軒道:“你難道忘了?你是璟的人了?璟,想送你什么,你就要接受。懂嗎?”長瑤只覺得心里有些過意不去,她幾乎沒有送過他任何像樣的貴重物品。
“既然不想要,那就取下吧!順道毀了就是。”玉榮軒如是說道。
“怎會不喜?我這是開心……”長瑤急忙拉住他的手,往隆起的腹部上……
待長瑤大好后,玉榮軒回了軍營,半個月竟也不回來看她。
……
“也就是妹妹心寬,不放在心上。”淑芳坐在長瑤對面,恨不得感同身受的道:“侯爺忙起來,十天半個月不回府也是常事,可就這么撇下妹妹不管,哪里像要做父親的人啊!”
連續看了兩日的熱鬧,兩人都有些同情長瑤了,對她的敵意也淡了許多。
“放心上也沒有用啊!妹妹也想不了那么多!”長瑤啪的一下將放在眼前的麻將牌推倒!笑容滿面道:“糊了!”
“啊!怎么又糊了啊!我這還沒搞清楚呢!”淑芳懊惱的一推面前的牌,癱坐在椅子上,“妹妹這都贏了五盤了吧!”
長瑤拿著絹子捂著小嘴打趣道:“姐姐日日為著府里的大小事精打細算,哪里對我們這種小玩意上心啊!”
采喜道:“妹妹說的對,姐姐應該多出來放松放松。”
“你們是貪圖享樂,哪里知道府里那些大小事是有多么的煩心啊!累的我這腰酸背痛的,真是挺煩人的!”淑芳說著砸嘴搖頭,一眼便瞥見花亭那頭走來一個身影,似是劉嬤嬤,后苑有什么事,都是由她來請示淑芳的。“唉喲,這怎么說著說著,事就來了喲!”
劉嬤嬤回完了事,又領了淑芳吩咐的事匆匆離去了,幾個人湊在一起嘻鬧一翻,又繼續打起麻將牌來。
淑芳恨恨的道:“這回看我怎么把本贖回來!”
幾個人正玩的興致盎然,完全不知道有人朝這里走來。
“這東西誰帶進府的?”
三人一回頭,便見玉榮軒清冷的眉頭下,一雙眼睛沉著陰深,森森的視線迫的人不敢與他對視,淑芳和采喜二人一見這架式,心里就慌了。
淑芳和采喜已經嚇的一臉惶恐,站在那瑟瑟發抖不敢回話。
長瑤在柳府的時候偶而也玩玩這麻將牌,也不知道玉榮軒不喜歡這個,但在柳府打的時候,玉榮軒都不在……
“是妾閑得慌。”長瑤硬著頭皮承認。
上前拉了他的手,抬頭看他。討好的意味多明顯。似討好的樣子,還搖了搖他的手。
玉榮軒將目光移至長瑤的臉上,深不見底的一雙黑眸里看不清情緒,他料到會是她,垂眸望著這個敢在他眼皮子底子無視他的命令的女子,她微微抬著下巴,白凈如瓷的臉上一雙清潭似的水眸怔怔的望著他,顯然露出了些許怯意,卻并不躲閃。她這個樣子,他不僅惱怒不起來,反而將她的臉深埋進他的胸前!
道:“到書房來。”
長瑤一聽這話,怔了一下,見他神色冷然,目光中的視線令她不容拒絕。
“候爺,柳妹妹她……”
淑芳的話還未說完,玉榮軒一個淡漠的眼神看過來,她立即住了嘴,訕訕的后退了幾步。
玉榮軒不再開口,拉著長瑤轉身就走了。眾人并未察覺到玉榮軒的嘴角微微上揚。
“璟晟,原諒紫檀這一次,好不好。”
前面走著的人并未回答,只是他的嘴角笑得多么的明顯。
“璟晟,紫檀不知道你不喜歡打牌…”小嘴兒不知覺中已經嘟了起來。
從花亭到書房隔著一個小花園、三道回廊、兩條小徑,這個時辰別院里的人都在前苑忙碌著,這里便鮮少有人出現,偶而有幾個小廝丫頭經過,見到玉榮軒也都是遠遠便站住,垂頭彎腰的敬候等著兩人走過。
到了書房,玉榮軒推門而入,長瑤緊隨其后跨進了大門。
玉榮軒轉身就看見長瑤賭氣的樣子,好笑的道:“你看看,這嬌氣包包,都沒有怪你,這是受的哪門子氣?”
長瑤也不理他,眼珠子里的淚在眼眶里打轉,好可憐的模樣。
“好了,好了,檀兒,別哭,別哭。不然生個女兒還老愛哭鼻子,這可怎么得了。”
長瑤看著他,不說話。
玉榮軒一把抱住她的頭,在那個他想了好多遍的唇上狠狠的親了一下。
長瑤被羞得不行。看到玉榮軒那個得意樣,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玉榮軒得意的笑道:“我還有幾份賬目要閱,娘子若無事,幫相公磨墨如何?”
得,直接使喚孕婦了。
長瑤見他溫潤如玉的面容,心跳漏了半拍。“好。”
玉榮軒見她動作生疏,磨墨還沒他看賬目快,不禁擱下筆,站到長瑤身后,“你不會磨墨?”
長瑤臉一紅,隨即得意的小下巴一翹:“妾會寫字。”
“哦?”玉榮軒微微勾了勾眉,隨意抽了一份奏本,道:“那娘子來寫這份奏書。”
長瑤連忙搖頭,“這奏書,妾可不敢寫。”
玉榮軒愈發有了興趣,“我念,娘子寫。”
“那妾試試吧。”
“爾等日夜兼程,三日后務必抵達南都,不得延誤……”
“抵達南都后,切忌打草驚蛇,暗中調查事件原委,查明即當奏知。”
見寫完最后一個字,玉榮軒便拿起奏本仔細端詳,字是方正的小楷體,一筆一畫都透著小女兒般的細膩。“字不錯。”
長瑤得意的道:“妾的大哥寫得一手好字,他常教我。不過爹爹和娘親教得更多些。”
玉榮軒微微點了下頭,握住長瑤執筆的手,輕描淡寫的道:“如今有相公教你寫。”溫醇的聲音從耳畔傳來,令長瑤臉上一熱,長瑤轉頭看去,正對上近在咫尺的黑眸,心頭一跳,趕緊瞥過臉去。
玉榮軒見她想的出神,伸手輕輕捏了下她的臉,道:“練字時不要胡思亂想。”
長瑤臉上一紅,不禁吐了吐粉紅小舌,自然流露出的嬌羞一幕令玉榮軒失了神,握著她的手頓了一下,毛筆上的墨汁迅速的浸透進了紙張里,暈染出一團黑跡。
玉榮軒頓時大笑道:“原來是我在胡思亂想。”
長瑤也淡淡的笑著。
從書房出來已經半下午了,午飯也是讓人將飯菜送到了書房,同玉榮軒一道在書房用膳。長瑤出來的時候肚子還感覺有些飽,想走動走動消化一下,還沒走出一條回廊,便見淑芳和采喜二人立在廊下朝她的方向張望。
淑芳一見到長瑤,立馬拉著她左瞧細看,見她不像受了罰的樣子,便問:“侯爺可罵你了?”
長瑤搖搖頭,“沒有。”
淑芳有些吃驚:“也沒體罰你?”
長瑤失笑道:“淑芳姐姐想哪兒去了!我只不過是玩了下牌,何況還有子嗣撐腰呢!”
“這就怪了。”淑芳狐疑的嘀咕了一下,“這可不像侯爺的作派啊!姐姐剛進府那會兒,就因為說話聲音大了點,被禁閉三個月呢!”還不是你們上趕著在長瑤睡覺的時候來見禮。
“哎呀,姐姐!”采喜扯了下淑芳的衣袖,道:“妹妹沒事兒就好,難不成您還想讓侯爺罰她啊!”
“沒事就好!害我白擔心一場!快跟我說說,你在書房里呆了那么長時間,侯爺都和你說什么了?”
“侯爺可能是把我當丫鬟使了吧,他閱了一下午的折子,我磨了一下午的墨!”二人一聽到這里,不禁哈哈大笑,“侯爺這是怎么了,府里那么多丫頭不用,偏偏讓你這個孕婦去磨墨!”
采喜也道:“我聽說侯爺的書房里有一把刀,是先皇賞賜的,你見到了嗎?”
淑芳也道:“我也聽說過,那把刀是先皇的愛物,候爺曾救過先皇一命,先皇便將那刀賞給候爺了!”
長瑤想著書房里掛著那么多的刀,她也沒仔細瞧,更不知哪一把是她們口中的刀,“是有刀,但不知道哪一把是先皇賞賜的。”
淑芳訝異道:“書房里還有很多刀啊?”
“你們沒見過那些刀嗎?”
二人訕訕地道:“侯爺下過禁令,沒有他的允許,我們不得擅自進書房。”
長瑤微微有些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