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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妾盛世入侵最新章節!
“我受夠了!”玉夕蘭大喊一聲,“你當我是什么呢?你的玩物?給吃便吃,想上便上,想拋便拋,我是人,我是人啊,我有拒絕的權利!我什么都不管了,若讓我這么羞恥的活在你的淫威之下,倒還不如一死干凈!在死之前,我要報仇!”
玉夕蘭抓起桌上的茶杯摔在地上,迅速撿起一塊握在手里便沖了上去。是什么讓一個大家閨秀變成如今的模樣,是羞辱,是……
“爺!”姜媽媽捂嘴驚叫。
“爺!”柳康,柳江隨即撲上來。
“你們都滾出去!”柳升平面上表情幾度閃爍之后,身軀閃電般移動,那一刻玉夕蘭只覺得自己花了眼,待她再看見柳升平時,她整個人已被他抱進了懷里,一條鐵壁環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捏住她的手腕脈搏,猛一用力,她一疼,那割傷了她手掌的碎瓷片便掉落在地。
丫頭們嚇的三三兩兩相抱,哭哭啼啼,姜媽媽也是一臉菜色,而柳康、柳江則是滿面寒霜。
“爺?”詢問該如何處置這個敢刺殺他們主子的大膽女子。
“都滾出去,當爺的話放屁嗎?”
“可是……”柳康猶豫。
“滾。”柳升平語氣淡淡,卻讓所有人都懾服,打千作揖迅速退了出去。
玉夕蘭淚流滿面,已嚇的渾身發抖,她不知道身后這個胸膛灼熱的男人將會怎樣處置她。
剛才是她沖動了,后悔也晚了,她只咬著唇。
“這會兒啞巴了?嗯?呦,哭了。”柳升平點了點她臉上的淚珠,放在嘴里嘗了嘗,“還是咸澀的,沒什么不同。”
“要殺要剮隨你便!”一口氣憋在心里。
柳升平低笑出聲,猛的將玉夕蘭轉過身來,“敢在我面前發火的女人下場都不大好,而你,且讓我扒了你的皮,割了你的肉,剔除骨頭,我要看看剩下的究竟還剩下個什么妖什么鬼!爺便是那降妖除魔的佛!”
玉夕蘭臉白如雪,慘然大叫:“不要——”
“由不得你!小乖乖,咱們走!”柳升平笑靨燦爛,抱起她便往臥房走去。
主臥里,燈火通明,層層紗帳已放了下來,柳升平把玉夕蘭扔到桃紅色的錦褥上,隨即彎身從黑底云紋靴筒里掏出一把匕首來。
這匕首,鞘看起來樸素黑沉。登時玉夕蘭情緒崩潰便哭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聽話便是,救命啊,誰來救救我。”
柳升平噗嗤一聲就樂了,三兩下踢掉了靴子爬上床,便如泰山壓頂一般罩在了她的身體上方,“小妖精,方才膽子可真是肥,不是要殺我嗎,我現在就來成全你。”他一使勁拔出從不離身的匕首硬塞進玉夕蘭手里,“來,你往這里插,直接捅心窩子才過癮。”
把著玉夕蘭的手腕子便往自己的胸膛上比量,玉夕蘭哭得更慘了,她真真沒遇上過這等無賴,口里只能求饒,“我再也不敢了,求爺行行好,饒了我吧,嗚嗚,饒了妾吧。”
柳升平哼笑,“怎么?不跟我造反了?那也行。”
輕而易舉奪下了匕首握在自己手里,“你若不殺爺,那可就輪到爺來審問你了,唔,待我把你的衣裳撥了看個究竟。”
他臉上掛著極為興奮的壞笑,手上動作不停,三兩個便將她身上的襦裙割成碎片露出又白又滑的肉肉。
“噓”柳升平在她光溜溜的屁股后頭摸了一把,“唔,沒有尾巴。”
玉夕蘭臉兒紅撲撲的,她怎么會有尾巴呢,口里卻一個勁的順著他,“爺明鑒,妾的確沒尾巴。”
“不,不。”柳升平盯著玉夕蘭看了好半響,鳳眸一亮,忽然揚聲道:“來人啊,去給爺弄一壺雄黃酒來。”
姜媽媽是一直守在門口沒走的,這會兒聽著吩咐便急忙去辦,她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就怕這玉夕蘭發火,弄壞了自家主子可就壞事了。這玉主子比起那孟氏更有能耐。
玉夕蘭一顆心高高的吊起,渾身緊繃,笑的比哭還難看,顫抖著身子可憐巴巴道:“爺,妾受不得那樣重,咱們換人可好?”
柳升平又把眼睛瞇起,在那對顫巍巍聳立著的玉兔兒上揉搓了幾把,輕佻道:“竟會勾引爺,別以為有這對兔兒在爺跟前晃悠著爺就不揭你的底,等我弄清楚了你是個什么精怪,爺再寵幸你不遲。”
聽聽這話,他倒真是個葷素不忌的。
不一會兒姜媽媽把雄黃酒送了進來,隔著半透明的床帳往里面偷瞧了一眼,見爺正覆在玉夕蘭身上,老臉一紅又是一白。
“我前兒個在霍國公的壽宴上聽了一折子戲,戲名好像叫做什么白娘子,正好演的是白蛇因誤飲雄黃酒現行嚇死許仙的故事,我素日也不大喜歡聽這些老掉牙的戲曲,不過那日給人過壽不好太早離席就聽了那么幾耳朵,沒成想今兒個便用上了。”
這會兒玉夕蘭要是還沒聽出這弦外之音,那她就是這天底下最大的蠢貨,原來是自己漏了陷,引起這男人的懷疑。有那么點破罐子破摔的意思,推了推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你起來,不就是喝這雄黃酒嗎,誰怕誰,我喝便是,說不得我這一醉就變成一條又粗又長的大白蛇呢。”
柳升平越發覺得這女人有意思,而且特別的像夕蘭,笑道:“呦,還真是蛇仙姑呢。我倒要看看是你嚇死我,還是我收服了你。”說罷自己吃了口酒,捏住玉夕蘭的下頜便渡了進去。快三年過去了他自己都不記得夕蘭的模樣了,總是模模糊糊的,老是想不起來。現在有了一個如此像她的人兒,總該好好表現一番。
之前夕蘭對男女之間的親密就臉紅,像嘴對嘴喂酒這種曖昧又有些過分的親密的事兒,真個讓她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玉夕蘭硬著頭皮喝了一口之后,她便漲紅著一張小臉磕磕巴巴道:“我、我自己喝。”
柳升平砸吧了一下嘴,又在玉夕蘭唇上摩挲了幾下,道:“又滑又香,給爺再親親。”像,真的太像了,這嘴唇,這身段,這聲音……仰脖喝了一大口,捏著玉夕蘭的下巴就又親了上去,這回兒不是淺嘗了,酒水灌進去之后,他抬手摔碎了酒壺,雙手找著玉夕蘭的手扣到頭頂,騰出一只手往下又揉又摸,嘴也不閑著,吸允的嘖嘖有聲。
“味道不錯。”離開時勾纏出一條銀絲,他滿意的點點頭,手在她身上摸了好一會兒,便笑著道:“看來你是個法力高深的,雄黃酒也奈何不得你,看來就只剩下這最后一個法子了。”
勾著手指在那桃源蜜xue里摳挖了半響,他便提槍上陣,大動干戈起來,玉夕蘭悶哼一聲趕緊咬住了手指。
“別咬,爺就喜歡聽你那聲兒,乖,松開嘴。”
連根沒入給了重重一擊,這一下只怕是捅到了花心,酥麻感立即襲遍全身,只聽到女聲“啊”的一聲叫了出來,那交歡的連接處便水漫金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