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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美國海軍都和你似地高尚啊!”帕夫琴科打擊道,我倒覺得他巴不得穿越火線那,對他來說,戰爭就是一場游戲,但這場游戲總是那么的無情,它不像cs,死了還可以繼續,這是真實的戰場,真刀真槍,狹路相逢勇者勝。想當年我的隊長吳振華就是這么教導我,他說:你如果真的是個中國兵,是個敢抄著ak和鬼子在邊境線上干的中國軍爺,就要記住,戰爭永遠沒有正義的一方和邪惡的一方!你只需要履行一個軍人的職責,去戰斗,只有去戰斗,你才可以真的主持這個正義!但是記住,兄弟如手足。
想當年,老子也是一個名頭響當當的中國軍爺,雖然無父無母無家眷,但是咱還是有那一群有胳膊有腿有膽量的戰友,記得那天我們連隊的一個上等兵和黑社會有了點過節,被人踹的鼻青臉腫回來還不跟我們訴苦,當我們調查得到可靠情報后,二話不說就抄著79微沖,56沖鋒,40火箭筒啥的開著軍卡就奔了那黑社會的據點,那幫龜孫子在城里還算有兩把刷子,弟兄早就在小據點門口集結好了,二十人一隊總共十隊的黑小混混有提著砍刀電棍的,還有左手提著五連發,右手提溜著大砍刀的那種,沖老百姓挺橫的,帶頭的黑道老大一臉滄桑,貌似也是蹉跎中練就一身拳打南山敬老院,腳踢北河幼兒園的生存技能,老遠就看到俺們的軍卡駛來,這群丫挺的愣是不裝南墻不死心,不掉棺材不落淚的那種,偏要等著我們招呼著沖鋒槍火箭筒的從車上下來,他們才知道:他家馬王爺長幾只眼睛。我記得那次我扛著一具四零火箭筒和三枚火箭彈,非要把這群丫挺的炸了不可,但這群小混混沒能我們該出手時就出手,風風火火闖九州就匆匆的去了,當然俺們也沒有動手大開殺戒,畢竟,打狗是違法的。幾天后,我們一個連隊的弟兄們都挨了處分,最少還是罰兩個月打掃整個連部的衛生,還鑒于我差點用火箭筒把人家轟掉的惡劣行為下,給我了最高級的處分——卷鋪蓋回家,麻溜得,但是俺們隊長吳振華死活不愿意丟掉我這個兵, 在連部打滾咆哮,摔板凳砸桌子過了大年三十處分才算下來:大過年的餃子沒我的份。
事后我終于悟出了其中真理:老婆永遠是第二位的,身邊的兄弟才是咱的大老婆!
第四十九章 穿越火線(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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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把話扯遠了,回到現實,我們已經進入一條荒蕪無人的偏僻小道,這種情況下再走公路就有些危險了,寒風蕭瑟,沒想到在南越這種濕熱的環境下還能感到陣陣寒意,我身旁的家伙們都已經酣然入睡,現在是白天,狼騎和黑豹仍然架著機槍戒備著,我抱著槍,嘴里叼著一支帕夫琴科給得俄羅斯白海香煙,味道很沖很純正,我噴云吐霧,不亦樂乎,吸出了一股好比伏特加的濃郁味道。
車很顛,我抽著煙看著道旁的風景,參天的大樹,深不見底的密林,頭頂偶爾有大禽飛過,掠過一絲哀鳴,我身旁的那位老者雙膝盤起,閉目養神,口中振振有詞,我附耳過去,聽了個大概:愿佛祖佑我祖國,擊退敵寇……”接著又嘀咕了一陣佛經,我便把耳朵收了回去,沒想到,這老頭這么愛國。
“穿越火線,我們就安全了。”我對老者說道,老者微微睜開一只眼,深吸一口氣,道:“給我一支槍,把我放下來吧。”這句話說的很大聲,全車人都聽得見。
“你瘋了!我們要把你們帶出去。保證你們的安全!”我對老者吼道,這個傻老頭還挺掘,一把奪過我那支快損壞的m4,跳下車去,金槍感覺到情況,立馬剎住車,跳了下來,我跳下車去,一把揪住老頭的衣領子,大罵道:“你他媽瘋了!!”
“我沒瘋!我是長輩!你要尊敬我!”老頭一把甩開我的兩只巨手,其他人紛紛前來勸架美國飛行員在這里沒了話,剛才他媽小嘴巴巴挺能說!這次我承認我做的不地道:一把抓住前來勸架的飛行員阿萊克,一腳踹在襠部,一個肘擊打在右肩,‘咔吧’一聲脆響,肩胛骨好像碎了!阿萊克強忍著疼痛用頭撞向我,其他人見狀紛紛四散逃開,帕夫琴科趁機鳴槍示警,誰敢逃,他就先殺了誰!狼騎、黑豹、帕夫琴科、金槍封住四角圍住這群要逃命的囚犯,我一拳砸到阿萊克,這一拳下去,他就再也起不來了,一個家伙見我如此彪悍,下的沖出隊伍,沖向叢林,帕夫琴科一舔嘴唇,我知道他要干什么了,“砰!”一槍,林中鳥獸‘呼呼啦啦’飛上天空,逃跑的小子被擊倒在林中,倒在地上的阿萊克伸著一只手,那意思好像在說:不!不要傷害他!但是我們已經出手了,其他人看著同伴葬身槍下,紛紛抄起手中的家伙要起義,狼騎咔咔把m249上膛,然后這個世界就安靜了。
“你們要把我們怎么樣?”一個家伙站了出來,手里攥著一把泥,對持槍的四人大喊道,他也許是想把手中的泥當做防身用的大殺器。
“我們帶你們到安全的地方。”金槍垂下aug的槍管,緩聲說到哦,他總是那么好脾氣,但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看看被我打得鼻青臉腫的阿萊克,他正扒著我的腿苦苦哀求:不要傷害他們,他們都是好人。
“你到底他媽還是不是美國人!他們是越共!”爵士一腳踹開阿萊克,吼道,“再他媽亂喊亂叫我就一槍斃了你!”
這里亂成了一鍋粥,情急之下,我只好拔出手槍,連扣扳機示警,但這群家伙還不老實,五十來人一齊沖向四個火力點,四人也不好開槍,這下可沒辦法了,就讓他們去吧,阿萊克不干了,拼命去阻止這群逃兵,我用槍托掄倒了好幾個。
我突然感覺到一股莫名的寒風襲來,接著整個人打了一個寒顫,大霧就莫名其妙的纏繞在樹林中,奇怪,我看著霧靄彌漫的場景,心中生出一絲疑惑,這霧也來得太突然了!但這也有效地壓制了暴動,這群人立馬老實起來,帕夫琴科握緊了拳頭,皺著眉頭聽著什么,側耳傾聽,我好像也聽到了什么聲音。
“踏踏踏!”密集的腳步聲,好像是行軍的士兵,還時不時的有交談聲傳來,狼騎取下望遠鏡,遞給我,我把鏡筒對準密林深處,現在能見度很低,但仔細瞅瞅還是能看到那一行人,距離大約不到五十米!一個長長的行軍隊伍,士兵穿著的都是政府軍的軍裝,看來要叢林中滲透。我握緊拳頭,蹲下身子,其他人也紛紛隱蔽,我繼續用望遠鏡觀察著,那支政府軍的隊伍并沒有什么異常,但我不敢保證,他們到底發現沒發現我們。
那支奇異的小隊在望遠鏡的精度刻線中拖得很長,但又想一閃而過,人數不多,我粗略估計,大約有五十人,全部裝備卡什尼科夫槍族,還有零星幾支m16a2,這群人行路很急,沒有任何間歇。
慢慢的,這條小龍淡出我的視線,我松下握緊的拳頭,對離我最近的一個家伙說道:危險解除,這條消息一傳十十傳百,大家都不禁松了一口氣,大家默默地做著祈禱,好像剛才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我不禁抹了一把汗,太驚險了,險些有和越軍惹了關系。
“好啦!好啦,上車,我們繼續前進。”金槍一擺手,道,這群家伙紛紛搖頭,晃晃悠悠的跳上卡車,我和狼騎端著槍為他們警戒,等到全部上完了,我們要跳上去的時候,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北面的天空升起一枚粉紅色的信號彈,接著,紅光映紅了白晝,一聲清脆的槍響從遠處傳來——“啪勾!”是svd,我喜歡他的聲音。
“戒備!戒備!”帕夫琴科大喊道,那挺彪悍的人肉收割機mg3從車斗子里扔了出去,被帕夫琴科接住,我一把拉開手槍的套筒,子彈頂入彈膛,我們死死的圍住這群要逃跑的囚犯,阿萊克也從地上爬起來揮動著一支m9手槍大吵大嚷,這個死娘娘腔,什么都不會!突然!林子里傳來一陣怪聲,那支越軍部隊也被信號彈驚著了,現在正在往回跑,媽的,他們的撤退路線也太簡單了,一個人影漸漸出現在霧靄彌漫中,一個、兩個、三個,完了,要戰斗了,b52幫助帕夫琴科扶住mg3的彈鏈,他現在像個吃人的禿鷲, 連自己的老部隊都不認了,看著他,我搖了搖頭,也不知道以后我會不會成為他這個樣子。那隊兵好像也看見了我們,兩方對峙,他們處于下方,情急之下,我扣動扳機,連續擊發六槍,一個家伙被擊倒,我迅速隱蔽,匆匆放了一槍套筒不再復位,狼騎從身后遞過來一個彈匣,我把彈匣在地上磕了磕,塞進握把內拉動套筒繼續戰斗,敵人并不戀戰,混亂的放著槍好像有點不知所措,在人肉收割機的威懾下他們也遲遲不敢靠前。借著煙霧的掩護,我仔細觀察這一行人,他們好像已經在轉移了,只留下了一部分人在抵擋,不過他們有個很別致的特點,就是全部穿著迷彩短褲,有的還光著腳,這是……我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不友好的詞語——越南特工部隊,我的天!晴天霹靂,這才是越軍中真正的b52 啊!以前在軍事雜志上見過這行人,短褲是他們的唯一特點。號稱亞洲的毒蜥蜴,最強的特種部隊。在叢林中的戰斗能力已經遠遠超過綠色貝雷帽、海豹突擊隊、sas只流了。
“追!”帕夫琴科不想讓煮熟的鴨子飛了,大喊一聲,我連忙阻攔,道:“別追了,減少不必要的傷亡!”
“是啊,碰到他們,全軍覆沒都是好的。”沒想到b52在一旁附和道,我看著這個抽著煙嘿嘿笑的老小子,問道:“你的老戰友吧?”
b52還在笑,帕夫琴科和金槍幾人都很疑惑,直到我把來龍去脈和他們說了一遍,他們才恍然大悟,幸虧沒有去找冤枉啊!要不我們剛才會死的很慘。
點了點人數,沒有傷亡,上了車又要繼續前進,我們要在明天下午之前穿越火線,金槍說,只要行動超過一個星期,軍方就不會派人來了,所以,我們要趕快趕路,一刻不停,這群囚犯只不過是前進路上的肉盾,擋箭牌。
向前開了大約十分鐘,不到十分鐘,就又出了事,開路的卡車突然猛地停住,像壓倒了什么東西,接著,就是一聲悶響,一些彈片石塊似地東西炸起一個土坑,卡車猛地一晃,一個前輪深深的陷入土里。
現在我想說的只有這一句話:我們他們的踩屎(地雷)了。
第五十章 穿越火線(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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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蛤蟆折在了小土坑中很是窘迫,陷入土里的前輪已經完全報廢了,我很靈敏的跳下車,小心的接近那輛踩屎的卡車,車上的人都掌握一點軍事知識,千萬不能下車,我們已經進入雷區了。帕夫琴科在卡車的車窗內焦急的看著我,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我第一次見他陷入如此窘境,我戴上狼騎給的射擊手套,小心的查看車子的受損程度,車胎已經完全報廢,被炸成了篩子,千瘡百孔,但瘡眼都很小,我敢肯定,這是反步兵定向雷的產物,我扒開才車輪下的小坑,翻出一塊碎裂的雷殼,抹去上面的熏黑,看到兩個大寫漢字:向敵。向敵?我有些疑惑,但小小的疑惑很快便消散全無,那半邊雷殼上的漢字應該是:此面,連在一起就是“此面向敵”四個大字,媽的,這不是國產六六式反坦克定向雷嗎!仿制老美的m18a1闊刀雷。這種反步兵雷的殺傷性對人畜來說很大,裝藥多的話能炸斷人兩條腿,多用破片鋼珠傷人,號稱步兵夢魘,在朝鮮戰場上志愿軍就是吃了這玩意的虧才犧牲了這么多人!特別是咱們中國仿制的六六式步兵雷更是毒上之毒啊,外殼是一個長方形弧形塑料殼,雷體內的前面部分是嵌在塑料容器中的鋼珠,其后是炸藥,雷體頂部是一個鑄模而成的照門,瞄準用,雷架設在剪刀型支架上,頂部還有兩個雷管插孔,內有800粒預制破片鋼珠,殺傷范圍約五十米寬,一米高,但地雷破片因為被巨大的車身遮擋并沒有傷及車內的人,據說中國仿制m18a1還該進成延遲爆炸,殺傷力更狠,我不禁為我們長噓一口氣。幸虧開了車,要不,起碼得炸死個人。我招呼車上的人不要貿然下來,拔出軍刀小心的撥動著道上的草叢,尋找隱蔽的地雷,不錯,我很快便找到一個,撥開旁邊的草叢,那個尤物露出廬山真面目,我接過狼騎遞過來的剪刀,摘下手套,汗水已經把手套厚厚的皮層滲透了,我搓了搓手,動手掃雷。我小心的剪斷絆繩,然后把保險打到‘safe’拆彈完畢,我不禁為自己捏了一把汗,畢竟是第一次干這種活,咱不怎么專業,我繼續探索前方的草叢,但基本上已經不用看了,前方一目了然,沒有任何殺傷性武器的跡象,
“清楚!”我大聲喊道,同時看到車窗內的帕夫琴科睜開眼捶打著胸口,我真想對他說:怕什么?又不是反坦克雷?!我敲了敲車窗,示意可以換上備胎了,帕夫琴科還是不放心,畏首畏尾的從車上下來,我要搜尋一番,我笑了笑,道:“傻逼!也不看看爺的技術!沒事了,膽小鬼!”帕夫琴科還以我一個夸張的鬼臉,然后就開始和幾個大漢起千斤頂換備胎,我們得以趁這個功夫小息一下。
金槍的伙食不錯,分給我一口罐頭,牛肉的,味道還不錯,就是有點饅頭就著就好吃了,想起家鄉的饅頭,心里有是另一番滋味,不禁咂嘴,又想起了在部隊自己包的餃子,雖然都是一個臉盆包的,那個臉盆還是平時沒事洗腳洗臉洗頭發掏糞潑水節合眾為一的多功能戰術臉盆,但是餃子還是餃子,就算是滿口黑珍珠也比不上,想到這里,滿眼都是淚花了,往常這個時候,電視劇中都會有人來問:哥們你怎么啦?是不是又想起什么傷心事了?而且話還特別多,人生哲理整出一大套,但是這時我身邊都是個頂個大老粗,外國人也不懂這個花前月下膩膩歪歪兄弟情的,其實,說白了,兄弟就是兄弟,沒有這么多虛套子。
嚼著越發無味的牛肉干,頭一仰,眼淚就回到了眼眶,那邊的活都已經辦好了,我們又該啟程了,跳上車斗,車身一震,緩緩跟著開路先鋒前進,帕夫琴科打開車窗,探著頭看著地面上有沒有地雷,這個膽小鬼,金槍使勁的拍著喇叭,當務之急應該是遠離這個鬼地方,剛才的戰斗就是警示!通過地雷可以看出,再往前走就算是進入一個新的叛軍伏擊區了,起碼有狙擊手埋伏吧。
開路先鋒突然停下,我站在車斗上慣性的一頭撞在車的后腦勺上,我揉揉額頭上的大包,和狼騎幾人跳下車去,一下車黑豹便大喊道:“又怎么了嘛?”
帕夫琴科打開車門,道:“有情況!”聲音很小,但我聽得一清二楚,轉頭又看見帕夫琴科指了指道旁的草叢,地雷嗎?我用槍管撥開草叢,試探性的戳了戳,但沒有觸到任何硬物,這時,帕夫琴科對我示意道:是人。媽的,我小心的撥開草叢,左腳先邁了進去,然后跪姿為黑豹等人打掩護,帕夫琴科也下了車,端著沖鋒槍進入了草叢,確實有敵人的痕跡,前方五米處的草叢明顯有被踩踏過的痕跡,看來是聽到我們的到來已經撤了,但一定沒走多遠,可能是叛軍的狙擊小組,剛才的反步兵雷就是證明,布雷,是狙擊手的慣用做法,以前我在外執行任務都在陣地周邊的小路上或者樹杈上安插闊劍雷,這的確是個好東西。狼騎等人小心的查看著這里的每一片樹葉,每一個可疑的東西,有很多樹叢都是被亂樹杈遮掩,我們很難想象那里面藏著些什么東西,帕夫琴科深吸一口氣,騎兵刀一揮,亂樹杈被劈開,‘刷’一聲,好像絆住了什么東西的絆索,一個人突然從樹叢中出現,那人手中還握著一把軍刀,我們嚇得面無人色,睜開眼睛,帕夫琴科還活著,瞪大了眼張大了嘴和那人對峙著,軍刀鋒利的刀尖離帕夫琴科的肚子不過半公分,真是命懸一線啊,但那握刀的人卻不動了,我抬手一槍,子彈竟然穿過身子飛了出去,沒有任何血跡,仔細一看,嗨!原來這是個魚目混珠的假人,用樹杈偽裝成一個人形,披上荊棘偽裝,看樣子真像一個正在隱蔽的狙擊手。剛才帕夫琴科斬斷樹杈觸動機關才觸發了這么一東西,不過制作雖然簡單,但真是巧奪天工,險些要了帕夫琴科的小命!
第五十一章 穿越火線(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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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見布置此陷阱的家伙道行不淺,仔細觀察機關的做法,和我在小島磨練時設計的狼牙棒陷阱大同小異,比我還要毒的多,狼牙棒頂多把腿打折,這個,一把刀就橫插在人的心窩子傷了人了,我不敢怠慢,丟掉快報廢的m4,解下手槍套,現在我已經脫掉了那一身囚服,批了金槍的沙漠迷彩服,穿了狼騎的一條備用狼棕色作戰褲,蹬了爵士的矮腰斥候靴。m1911分量很大,但威力足夠了,掂在手上很厚重,我一向不愛質量過輕的武器,總覺得武器的分量越大,先發制人的可能性就越大。對于其他人來說,這個信條是有些不合邏輯了,但這就是我,一個戰爭機器和普通人不一樣的想法。狼騎打開了戰術射燈,這片林子被參天大樹遮的嚴嚴實實,陽光一點透不進來,再說,今天有大霧,天顯得很黑,詭異的氣氛中我們小心的行走,黑豹沒有繼續跟著我們,抱著mg3退回了卡車,金槍舉著aug補了上來,帥氣冷酷的面孔中有一絲滄桑感,忽然!我感到一股寒氣,不,是殺氣,多年的狙擊手生涯讓我各個感官都異常靈敏,稍有風吹草動都逃不過我的感覺,突然!我的右眼皮跳了一下,我感到不妙。
我握緊拳頭,隊伍停止前進,分散防線防守一個圓圈,他們也感受到了異樣,“啪嗒。”一滴晨露從上方的樹葉溢下,打在我手中m1911的槍管上,這一刻出奇的靜,我似乎分神了,看著這清澈的露珠,這顆頑皮的晨露放佛不愿離開粗俗的槍管,我欣賞著這個大自然奇跡的產物,不覺出神,它是那么的清澈,以至于能看到自己瞳仁中的東西,忽然,露珠中一個東西閃過,因為露珠本身很小,映照出的東西也小的跟米粒似地,我只知道,那玩意是個人!我猛地一回頭!看到了令人震驚的一幕:一個人反吊在樹上,手中握著軍刀正在接近金槍的脖子!因為偽裝的太好我們都沒有發現他,情急之下,我扣動m1911的扳機,子彈擊中他背著的m14狙擊槍背帶,槍重重的摔在地上,其他人好像如夢初醒般的拉開槍栓打向那個倒垂這的人,但那家伙動作極快,也怪我們射術不精,應變能力不高,子彈都擦著那小子的身子打偏,以至于讓他抓住機會反擊,只見那家伙拔出一支勃朗寧m1935大威力手槍對準我們連開兩槍,血花在我們之中爆開,狼騎中彈,倒在地上,子彈一發射穿他的肺部,一發進入了左肩,他只剩下一口氣了,癱倒在地上,樹上的那個家伙已經逃得無影無蹤,看來這家伙是深入前線的斥候,現在,他不光要匯報發現了一隊政府軍,還要捎帶我們一并告了,看來,我們要快馬加鞭了。我們把狼騎團團圍住,金槍蹲下查看傷勢,幾分鐘過后,金槍接過狼騎遞過來的遺書,緩聲道:“杰克,國家會永遠記住你,你是個真正的戰士,你還有什么愿望嗎?”我們已經知道事情的結果,沒有再去追問什么,狼騎搖搖頭,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繡有美國國旗的眼罩,金槍把眼罩緩緩蓋在狼騎的眼上,接著就是一聲槍響,這個戰士的生命結束在他的長官之手,他不至于痛苦的死去,能死在自己人的手上,他死也無憾。
“我們要快些走了,我相信追兵就在身后。ok?”我拾起地上那支m14,還有一個滿彈匣,恰好我們之中有些和本槍配套的7.62槍彈,我把背帶重新固定,背在身上。其他人也迅速從死亡的氛圍中解脫出來,我們快步離開叢林,奔向那條泊車的小徑。
卡車還穩穩當當的泊在路上,人們驚恐的看著我們,都發覺少了一個人,但是大家心知肚明,都沒有過多講話,生怕觸動了某些家伙的神經,爵士一屁股坐在車斗子上,把b52擠出老遠,我拍了拍b52的肩,讓他消消氣,畢竟大局為重。我盡量遠離爵士這個瘋子,他的精神基本錯亂,他說,他現在最大的夢想就是,干完這票回國就離開美軍這個月經隊伍!我想說:如果你這么做,以后會后悔,但沒有說出口,卡車疾馳在路上,轉眼就過了五個小時,中間變更n條道路,但還在戰區中繞圈子,不,是火線,我們現在是繞著火星子跑。現在我是把越南人煩到了骨子里。
目前,車子穩穩的行駛在一條叢林小路中,但看周邊的情況我們不得不加強警戒,因為道兩旁藤蔓密布,還有各種叢林大網遮擋我們的視線,這是狙擊手的天堂,也非常適合野戰狙擊王svd的生存,狙擊手在二百米內百發百中,越往前走路就越窄,很快,藤蔓荊棘纏住了車輪,我們被迫拋錨,沿路邊休息,但休息也要講究槍不離手,我發現,這群越南鬼子喜歡在別人休息時展開偷襲或者突然出現,這很嚇人的,所以,我選擇一邊喝水一邊抱著m14。其他人都很長時間沒有休息,紛紛倒頭就睡,我們也放寬政策,休息一會是一會啊。說不定往后還可能開11號那!(注:11號就是兩條腿)呸呸!我這張臭嘴!
“抽根?”帕夫琴科不知什么湊了過來,一根白海探出了半截身子。
“不抽。”我擺擺手,拒絕道,這不是我性格,但吸煙誤事是肯定的。
“假矜持還是不給我面子?”帕夫琴科跟著我習慣了,也愛整兩口地道的京片子。我對他揚了揚眉毛,道:“去你小子的假矜持!老子要抽隨時可以抽。”我從兜里抽出一根駱駝。他想繼續辯駁,卻被我強行堵住了嘴,因為金槍好像要對我說話。
金槍半張著嘴,招風而好似在聽著什么,突然,他大喊一聲:“炮擊!隱蔽!!!”然后就是‘嗖嗖’炮彈的呼嘯聲,很近!很近!天哪!我一把拉起飛行員阿萊克,縱身一跳,然后炮彈就接二連三的落在地上,我的天!卡車被炮彈擊中,炸的面目全非,整個車殼隨著沖天的巨焰騰了起來,然后落地成為一堆焦炭,另一輛卡車也被炸成廢鐵,剛才在車上睡覺車吃東西的全都招了滅頂之災!
第五十二章 穿越火線(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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