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izhidelongma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破敗的村口正停著兩輛破舊的軍用卡車,幾個光著膀子抽著煙一臉猥瑣相得叛軍士兵站著車旁閑聊,彈匣都沒插的老舊ak胡亂的倚在車輪上,還有幾個士兵正在把五花大綁的村民用鞭子趕著趕上車,一些些老年人和孩子靠著墻站成一排,孩子們放聲大哭,老人們面色鐵青,一臉的無畏,接下來的一幕是個人都能猜到……
“嗒嗒嗒……”ak轟鳴,彈殼滿天飛,一朵朵艷麗的血花在老人和小孩中炸開,士兵的殺欲被滿足了,撂下槍有找來幾個婦女,強橫的扒開衣服,就露出自己野獸的嘴臉,婦女被壓在身下,拼命叫喊、求救……
“fuck!”帕夫琴科青筋暴起,抓起槍就要行俠仗義,這是絕對不容許的,我立即把他攔住。
“冷靜!士兵。”
“媽的!我要殺了這群禽獸!”
“不要因為這點小事!就誤了大事!”
“shit!你這個冷血動物!他們是人!”
“我知道他媽的他媽的這些是人!”
“我他媽的他媽的也知道!你沒有他媽他媽的人心!”
“操你媽!士兵!”
“好啦……好啦,你們兩位真是大爺,我求你們還不成,這些家伙奸淫擄掠過后肯定就走,耐心等一等……”阿力終于看不下去了。
“媽的!你能看著這群無辜的人……shit!”帕夫琴科沖了出去。
操!我現在真像開他一槍,阿力迅速把他拉了回來,這之間發出了很大響動,那邊的叛軍有兩個機靈的發覺了,抱著槍跑了過來。
“完了!”我氣急敗壞的說道,拔出軍刀,給m9手槍擰上消聲管,帕夫琴科腦子還算清醒,也給手槍擰上消聲管,阿力則是拔出軍刀,我們要悄無聲息的做掉這些獵物。
兩個叛軍慢慢靠近,他們機靈的用槍管撥開草叢,我一咬牙,探出手槍,迅速扣動扳機,一個家伙默默地倒下,隨后,帕夫琴科也做了‘ok’的手勢。
“go!快速解決戰斗。”我迅速部署戰斗,三人快速行動,阿力沒有消聲武器,只得一手端著步槍防身,手握軍刀悄悄從后面迂回過去,我和帕夫琴科分別攻擊兩輛卡車的左右兩翼,以我們的技術,解決著五六個小兵只需不到五秒鐘的時間。
我們速度飛快,在行進過程中就舉槍射擊,動作極快,那邊剛插上彈匣,我們這邊子彈就已經發射了,五秒鐘后,我們三人已經站在尸體堆上,大喊“clear”了。
地上掙扎著的村民們看著我們這三個從天而降的義士,吃了一驚,干脆就半張著嘴,蜷縮在地上說不出話來,我無暇再管這些了,我只知道,我們要走了!
“go!”我對帕夫琴科和阿力大喊道,可是話音剛落,只聽得‘斯砰!’一聲,一枚拖著尾巴的信號彈直直的竄上天去,回頭一看,媽的!還有一條臭蟲趴在地上沒死那!
這下糟了……
第三十八章 前功盡棄
38
媽的,現在說什么都晚他娘的了,帕夫琴科青筋暴起,一拉uzi的槍栓,“嘩啦!”一聲,對準那個發信號的殘兵就是一梭子,打完一梭子,又補上一個彈匣,還想再來一梭子。
“行啦!快走!此地不宜久留!”我大喊道,阿力已經在一分鐘的時間里制定好了潛行的路線,跟著他的步伐就能在追兵追上我們之前進入周古的宅子。
我們再次進入茂密的叢林,太陽已經出來了,陽光照射的叢林中一片光明,我們奮不顧身的劈砍著擋路的荊棘,彷佛小鬼投胎、夜叉索命一般奔向目標住宅,快速奔跑了將近二十分鐘,排頭的阿力握住拳頭,我們立即停下腳步,小心隱蔽,默默拉上槍栓,有敵人,我感覺得到濃濃的殺氣。
我小心的把ak的槍管探出草叢,來回掃描前方10點鐘到兩點鐘的扇形區,阿力抬槍觀察左翼,帕夫琴科守著右翼,我們現在離宅子只有一步之遙,處在一個小土坡上,土坡下,就是周古的大宅,周古極有可能在土坡上安排哨兵,如果有人從下突入他的宅子,哨兵可以居高臨下,殺傷突襲者。
“安全!”帕夫琴科首先松開了拳頭,隨后,阿力也放下槍,只有我還在抬槍等待,我有感覺,有人就在這里埋伏,等待我們入圈的那一刻。
突然!一陣陰風襲來,“咻!”的一聲,一枚透著金屬光澤的彈丸飛速沖向我們中間其中一人,我飛快抬槍,就在這個當口上,子彈“啪撞”一聲,擊中了我們中間的某個人,然后只聽“啊!”一聲慘叫,阿力倒在地上,口噴鮮血,胸口一個小洞‘嘟嘟’的冒著血,shit!
“咣咣!”我果斷開槍,但基本上是亂射,子彈掃在亂草堆上,發出‘噗噗’的聲音,帕夫琴科已經把svd取了下來,隱蔽進草叢中,我們都無暇去管阿力,他現在基本上離死亡已經不遠,翻著白眼,鮮血從嘴角溢出……
我們碰上狙擊手了……
槍聲吸引了周邊巡邏的士兵,很快,嘈雜的腳步聲就占領了我們的耳膜,此時好像是我那么多年戰場生涯中最窘迫的時候,豆大的汗珠順著額頭往下流,我不知所措的玩弄著ak的快慢機,保險桿在連發和單發只見來回撥動。
“啪!”帕夫琴科扣動了扳機,一個士兵倒在不遠處的草叢中,我剛要罵娘,兩發子彈就擦著我的耳根過去,“咣咣!”情急之下,我扣動了47的扳機,槍身劇烈晃動,兩發子彈擊中一個目標的小腹,目標噴著血倒在地上,我站起身來,完全暴露了自己。頂在肩上的金屬槍托不斷地振動,一匣子彈轉眼打光了,敵人一個個的倒下,但是他們人多勢眾,雖然槍法一個比一個臭,但極有可能誤打誤撞!
帕夫琴科的肩膀中彈了,咬著牙憋著大紅臉,依靠著樹根用uzi掃射靠近的敵人。
眼看敵人像蝗蟲一樣靠近我們,情急之下,我取下一枚手榴彈,拔出保險銷,甩了出去,“轟!”一聲巨響,樹叢被炸了個天翻地覆,恰好這群傻子站的很密集,全都炸得跟燒炭似地,死的死,重傷的重傷。
趁機我又多甩了幾枚手榴彈和一個煙霧罐,抱起阿力,拉起帕夫琴科鉆進了后方的叢林。
我知道敵人不是傻子,肯定都架好了槍在前面等著我,現在,我們只能和這群家伙在叢林里打游擊,哈哈,說道游擊,這可是老子們的強項!想當年偉大領袖毛主席,就是靠小米加步槍打著游擊摟倒了反動派和日本鬼子!
槍聲就在身后跟著,像索命的小鬼,緊接著,一窩兵就住了上來,排頭的還端著一挺pkm通用機槍!架勢挺大啊!我們迅速貓進身邊的林子,砍斷擋路的荊棘就一刻不停的向前奔跑,那群傻子沒有跟上,全都瞎貓似地順著大路追去了,唉,那挺pkm落到這群玩應兒手里是白瞎了。
連續不停的奔跑大約二十分鐘,我倆都累了,我把負在背上的阿力輕輕地放下地上,拂去他額上的鮮血,也看見了他的傷口,在胸口上有一個小血洞,血已經流干了,看樣是子彈洞穿了心臟,人已經死了……
“怎么樣?”帕夫琴科問道。
我再次確認了一下,沒有脈搏,沒有心跳,沒有呼吸。
“他死了。”
帕夫琴科沒有說話,只是‘嗯’了一聲。我們已經習慣了……
匆匆把阿力賣了,就繼續往前走,沒有盡頭的往前走,我們互相不做聲,我在回憶剛才發生的和與阿力交談過的每一句話,我想到了戰爭總是那么殘酷,無論任何人都逃脫不了他的手掌心,我們就是棋子,就是不知道:我們到底為什么而戰?這個問題我已經問了自己無數次……沒有結果,永遠沒有結果……
槍聲漸遠,他們停止了嗎?不,他們不會停止,說不定我眼前的每一堆草,每一棵樹都是我的敵人,他們已經把我鎖定在了瞄準鏡中,只等扣動扳機的那一刻,我的直覺告訴我,總會有那一天的。
“砰砰!”隱隱約約的兩聲槍響從遠處傳來,是ak,它撞針的聲音總是那么有個性。
“我們該往那走?任務已經基本失敗了。原路返回?”帕夫琴科停下腳步,問道。
“耐心等待,我們總會成功。”我說,這不是我心里想的。
“成功?”帕夫琴科冷笑道,“我打死也不相信!縱使我們是超人,胳膊也不會擰得過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