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卜諾抱著蘇律躺在浴缸里,蘇律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他身上,卜諾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吵醒他。
從蘇律出生開始,卜諾的整個世界就圍繞著他轉(zhuǎn),只要有點風吹草動,第一個趕到的肯定是卜諾。大家都覺得,卜諾是很喜歡這個弟弟,身為父親,卜遠樹也松了口氣。
當然,卜諾喜歡這個弟弟,喜歡到,有誰多看他一眼,他都想把那個人的眼珠子挖出來。他不明白為什么,從幼年時,就擔心他和蘇律之間會出現(xiàn)那么個人,破壞一切。
他的噩夢,不是關(guān)于母親,就是關(guān)于一聲槍響。他夢見,蘇律被人一槍貫穿心臟。他做夢都沒想到,蘇律會死于火災(zāi),罪魁禍首就是他這個好哥哥。
“對不起。”卜諾在蘇律的耳邊呢喃,小心翼翼地吻上他的唇。也許是他的唇太過甜美,卜諾捧著他的臉,舍不得離開,直到小腹的某個部位漲得實在受不了。
他抱著蘇律站起來,用干毛巾將他從頭到腳擦了個遍,也許是好夢被擾,蘇律嘟囔了一聲,卜諾捏捏他的臉蛋,把他抱去臥室,掖好被角,摸了摸他柔軟黑亮的秀發(fā)。
蘇律打開房門,遞給守在門口的保鏢f一根黑色短發(fā),這才轉(zhuǎn)回浴室洗了個冷水澡。
夜深人靜時,蘇律舔舔唇,口干舌燥的,他微微睜開眼,入目是一片漆黑,這里是哪里?他手肘撐著床想站起來,黑暗中,一個低沉的聲音格外清晰:“渴了嗎?”
蘇律一驚,往后退了幾步,眨眨眼,看見了卜諾黑的發(fā)亮的眼睛。燈亮了,蘇律被刺得睜不開眼睛,卜諾伸手捂住他的眼睛:“這樣好點了嗎?”
下一秒,卜諾的手就被蘇律緊緊拉住,他把他的手抱到嘴邊,狠狠親了一口,笑得一臉蕩漾:“我好喜歡你。”
卜諾腦袋一空,說不出話來。緊接著蘇律撲上來摟著他的脖子,一口親在他的臉上,甜甜地說:“我好喜歡你。”
卜諾有些無所適從,“你為什么喜歡我?”
“因為你好帥。”說完蘇律劇烈地咳了起來。
卜諾拉下他的手,拍著他的背幫他順氣,“等我一下。”
蘇律盤腿坐在床上,巴巴地等著卜諾。蘇律一直以為自己是一個自律的人,做夢也想不到他喝醉了會是這副慫樣。當然跟他一起喝酒的人怎么會告訴他他醉酒后不僅會拉著人亂表白還會獸性大發(fā),畢竟跟他喝酒的都是男人,而這些大人大都也硬了,巴不得蘇律想不起來。
等了一會兒,卜諾端了杯溫牛奶過來,親自遞到他面前,就著卜諾的手,蘇律喝了大半杯。還剩一點的時候,蘇律估計喝飽了,但也不說,不停地喝進去有吐出來,白色的牛奶順著紅艷艷的嘴角流出來,讓人忍不住食指大動。
卜諾伸出食指抹掉了他嘴角的牛奶,蘇律啊嗚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眼睛看著他打轉(zhuǎn),哧哧地笑。
“我好喜歡你。”蘇律說。
卜諾把他抱在懷里,低頭看著他的眼睛,輕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如果你知道我是誰,一定不會再喜歡我。
蘇律撲閃著一雙迷人的大眼睛,疑惑地說:“你不是卜諾嗎?”
“你記得我是卜諾。”卜諾把他抱緊了些,“那你記得小時候……你害怕火嗎?”
“我不害怕火,我最害怕你,害怕你不喜歡我。”蘇律嘴一癟,摟著卜諾的腰撲進他的懷里。
“你叫什么名字?”卜諾突然問。
“我叫蘇律啊,怎么難道你連我的名字都記不住嗎?”蘇律臉一沉,卜諾剛想哄他,他又笑了,軟軟地說,“可是我還是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
朦朧的夜色里,蘇律的綿綿情話像是一只無形的手,無時無刻不在撩撥卜諾的心。
蘇律見卜諾不動作,大著膽子把手伸進了卜諾的下擺,冰冷的手貼著卜諾堅實的腹肌,曖昧地撫摸,像是誘哄般不停地說:“我好喜歡你啊。”生怕卜諾反抗。
眼看那只不安分的手就要伸到某個重點部位,卜諾一把握住,摟著他的腰翻了個身,將他壓在身下。
感覺到某個堅硬的部位抵著自己,蘇律羞澀地笑了,可是他眼睛里傳達的信息卻恰恰相反。突然,卜諾雙手交疊捂住了他的臉,什么都看不見,蘇律有些無助,他問:“怎么了?”
“我是哥哥,你是弟弟,我們不應(yīng)該做這樣的事情。”卜諾的聲音陡然冰冷,如果仔細聽,還可以聽到一絲顫抖。
時間穿越回到十三年前的那個晚上,卜諾正趴在書桌前一絲不茍地寫作業(yè),蘇律蹦蹦跳跳進來了,小臉蛋通紅,拽著卜諾的衣服就往外拉,卜諾放下筆。
蘇律拽著他來到了爸爸媽媽的房門前,還擠眉弄眼地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透過那道門縫,蘇律看得一眨不眨。光聽那粗重的喘息聲,卜諾隱隱知道是在做什么,可是年幼的他對這方面的事也只是聽說過,好奇心作祟,他睜大眼睛,被深深的震撼到了。
那床上的兩個人,一個是父親,另一個人卻不是他的繼母,而是家里的司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