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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白蘇、武修、小乖和劉勇毅、宋含煙便開始趕路。四個人沒有一個人知道趕往大城池的方向是哪一條,便干脆依舊選了本來要走的哪一條路,一直走下去,總能找到大的城池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跟著白蘇武修趕路的緣故,一路上劉勇毅和宋含煙還真的沒有了以往那種提心吊膽的感覺,只覺得安心的很,就連宋含煙虛弱的身子也覺得輕盈了不少。
白蘇剛開始將小乖抱在懷里趕路,累了,就放在自己的肩膀上,再累了,把小乖放在自己的腦袋上,最后連腦袋也支持不住了,于是舉著小乖跟它打商量:“你自己走行不行?”
小乖舔了舔爪子,用眼睛斜白蘇,意思是不行。
白蘇也沒在意,直接把小乖扔到武修懷里,武修更干脆,直接把小乖扔到了地上:“自己走。”
小乖;“……”
于是小乖只能委委屈屈的跟在白蘇等人后面走。
劉勇毅看了眼委屈狀的小乖:“這個是……狗?”
白蘇“唔”了一聲。
劉勇毅撓撓腦袋:“我還真沒見過長成這樣的狗,不過也真夠胖的。”
小乖不樂意了,沖著劉勇毅呲牙,白蘇不留痕跡的瞪了小乖一眼:“小乖的品種都這樣,小的時候胖乎乎的,等長大了就瘦下來了。”
劉勇毅懵懵懂懂的點點頭,也不再去招惹小乖,誰知道它會不會生氣了直接上來給自己一口啊。
白蘇他們選擇走的是官路,這一路上白蘇他們也遇到了不少趕路的人,白蘇這一隊奇怪的人自然也引起了別人的好奇,不過也沒人上前來不知趣的招惹。也是如此,一直在找一對年輕男女的家丁們并不知道他們要找的人正在很惹眼的“悠閑”的趕著路。
白蘇等人趕了幾天的路,大的城市沒遇到,倒是遇到了不少可供休息的驛站,問了驛站的人,才知道順著官路一直走下去,就能抵達一座大城池——南城,于是白蘇等人便也一直在一條官路上走下去。
此時正值世俗界的春夏之交,天氣也逐漸炎熱起來。白蘇和武修倒是不怕,宋含煙一個大小姐就有點受不了了,行程越發的慢了下來。不過也不急,這樣悠閑的趕路才不像是逃難的人呢。
這一日,白蘇等人遇到了一個小村莊,村莊口有一個茶亭,看來是專門為了趕路的人弄的。此時已經有不少人在茶亭休息了,只余下了兩三張空桌。
白蘇蹦跳著過去:“大哥,我們在這里休息一下吧。”
——是的,自從跟劉勇毅他們在一起走之后,白蘇就不叫武修為面修了,直接管武修叫大哥,反正他們之間也是師兄弟的關系,白蘇管武修叫大哥也算正常。
不過武修可不是這么想,每次白蘇叫他大哥,武修的臉便每每黑了下來,弄得劉勇毅一度認為武修是不喜歡白蘇這個弟弟,只是在不久之后劉勇毅就知道自己想的是錯的就是了。
要了幾碗涼茶,白蘇一口就把一碗涼茶灌了下去:“好茶!”
“……”武修默默的將自己面前的涼茶也推到了白蘇的面前。
劉勇毅笑了:“你們兄弟兩個人的關系還真是不錯啊。”
武修的臉又黑了。
白蘇哈哈大笑:“那是那是,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正說著,從白蘇等人來的官路上又來了幾個男子,坐在了白蘇等人的旁邊。
“小二,來五碗涼茶。”
“好咧,五碗涼茶!”小二很快便拿過了涼茶,“幾位客官請慢用。”
等小二退下去,那五人才說起了話來,白蘇一開始也沒在意,直到聽到有人在說“靈獸”才注意到了那幾人。很快,白蘇就發現不對勁兒了,似乎在座等人只有自己、武修還有小乖聽到了那五人的談話。
武修低聲說道:“禁制。”
白蘇的心立馬提了起來,能夠在世俗界使用禁制,又提到靈獸的人,不是從修真界來的又是從哪里來的?武修顯然也注意到了這一點,神色同樣戒備了起來。
“你說也真是奇怪,祖宗它能跑到哪里去?總不能有人帶著它來了世俗界吧?我看咱們在這里兒可找不到。”
“那可不一定,萬一要是祖宗自己來到世俗界的呢?”
“那怎么可能?”
“為什么不可能?”
“切,誰不知道祖宗在咱們門派里就是個吉祥物啊?那是放著好看的,可沒看祖宗有什么能力,更別提是自己來世俗界了。”
“你怎么知道祖宗沒什么能力?”
“這事兒可不是我說的,可是咱們馭靈宗公認的,每日里不是吃就是睡的,照我說啊還找什么?咱們多它一個不多少它一個不少,還是早點回去修煉的好。”
“噓……你這話可千萬別讓長老掌門他們聽見,要是聽見了,咱們可就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我知道我知道,哎呀這里不是除了咱們沒別人嗎?你當我傻啊,要這里是修真界,我才不會亂說呢。”
“你知道就好,咱們還是快些趕路吧,聽說一直往前走就是南城,那可是個大城池,咱們可能在那里能問出點什么呢。”
“可不是,快走快走吧。”
白蘇和武修見那幾個人要走,忙收回了偷聽的心思,只專心喝自己面前的涼茶,白蘇順便偷偷在底下踹了下小乖的屁股,沒想到這貨還真是個不簡單的主兒。
這馭靈宗的老祖宗,白蘇也是知曉一二的,當初是被通玄道人當做趣事兒來講的,說那馭靈宗建宗,很大一部分便是那位老祖宗的功勞。眾所周知,馭靈宗是以能夠馴服靈獸為傲,跟絕大多數人不同之處在于,馭靈宗的靈獸是能夠出售的,這跟自己抓捕的靈獸只跟隨自己這點有很大的不同,而馭靈宗能夠做到將靈獸出售,聽聞便是那老祖宗的功勞了。
只是外人一直不知道這個老祖宗是個什么東西,只知道馭靈宗存在這個特殊的老祖宗,并且現在也還存在,外人極少見過老祖宗的形貌,而馭靈宗的弟子也嚴禁往外說跟老祖宗任何有關的話題。幾百年之前曾有人不信這個邪,四處散播關于馭靈宗老祖宗的事情,那人一直被馭靈宗的人追殺至死,可見馭靈宗對老祖宗的重要。
而那幾個馭靈宗的弟子,剛剛說的便是馭靈宗老祖宗丟失的事情,巧的是白蘇懷中的小乖便是衍德羽士口中馭靈宗所丟之物,可見這小乖便是那馭靈宗的老祖宗了。
“祖宗祖宗。”白蘇把小乖放在懷里一頓蹂躪,小聲嘀咕,“還真是祖宗,當初在天朝的時候你可不也是我的祖宗!”
劉勇毅:“蘇白,你剛才說什么?”
“不,沒什么。”
武修小聲詢問:“南城?”
白蘇干脆道:“我們還往南城走,他們找不到我們的。”從剛才那幾個人的話中,白蘇可以很輕易的看出那幾個人并不知曉小乖的能力,甚至是認為小乖什么能力都沒有,這就好辦的多了,小乖如今變成了天朝的哈士奇的模樣,放在這里怪是怪了點,但是跟小乖原本的樣子長得一點也不像,即使是那幾個人跟小乖正面遇上了也絕對認不出小乖的樣子來的。
武修點點頭,同意了白蘇的話。
劉勇毅奇怪的看看白蘇,又看看武修,最后還是選擇什么都不問。
在茶亭休息了一段時間,等到日頭過去,天氣沒有那么炎熱,白蘇幾人再次踏上了去往南城的路。又過了幾日,白蘇和武修終于到了南城。
白蘇左右也不著急,更主要的是想留在南城再打探打探馭靈宗的消息,便按照之前跟劉勇毅商量好的,在南城租了一個小院,四個人住在了一起。
劉勇毅和宋含煙是私奔出來的,劉勇毅本身又是個窮小子,雖然讀過書,但是此刻到了這種田地,只能說一句百無一用是書生了。眼看著帶出來的錢見了底,總不能坐吃山空立地吃陷,宋含煙一個大家閨秀,總不能讓宋含煙拋頭露面的,劉勇毅便只能找些粗重的活來干。
白蘇曾拿出銀錢來要給劉勇毅,但是被劉勇毅嚴詞拒絕了:“我劉勇毅雖然不是什么酸腐秀才,但是無功不受祿還是懂得的,說到底你們還幫助了我們不少,怎么能再要你們的錢?更何況你們兩個還小,要用錢的地方絕對比我們要多,這些錢還是你們留著的好。”
白蘇還想再勸,劉勇毅已經轉身離去不肯聽白蘇說話了,表明了“我不會用你的錢的”,這也讓白蘇暗嘆不已,劉勇毅如此心智,為人又不呆傻,若真是有一個機會,還怕沒有出頭之日嗎?
劉勇毅找了份苦工的活計,賺的不算多,但總算能夠維持生計。日子也就安頓了下來。
讓武修出去打探消息是不現實的,你總不能讓一個連話都不肯多說的人出去打探什么消息吧?消息打探不成,倒是讓人懷疑這人的目的了,甚至是被人注意到這么一個奇怪的人。
于是只好由白蘇出馬,武修陪同,小乖留下來天天睡大覺了。這么一忙,也就很難顧得上劉勇毅和宋含煙那邊了。
白蘇最常去的還是各個酒樓,怕被別人注意到,白蘇不會經常去一個酒樓,坐的位置更不顯眼,除了店小二對這兩個粉妝玉琢的小孩子有點印象,別人還真不怎么知道白蘇和午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