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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府這個名字也是白蘇自封的,特意讓隱修派下到凡人界的弟子給他帶回來的特制牌匾,白府位于白癲峰頂——這個名字是衍德羽士執意要取并且武力鎮壓了白蘇的反對,讓白蘇懷疑一千多年前衍德羽士是不是也是穿過來的——構造與凡人界的宮殿一樣,大氣恢弘,富麗堂皇,除了這里的主人是個小胖子。
這處宮殿是白蘇死纏爛打讓衍德羽士給他變的,代價是一天多學一個字,雖然執行的不是很好,但是已經讓衍德羽士很欣慰了。
白蘇從金丹期弟子的懷中跳下來,眼含熱淚:“師弟,你真是好人。”
金丹期弟子抽搐著嘴角:“師兄嚴重了,這是師弟應該做的。”
白蘇從懷里抽出小白手帕,沖著金丹期弟子揮舞:“師弟走好。”
金丹期弟子轉身,不帶絲毫留念:“……”
白蘇作為秘傳長老的秘傳弟子,在弟子一輩中只低于掌門的嫡傳弟子,可以說輩分是格外的大,不過每次面對著這個還是凡人之軀的秘傳弟子,很多達到金丹元嬰的弟子們真的是很胃疼,看到了還不能繞道走,要不就等著他給你下絆子吧。
白蘇踱著八字步往白府里走:“王六,王七,快給我備水我要洗澡!”說完還打了個大噴嚏,白蘇一摸鼻子,大驚失色:“天啊!我流鼻涕了!難道是要感冒?”
王六王七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突然出現,一邊一個架著白蘇就往里面跑:“主子這可不得了,快讓我們帶你去洗澡!”遠遠望去只能看到白蘇的兩條小胖腿在空中亂踹——王六王七可是成年人,哦,還是一對雙胞胎。串門回來的白澤正好看到這一幕,羊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來。
享受是免不了的,王六王七把白蘇衣服一脫,直接將白蘇扔進了溫泉池子里,高度僅僅到白蘇的胸口,白蘇撲騰兩下調整好自己的位置,然后開始在水里亂摸:“王八王八,你在哪里?”
王六王七風風火火的退了出去,一個去給白蘇拿新衣服,一個去將白蘇的衣服火化——沾滿了黑色污漬的白衣服還是不要了,洗也洗不出來。
白蘇的手在水面上碰到硬殼后停了下來,在煙霧繚繞中驚喜的把臉湊過去:“王八,原來你在這兒!”
王八肚子朝上浮在水面上,面部呈翻白眼形狀,白蘇忙抓住王八的殼開始晃悠:“王八你不要死!你還這么年輕還沒有碰過母王八的小手還沒生小王八呢千萬別死!”
王八憤怒的以肚皮朝上的姿勢用爪子在水中劃了兩下:“我這是被你害的!”
“我?”白蘇不可思議的指著自己,“怎么是我害的呢?我就搖了你兩下!”
王八抬起一只爪子指著白蘇:“你身上太臟了,我這是被你熏的!”再抬起一只爪子指向白蘇,“還有我是玄武,不是王八!”
白蘇很認真的解釋:“我知道你是玄武啊,我給你起名字叫王八,姓王名八,因為我的府里有王六王七,接下來不就是王八了嘛?”
“那你也可以叫我王五!”
“可是你比王六王七要小啊。”白蘇歪著腦袋,用手轉著玄武的龜殼,“你娘把你托付給我的時候,讓我把你當做我的親弟弟來看待,我謹記這一點呢,你看,我連溫泉池子都讓給你了,我自己一天只泡一次,偶爾的時候一天泡兩次!”
玄武伸長了脖子讓白蘇瞧自己的臉:“這不是王八的臉!這是玄武的臉!長的根本就不一樣!我強烈要求換一個名字!”
白蘇面帶難色,白澤踱著蹄子走到溫泉邊,將右前蹄子伸到鼻子前聞聞:“王八,你怎么還學不乖呢?跟白蘇爭辯名字問題,你怎么可能會贏呢?”——這貨完全忘了剛才在衍德羽士那里是誰還在糾結小綿羊和白澤哪個名字正確。
玄武奮力掙脫白蘇的手,游到池子邊,瞬間脖子長長一米五跟白澤對視:“小綿羊!你是不是想讓我玄武大爺好好教訓你一頓!”
白澤瞬間炸毛:“死王八,你叫誰小綿羊呢!”
“就是叫你!你這個小綿羊!”
“死王八!你才是小綿羊!你全家都是小綿羊!”
白蘇走到另一塊安靜的角落開始洗澡,上搓搓下搓搓:“洗刷刷哦哦~洗刷刷~”
一個時辰后,白蘇終于從頭到腳將身上的黑色污漬都搓干凈了,所以說剛才武修直接把白蘇扔到河里要洗掉污漬的做法根本就不可能洗干凈!白蘇打了個哈欠,揉揉眼睛,再揉揉腦袋:“唔,洗時間長了,頭暈。”
白蘇從溫泉池子里爬出來,轉頭看看依舊在爭論誰是小綿羊誰是死王八問題的白澤和玄武,一邊往外走一邊小聲嘀咕:“真是長不大的孩子,這架吵得我都看不下去了。”
王六王七伺候完白蘇穿衣服,王六便背著白蘇往臥房里走,途經廚房,白蘇吃了共計兩盤糕點加一壺茶水,接著往臥房進發。
白蘇躺在床上嘆息:“真是漫長的白天啊。”在修真界,一天依舊為十二個時辰,不過無明顯四季變化,晝長達十個時辰,夜長只有兩個時辰,對于無所謂睡覺的修士們沒有影響,對白蘇這個按時睡覺按時起床的小胖子就有很大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