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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的湖邊有一棵老榕樹,你二哥定是在那兒躲清閑了。我先去前廳,你找著你二哥了,便馬上過來。”聽茗煙說完,云瑾應(yīng)了一聲,便急急的朝后院而去,茗煙看著云瑾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樣子,不由的無奈的笑了笑,希望她一輩子都能如這般的隨性自在。
李府的院子不大,院中的人工湖卻足足占了一半的面積,大概是文人墨客總喜歡山山水水。湖邊的老榕樹倒是極容易尋到,與旁邊那些稚嫩的樹木比來不知大了多少倍。
榕樹上參差不齊的掛了不知多少根須,云瑾順著外圍走了一圈,認(rèn)命的撥開那些粗壯的根須往里走。春夏之際的榕樹格外的繁茂,樹蔭之下,云瑾幾乎看不清腳下的路了。
走了幾步,雙手摸到一個(gè)壯實(shí)的屏障,云瑾心想終于摸到樹干了,想著爬上去看看霍銘在不在樹上,就聽見樹干悶悶的說:“摸夠了嗎?”
云瑾一驚,立馬縮回手,往回撤了一步,卻忘了身后是層層繞繞的根須,于是被密密麻麻的纏了個(gè)結(jié)實(shí)。
面前的男子見此情景,不由得低低的笑了一聲,云瑾惱了,恨恨的說:“你是誰?躲在這里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男子啞然,而后從地上撿起了一只云瑾掉落的玉簪,說到:“姑娘只身一人,不去前廳、不往大堂,卻偏偏往這大榕樹里鉆,掉了環(huán)佩,散了青絲。不知叫外人看見,會(huì)認(rèn)為是我見不得人,還是姑娘你見不得人?亦或是,你我一同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云瑾恨恨的咬了咬牙,想著若是讓爹娘見到自己這副樣子,免不了回去又得跪祠堂,便換了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到:“我是來找我二哥的,我以為就他成天沒事愛往樹頂上鉆,誰知道還有人與他一樣。打擾了公子,還請(qǐng)公子不要見怪。”
男子挑高了眉,看著眼前的女子前一秒還是張牙舞爪的小野貓,下一秒便化身梨花帶雨的嬌羞小姐,好奇的上下打量了一番。
“麻煩你幫我解開根須好嗎?”云瑾嘴上客氣,心里卻早已拿了把刀子不知戳了他多少遍了。
男子湊近她,在云瑾耳邊輕輕說到:“我覺得,你被綁著更可愛些。”刻意壓低的聲線,繞的耳朵癢癢的。
云瑾惱羞成怒,喝道:“你!你知道我是誰嗎?這般的言語輕佻,我叫你吃不了兜著走。”
男子并未因云瑾的話而離開,反而將手環(huán)過云瑾的腰部,抱住了她。云瑾愣住了,眼前鼻尖全是陌生男子身上微微的龍涎香氣味,聞到她有些微微的眩暈,不知該怎么推開眼前的人。
男子依舊在云瑾耳邊說到:“不過區(qū)區(qū)一個(gè)掛名的縣主,既無封地也無朝奉,口氣倒是不小。不過,我喜歡,我等著你來讓我吃不了、兜著走。”
男子漸漸走遠(yuǎn),云瑾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掙扎的兩下便輕易掙脫了根須,才驚覺原來剛剛那個(gè)人過來抱自己,是幫自己解掉纏在身上的根須。云瑾小心翼翼的走出榕樹下,生怕再次被纏住。她理了理頭上的亂發(fā),發(fā)現(xiàn)娘親送的簪子被他拿走了,又想到剛剛他叫自己縣主,想來是知道自己的身份,只是自己卻不知道,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