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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哪里算弱小!”雪舟不滿母親總是偏心純月,據理力爭道:“她一開始還要用火遁燒我呢!”
——明明我才是你的親兒子啊...
“可她的確連任何一個c級忍術都無法順利結印使出不是嗎,雪舟?”她說到此處睜開眼睛,平靜淡定的面容落在雪舟眼里比父親扉間的冷面還具有威懾力。
“還有,忍者要謀定而后動,我今日罰你第一條并不是因為你以忍術欺凌你表姐澆了她一身冷水。而是在用忍法之前你深思熟慮過嗎?你與她從小相識,彼此互知性情,爭吵不下幾十次,卻次次到最后中了她的圈套讓自己用了忍法在她身上?!?
“這般被爭強好勝,善被人激怒,不加思考的性子。你說,你這以后上了戰場,或在執行任務的途中該怎么辦?”
——真是一個兩個都不讓她省心。
相較表面上一靜一動,內在里雪舟的定性遠不如純月來的狡猾。
多次切磋交手后,即便宇智波純月基本什么忍術都無法使出但那一肚子壞水可真真是要命,相比之下,雪舟耿直的簡直可怕。
“罰你抄忍者守則一百遍?!彼f著扶著腰站起身子,遠處月色清輝如薄霧一般暈開在令月的面上,眼角周圍的皮膚光滑細膩依舊,盡管歲月匆匆卻也對她格外愛護。
“是..母親?!鼻盅┲鄣椭X袋,甕聲甕氣的應答道。
春日里她剛誕下與扉間的次女千手歌帆,因為生產時的困苦,從那以后令月就落下了腰疼的毛病。她只是坐了一會兒便覺得有些支持不住,當即扶著腰就打算回屋休息。
路過拐角處時,狡猾的宇智波純月與她不期而遇,沐浴在月光下笑盈盈的似乎在等候著自己。
她二話不說便走到令月身邊扶著她,一邊替她錘著酸痛的腰,只聽純月乖巧道:“今夜雪舟抄忍者守則到多晚,我就替他研墨陪他到多晚,我與他吵架歸吵架但畢竟是姐弟,闖了禍有責罰應當一起承受,只求令月姑姑別再生氣了?!?
令月聞言紋風不動的瞧了她一眼,月色下她的眼中如有星河在奔騰流動,時光流轉,一眨眼那個尚在襁褓中需要自己時刻看護的小嬰兒也長大了。
一番言辭之下,在外人看來只覺得這個姑娘又懂事又有擔當,可她那點狡猾的小心思卻被令月看的明明白白。
純月與兒時的令月很像,性情還有手段,如出一轍。
“阿純,你長大了。”
“是呢。”她甜甜回應道,坦然對上令月沉靜通透的雙眼,一點也不因為自己的小把戲被看破而感到窘迫。
“很好?!?
她點頭,對純月的心性而贊許。
直到送至令月與扉間的臥房前,純月才松開扶著她的手,歪著頭俏皮一笑道:“令月姑姑晚安。”
又沖著紙門上浮現出那個模糊的人影喊道:“討厭的扉間姑父也晚安?!?
屋內的門哥:...
令月對她此舉無奈又覺得可愛,伸出手指輕點在她的眉間,低柔道:“好了,小鬼靈精,你也玩夠了??旎厝グ?。”
她猶豫了一瞬,還是默許了純月的心思,囑咐道:“記得...早點睡?!?
純月的身體還是不太好,必須按時休息,她恰恰就是利用了這一點婉轉的繞令月松了口。
已跳脫開兒時幼小模樣的純月聞言回過頭會心一笑,露出不甚整齊的門牙,無言大大地揮了揮手,蹦蹦跳跳的都走了。
而到無人處,月色下她酷似宇智波斑的臉如慢慢浮出水面的寒石,一絲得逞的笑容和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