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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她第一次體會到一種難以抗拒的傷悲,仿佛斑這一走永遠不會再回頭似的。
令月眼眶唯有濕潤,任由純月拉著自己的手,默不作聲。
她記得那年來時花開滿路,斑與泉奈順嵐山的石階而上,卻未想到有一日再離別時僅余下他一人孤清寂寥的背影,似從容似被遺棄般墜于六月繁花之間。
那日的最后,恍惚間令月好像記得斑在有一瞬的回眸,他的衣衫盡數被打濕,頭上原本炸起的頭發也垂了下來。
有清水流過順著他俊美的臉龐緩緩落下,經過眼角。
分不清到底是純月的水遁,還是宇智波斑的淚。
☆、白露
斑走的那日,哭鼻子的人還有千手柱間。
說來有趣,千手兩兄弟不知作什么想法只躲在南賀川對面的密林中靜靜觀望著又不現身,卻也沒隱藏起自己查克拉的意思。
斑走后,柱間才緩緩從參天樹木的枝葉下走出,望著眼前這條經年不變的南賀川,他們兒時曾許下相識的河灘旁,他莫名傷感,也莫名為了朋友的離去而流淚。
可這次,斑卻不會在旁寬慰他一句——
我曾有五個兄弟,這樣的話了。
柱間情緒不佳,留在河邊默默注視斑離去的方向。
扉間和令月兩個人先回了木葉村,回去的路上沒過一會兒純月哭累了,就伏在討厭的千手扉間背上睡著了。
孩子么,都是如此,再睜開眼一覺醒來,她的世界會更精彩。
》
木葉的另一張王牌離去,無影無蹤的消失,使得平息戰爭記載的諸國開始蠢蠢欲動。
又恰逢水戶二度懷孕成為了九尾的人柱力,村子內部近一年來各個家族摩擦不斷,對外戰事又隱隱有再起的苗頭。
千手兩兄弟不管怎么看都是忙到起飛的地步。
過了盛夏,過了立秋,白露已至。
令月的身體時好時壞,經過精密的檢查后,她被斷定只要不再出現任何任性使用忍術的情況,好好保養這雙眼睛她說不定能活過四十一歲這樣。
這在剛結束才不久的戰國時代中已經算高壽了。
扉間別無他求,那日他蹲下身子拉著妻子的手,對她說:“你怎么選擇都好,但是你一定要留在我身邊。”
她笑了起來,如清月生暈,道:“說什么傻話呢,那是當然的。”
——我們是夫妻啊。
越過十三年,她才正正明白明白夫妻這個詞背后的含義,明白當年在嵐山中那一夜風起舞后,朔月的那一句,“你可明白你嫁給千手扉間背后的含義?”
——我不再是羽衣令月,也不是宇智波的令月,從此只是千手令月而已。
肆意任性的我、游離在外的我、巧笑倩兮的我、惹扉間生氣的我、讓扉間念書的我。
可無論哪一個我,都是我。
但如果沒了千手扉間在旁作陪,即便我有了自我,又有什么意思呢?
那些我,就再沒人看得到了。
她這樣皺皺鼻子這般想著,終究還是未把心中這些話說與扉間聽,只是給了他一個愛的抱抱。
》
寒露后的某一日,一場白霜降下,外間的喧囂之聲再起,平息了五六年的戰爭又起了。
扉間又要披上他那件夏天看起來熱死人不償命的毛領子鎧甲外出大打架,水戶還有一個多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