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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哼”了一聲。
抖開千手扉間的搭在自己肩上的兩只爪子,將他推入細雨之中,任性道:“什么好不好?你不是要和我徹底分開嗎?”她眼珠一轉,手中握著的竹節傘柄也隨著她的動作旋轉了起來,濺起一串小小的水珠。
“連一把傘都不愿意為我打的男人,小氣至極!”
大狐貍目光委屈,卻又不以為然的說道:“我這是為了不讓你跌倒才扶著你。”
他說完舉起自己白皙的爪子象征性的抓了一下,像一只等待著人給予親吻和贊美的抱抱熊。
令月:...
——我怎么覺得...又有道理又很奇怪的樣子。
她沉默狐疑的注視著千手扉間,覺得他今夜又悲情又搞笑,有那么幾分...對,有那么幾分千手柱間耍寶時候的樣子。
真是一對讓人糟心的兄弟。
而那邊扉間站在雨幕中,也同樣望著令月。
隔著幾步步伐的距離,她留著齊耳的短發,露出線條柔和曼妙的側臉,時光并未在她的面頰上留下蹉跎。
起碼在扉間心中眼中,仍舊如此認為。
他的阿月,還是那個十幾歲時會捉弄惹怒自己的少女。
一年一年,一年又一年,兩人相識至今已有十三之久,但扉間在今夜才算真真正正的走進羽衣令月的內心。
事已至此,已不需任何言語贅述,他們已然明白對方的想法。
若僅僅只是因為歡喜而相愛,那便可肆無忌憚的去愛。
但若想相依相守,彼此的愛就要為對方所收斂謙讓,也不是事事要遷就忍讓。
她終究是回了神,也回過頭了,想起今夜的自己還有一頓晚飯沒吃。
令月耐下性子,對著雨幕之外的扉間伸出手招呼道:“喂,快點別發呆,走了。你不餓,我還餓著,再說我還沒有帶錢...你還要負責一會兒替我給飯錢呢。”
扉間笑了起來蔓延在他紅色的眼眸里,面上總是那般冷感,只聽他說:“哦,餓了?想吃飯?”
令月:...
“是啊。快點的。”
“還要我請?”
“不然呢?我沒帶錢!”
“嗯...我請可以,但是要條件交換。”
她翻了白眼,月色執傘而立,出言譏諷道:“真是個狡詐的家伙!”
聽到令月的說辭,扉間青白冷肅的面容上終是漾開一抹淺笑,雙手負于身后只聽他說:“誠如你所說,狡詐乃是我的本性。有什么不對嗎,阿月?”
“哼,好了,你有什么條件我都答應你,但現在我只想為我那可憐或許活不到四十歲的身體做好打算,好好去吃一頓晚飯。”
她自然知扉間會提出什么要求,令月將手探出傘外,做出一副金尊玉貴大小姐的做派,對著雨幕中的那人勾勾手指道:“過來,就有賞。”
...
一陣花影亂顫后,忍界第一速千手扉間先生又出現在了令月的傘下,這狹小的空間之下卻若仿佛囊落了兩個人的一切。
海棠若月色的花瓣不住的落下,被雨水打落在地上。
她執著傘的手指微屈,許是因為許久不曾和扉間這樣親近,耳根泛起了紅暈。
那夜的最后,令月只記得他的手掌覆蓋在自己的手上,聽扉間在耳畔輕輕地告訴自己:“你記住,我想要的賞錢就是你。今夜我握著你的手,就再也不會放開了。”
——那么會撩妹,怎么以前不見你撩,早撩不就沒事了。
“哼,那就一起走著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