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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紛沓而來的一串因果關聯,到最后阿池與泉奈夫婦的死亡,純月交到了自己手中。
令月只覺得心中一陣悸悶,喉頭苦澀,一陣翻滾后止不住地咳嗽起來。
“令月...姑姑...”見牽著自己的女子被傷病折磨起來后,純月不免害怕擔心,前面走著的顯如和波月聽到也轉身快步走了過來。
“怎么了?”波月一邊拍撫令月的后背,一邊換過手去牽純月。見令月眼中略有泛紅面上有些傷懷之色,他輕蹙起眉,語氣稍有責備說,“不是告訴你不可以牽動情緒嗎?”
顯如默默瞧著,頓了好幾秒才對波月說:“你先帶阿純去新生登記處報道了,晚了不太好,我陪著她慢慢走過去。”
她用衣袖擋著面頰,身軀因為咳嗽顫抖不止,她松開純月的手示意他們先走。
純月不知道是自己那一句說的不對,小臉上懨懨的,自從那天與斑分別后她回去被兩個舅舅好好的教育了一番。
———自己似乎闖了不小禍,惹得令月傷心,還生了病。
“姑姑...”女孩細弱的聲音再度傳來,眼中擔憂之色加重。
令月只是搖頭,咳嗽的同時眼神溫柔的示意她先走,她好一會兒才平復下來,低啞著嗓音道:“阿純乖,你先和波月舅舅去學校吧,我們一會兒就來。”
待波月牽著純月一大一小兩個影子走遠了,顯如這才涼涼的開口。
他說:“你知道戰國平均人口終年幾歲嗎。”
他的眼神可比他的話語涼多了,這些日子令月倒下身體的診斷和用藥都是顯如幫的忙。
“是不太好嗎...”雖說病者不自醫,但是自己的身體的情況自己怎么會不知道呢。多多少少...已經不大好了吧。
他并未直接回答令月的問題,繼續自顧自的說道:“我來告訴你,是三十歲。”
由近及遠這條路上開滿不知名的小花,香氣幽幽,若有若無間讓人恍然出神。
“我不是和你開玩笑令月,你如果一直這樣下去你是活不到四十歲的。”顯如為人性子比波月更加沉穩些,令月倒下到現在日子不長不短,他還尚未把實情告訴過任何一個人。
“你現在的身體就和阿池當年一樣,莫名有衰退的現象。有一部分和你這些年的生活不穩定有關,另一部分我雖然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與你哥哥都沒有,但出現這樣情況的除了你和阿池還有就是朔月。”
———想來是心病。
她垂下臉龐,不知如何作答。
顯如又說:“但不管怎么樣,純月還小,你是她最重要的人你就算不為自己也要為她好好保重愛護身體。還有扉間,你和他現在分開不過是暫時的,你們總不見得一輩子都維持這婚姻的名分分開生活吧。”
羽衣家的這輩,原本宗家分家兩家算起來有九個兄弟姐妹,到現在盡數折斷,只余下他們三個。
因戰爭,因傷病,因爭斗,悉數被折斷,昔日一帶輝煌至極的四大家族之首如今卻漸漸式微,退居二線。
令月想到這里又有些傷心起來,她想起那個和自己從小吵到大的表姐了,想起她臨終時的托付和惆悵中的釋然她只覺得心里頓時無比的苦澀難堪。
就在前陣子她還在水之國以貴族的名義出面處理過兩國之間的外交,任務結束后她獨自一人去了神秘卻聞名的斷崖邊,觀看日落漲潮,怒濤翻浪。
那時她站在懸崖之上,遠目眺望,四面皆是山與海,凌然于頂峰衣袖被吹的飛起心中在震撼這場面的同時又深深遺憾。
阿池臨終前握著自己的手曾說:山海湖光我從未見過,但若可以我喜歡你跳出樊籠,有幸帶著純月一起去看一下,感受我曾不曾感受過的一切。
她想,太疼了,生活真的好疼啊。
...
“什么叫做活不過四十歲?”
邃然,借著低垂的花枝遮掩下有人出聲,她一聽這個聲音下意識往后踏了一步,只覺震驚。
作者有話要說: 三篇輪流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