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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過臉來,眼中還帶著一陣迷茫,但在看到扉間出現在自己的房門口的時候,頃刻之間那份茫然便消散了。
“我感覺到你的查克拉很不穩定,一陣激烈似的顫動,你怎么了。”他深深皺起眉頭,直視著令月的眼睛走了進來。
令月面上露出顫動,受到驚嚇般翕動著睫毛,她復而抬起雙眼似懷著怯懦看向扉間,似心有余悸道,“沒什么,做了噩夢罷了。”
“夢見你們都在殺人。”
千手扉間靠近她的腳步一頓,下意識將目光偏過去看向她身旁那面映出令月身形的鏡子,淡淡道,“別多想了,都結束了。就如你兄長說的那般,好好珍惜現短暫的平靜吧。”
水之國得到了甜頭自然也已退走,而這次千手一族和宇智波都得到了這場戰爭中最令自己滿意的戰利品,休養生息之后,他們之后還有更大的戰爭要面對。
“是呢。外敵盡退,這次的利益瓜分完自然還要為下次做準備。”她笑了起來藏著三分寒意,眸光清潤,將外敵二字咬的特別重。
她這樣霜冷卻又張狂的神色許久未見,讓扉間有一瞬被激起憤怒的喜悅。令月一直以來都是如此,眸光純凈如秋水淺溪卻可以在不經意間做出擊殺對方的舉動。這一點倒是和她哥哥挺像的。
一向冷硬的千手扉間許是怒極反笑,自己的耐心被磨到了極限。他將臉湊近令月的臉頰邊,目光垂下意有所指般望著她的嘴唇。
他潛藏危險的氣息讓令月即便不安卻也不甘示弱,扉間沙啞道,“你倒是挺明白的啊。”
她眼波轉動之間,似笑非笑,黑色的眼睛映出扉間暗紅色的瞳孔,吐露出清淺的氣息道,“怎么會不明白呢?你們大家各個這樣手把手地教我,也虧我學得快,不然可真的要悶在房間里哭鼻子了。”
羽衣朔月,羽衣波月,北條靜河,北條并桃...還有千手扉間...
———干得漂亮。
令月晨起還未經裝扮的模樣,鴉羽般稠密柔軟的黑發披散在身后,細膩嬌嫩的皮膚肌理讓人生了想毀掉破壞的欲望。雖說兩人即將成婚,但千手扉間素來不喜歡強迫女人,他能對令月做的有限,最多也只是把手伸到她的后頸帶著被觸怒的力道捏她那么一下。
他自小接受最為正統的忍者訓練,尤其在心性這方面的堅韌程度比千手柱間還要高上幾分,他可不會傻乎乎的就和女孩子山澗打滾,月下花前。
但風月場所他去過不少,有一陣父親還丟給他好大一袋錢,告訴他,及時行樂這件事。一旁的兄長千手柱間自是憤恨的咬牙切齒,天知道佛間在金錢上都沒有對他這么慷慨過。
不論做與不做的問題,見識多了自然也是一種心性的上磨煉,忍者的戒律甚多,酒色財氣都是會妨礙他們做出正確判斷的東西。少年的他站在屋頂上賞月之余,手里拎著父親給的大筆錢財,腳下的屋子里是男女歡愉快享樂的聲音都讓他感受到了人世的奇妙和墮落。
聽說,女人的耳側和脖頸都是敏感的地方。
令月的表情急轉直下,她感覺仿佛被人捏住了三寸,輕呼一聲隨即惱怒起來,她另一只手一下拍案而起伸出手掌就要對著千手扉間的臉打下去。
“你放肆!”令月出身于貴族大家,自小浸染在王庭之中,見識過的路數也不少,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人敢這般對她。
這一下自然是打不下去的,若是被自己的女人削了臉傳出去他二首領的威儀何在,扉間轉瞬間便捏緊了令月的手,看她懊惱生氣的樣子不禁志得意滿的高興起來,“放肆?令月,我記得最先開始放肆的可是你,前前后后....”
“一共兩回呢。”
“......”受制于人之間,她想起了那兩次的親吻,誠然如千手扉間所說都是自己主動...也的確是放肆之舉。令月氣惱的一瞬說不出話來,兩只眼睛瞪著面前近在咫尺的千手扉間,只想沖上錘爆他的頭。
這陰險狡詐的樣子又讓令月在心里給他貼起了標簽。
————陰險的白毛狐貍!
他難得笑了起來,露出兩排整潔的牙齒,看著未婚妻在自身下張牙舞爪不得逞的樣子讓作為男性的他有一種滿足和愉悅,千手扉間也學著令月的樣子眨著眼睛,清淺的呼吸夾帶著他身上的氣味襲擊了令月的領域,湊到她耳邊輕巧的警告著她,“今天的放肆是第一次,阿月。”
“還有一次...我們才算扯平呢。”
羽衣令月可不是那么好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