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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較對方,此次來勢洶洶不說,集結了國中所有家族的精銳力量,化整為零以一種新的方式組隊配合,加上強大的血繼界限,無論在那一站場都將忍者自身的力量發揮到最強。
宇智波一族的火遁對上了對方的溶遁和水遁被澆了透心涼,而千手一族也沒討到什么任何便宜,千手扉間的水遁在對陣水之國的戰場上沒有任何優勢,只能轉而從速度上壓制對方。
羽衣兩家更是節節敗退,對方的陣營中也不乏善用刀術的忍者。
內御所依舊維持著表面上的風平浪靜。
今日天色本極晴爽,紅楓落了滿地。
有人快步從遠處跑來,踏在廊下的地板上發出陣陣令人煩躁的聲響。
彼時令月正坐在廊下看書。
“令月——!”
“令月——!”
北條靜河的聲音掙扎著從遠處傳來,她聽見聲音抬頭,少年一張驚慌失措的臉引入眼簾。
“怎么了?”她問。
“......”北條靜河前幾日又剛隨著父親從前線緊急回往國中,原因是...西邊的風之國發生了內亂政變。他喘著氣,用著緊急萬分的聲音嚷道,“鄰國風之國出事了!發生了內亂政變!我們....我們收到了并桃寫來的求救信!”
“什么?!”她握著書本的手控制不住的一顫,當即站了起來,心里仿佛有什么東西在急速的下墜。
“你...我...大名讓我來傳你過去,還有叫上你那分家的表姐,也一同覲見。”北條靜河的話剛說完,日中秋風四起,帶起一片勁秋風掃下的落葉。
淅瀝的秋雨伴隨著血色流淌,一夜間綴滿了風之國的御所。
待羽衣令月拖著傷重的羽衣池攜著北條并桃回到火之國邊境已經是三四日后的事了。
三人身上狼狽不堪,都是一副劫后余生的茫然。
北條并桃的丈夫在那夜的政變中被殺了,作為風之國下一任大名死在了他十九歲的秋天里。
而她的幼子還在叛軍首領的手中。
才剛剛只有半歲而已,并桃連凈面更衣的時間都沒有,第一次枉顧禮法不管不顧的沖進大名的議事所,匍匐在地上哀求她的父親。
雨不停的在下,周遭的眾臣神色各異。
羽衣池半跪在議事所的回廊下,滿臉血污,她與令月兩個人此行偷偷潛入風之國中扮做侍女的模樣又力戰了一天一夜,突破重圍才把這位火之國大名的女君救回國中。
“父親,父親我求您了,那是世子唯一留下的血脈了,他才只有半歲了啊....離開了我如何能活下去。”
她哀求哭嚎的聲音落在每個人的耳朵里,令月實在不忍心卻也做不出任何多余的動作,只能看著并桃顫抖著的背影。
北條靜河已到了可以上堂的年紀,列席于議事所的另一側跟自己的父親坐在一起。他聞言咬緊了牙口,死死地注視著前方的北條并桃。
那個曾經他傾慕過的女子。
春日繁花中,最嬌艷的花朵都不如她明媚的眼眸奪目,她曾經那么優雅,那么的美麗,讓自己心折不已。
現在...
北條雅人不知說了什么,只覺得聲音十分嚴肅,帶著上位者的威懾撲面而來。
“不!!!求您了!!!救救我的孩子吧!他不能離開我啊!父親,父親,當年我聽從您的話為了火之國遠嫁聯姻,我拋下了一切聽從了您的指示。現在就算是我求您了,您將我送去那邊,怎么都好我死也要和我的孩子死在一起。”
緊接著就是一聲氣力不足的混賬和瓷器被砸碎的聲音傳出。
帶著寒氣的雨水打了進來,落在令月和羽衣池沾滿鮮血的衣服上。
她和羽衣池都身上帶傷,自己能夠撐到現在無非是想親眼確認一下這件事的最終結果,羽衣池此刻身體已經到了極限,大口的喘著氣面上卻冰冷如秋霜,“大名府的女君下場也不過如此,說到底為了一國的利益有什么是不能舍棄的。”
她抬起眼睛,嘲笑似的又飄向還能站著的羽衣令月,笑容更甚冰冷,提醒道,“你可好好看著她的結局,提早適應一下,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