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被占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千手一族的情況也好不到那里去,但像現在四方僵持,利益在完全沒有分割清楚的情況下誰都不愿意離開,也不能離開。
而羽衣本家因為沒有在外京的屬地,于此次的戰(zhàn)事上顯得最為淡定,羽衣蒼月走的每一步只為制衡余下三個家族不能讓他們任何一方造成獨大的局面。說到底他還是很在乎自己這個貴族之首的地位的。
而自從兩天前的千手扉間被令月襲擊的那個夜晚后,對方明顯就擺出那副我撩完就跑的架勢,整個內御所和內京都是她的主場,是以就算他再怎么神速都架不住對方的狡兔三窟。
“你跑什么。”這個下午,獨自落單的羽衣令月就在東京城的四條小巷中被刻意隱藏氣息的千手扉間抓包了。銀發(fā)少年身形高大,侵襲而上的身影把嬌小的她整個籠罩住。
令月:怕是要涼。
“我哪里跑了。”她擺出一副淡然的姿態(tài),顧左右而言他,“呀,聽說你昨天發(fā)燒了,今天就好了嘛?不愧是千手一族身體素質真好。”
扉間低下頭去,想起這個死丫頭那晚撩自己那副義正言辭的樣子就覺得牙癢癢,他的鼻尖微微觸碰到她因為跑來跑去而被風吹起的發(fā)絲。
很香。
“不勞令月小姐掛心,已經痊愈了。”
那夜一番剖析心跡的談話,讓兩個都進一步明白了彼此的底牌和想法。
扉間凝視著她越來越往下低的面頰,不禁勾起嘴角,那些煩心的公務都被拋諸腦后。“你怎么了,臉這么紅,今天早上才剛下過一場雨不是很熱啊。”
“還是因為跑得太急了?”
令月囧囧臉。
令月:o(* ̄︶ ̄*)o我就是臉紅不可以嗎???
她又想起那天晚上自己的壯舉,居然把比自己大了快兩圈的千手扉間給強吻了,羽衣令月此刻只想捂臉,她也不知道到底是出于什么心態(tài)那晚膽子大的出奇。
玩的就是心跳和刺激!
哇!這事放在內廷里可是極其不符禮教的,要是被父親知道估計要打斷她的腿。
她想到羽衣蒼月的臉,不禁牙齒打了個顫,像偷吃了千手菜地里被抓包的小白兔,抖著睫毛囁嚅道,“可...可能...也是發(fā)燒了!”
扉間默。
接著編啊。
“哦?”少年單手撐在她身側,一只手捏著下巴沉思道,“昨天波月來探望我時,我給出的理由是和你一起玩了水著涼才會發(fā)燒,那你的理由呢?”
“是玩了火嗎?”
邊上集市的喧鬧聲好似瞬間靜止了,令月愕然抬起臉,紅到不能再紅,白皙的耳朵已然燒的滾燙。
少年略帶沙啞晦暗不明的聲音,讓她渾身像起了連鎖反應似的輕顫起來。
她的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