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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些東西雖然珍貴,卻是在這個時代中萬萬要不得的。
羽衣朔月淺淡的彎了彎嘴角,雙手負于身后,羽衣家的兄妹幾人樣貌都十分雅清,若不是在戰場上舉著刀亂跑,很容易讓人產生這是哪個貴族在吃飽了飯散散步。
“阿月,難道不覺得今夜的夜色美嗎。”
“不覺得。”她直截了當的回答。
朔月的笑意更深,慢條斯理的繼續問,“那阿月覺得今晚什么最美。”
恰好有夜風送入,倒映在河水中的夜色浮動,清明如水的月色被漾起一陣陣水波,雪杏落花漂浮在上,更顯此情此景寧靜澄澈。
令月伸出手,半只手被寬大的衣袖掩蓋住,接入了幾片花瓣在手中。她不知是在想什么,但神情柔順平和沒有在戰場那般凜冽,“四時景致來回往復,都是一樣的,不過是看的人心境不同而已。”
聞言,朔月笑意愈深。
很通透啊。
她側過身,清淺了瞧了一眼立于自己身邊的朔月,“若硬要說什么最美,今夜自然是千手一族新主母的笑容最美了。”
他不置可否的一笑,想起方才席間千手柱間的傻笑,還有漩渦水戶的容顏,點點頭,的確如此。朔月抬眼看去,目光落在令月的發頂上本來想為她拂去這些落花,轉念一下剛剛抬起的手便又這么放下了。
她的心此刻應該是平靜的。
羽衣朔月摸摸鼻子,不自然的咳嗽一聲,他今晚的任務已經完成了多的還是留給他們自己去說吧,“不過是有人拜托了我而已。怕你心情不佳,派我來做前鋒先與你說說話。”
“哦。”這不是很明顯的事嗎,來人沒有隱藏他的氣息和查克拉啊。
“唉唉....”被妹妹這樣冷淡的甩一臉,朔月到底有些繃不住,訕訕的又對她說了幾句拍了拍她的肩膀就走開了。
她紋絲未動,似是專心凝視著眼前的水面波光,來人繃著一張臉假意清了好幾次嗓子令月都當做沒聽見。
春日月色柔美,映襯著她的側臉也是如此。
千手扉間覺得自己被無視了,但他似乎在等什么好的時機開口,仍舊繃著一張臉,沉默地站在令月身邊。戰爭結束了,他終于有閑暇的時間來想一想他和令月的事,說實話那一天的暴怒他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急瘋了頭還是僅僅只是因為她的無作為而憤怒。
扉間只知道她如果出了事,他自己,令月,兩個族群都會有很大的麻煩。在這段關系中他有一點真心和情誼在里面但更多的時候他不等不去為家族考慮。
但他還是想對令月說一聲,“抱歉。”
兩個人并肩站在一起,隔開了一些距離,他略帶歉意的話語之后吹過一陣疾風,又卷起了不少落花,打在兩人的身上發間,還有面頰上。
她突然好些好奇,完全沒把他剛才的道歉當一回事,聲線清冽如泉,開口問道,“你第一次殺人的時候是幾歲。”
這個問題嗎?
扉間一怔,心底驟然松了一口氣,“老實說,早就忘記了,應該是四五歲吧。”
“我上戰場的第一天就殺人了。”
“第一個結束后間隔了幾秒鐘就是第二個....”而等他自己真的回過神,放下刀喘口氣的時候耳邊還有同族哀嚎和來自父親的一聲教導。
—————扉間,你的刀要握的再緊一些。
他想到這些往事,不可抗拒的皺起眉頭如果可以他不希望令月走上這樣的道路,殺人太多心會變得麻木,到最后一味追逐殺戮不是把別人殺光就是自己被人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