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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月,睡了嗎。”朔月的聲音在黑夜里輕輕響起。雖說嫡系一脈作為族長一家的他們每個人的名字都有一個月字,但真正在家中被稱呼為阿月的只有她一人。
這是她的乳名,阿月(日語音讀:yue;同中文拼音念法。)
“沒有呢,有事嗎二哥,進來說吧。”
天階夜色涼如水,他甫一推開門,夜風就穿堂而過,帶起她腕下壓著剛寫完的書信被吹起一個角。
上面寫著:千手扉間。
朔月看到后眼眸閃了閃,隨即便在她面前坐了下來。對千手扉間此人,朔月對他的贊許多余微辭,但這僅僅是站在戰爭的立場上作為一族的二首領他的手段與謀略無可挑剔,若以后說作為阿月的丈夫他是怎么看都不順眼。
這樣的人阿月是拿不住他的。
此人行事上有些偏頗在某些地方會使用一些陰險狡詐的手段,擅長算計人心,在對手松懈以為得手的時候才給與致命一擊,而且往往一擊必殺。
幾年前在四大家族聯合斗毆的時候羽衣本家曾與千手對陣,那時候的千手扉間年紀也才不過十歲,但已經不容小覷。
后來...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羽衣蒼月的三子也在那次戰爭中戰死了。
看到哥哥的樣子,令月很明顯知道他可能想說什么,也沒有多言,微笑著給二哥朔月沏了一杯熱茶以奉茶的禮儀敬于他,她已初初顯露屬于少女的秀美,燭火隨著晚風搖曳下她的側影與脖頸顯的格外纖細。
“哥哥與我許久不見,還請先喝一杯茶。”
從前家中兄弟長相都和父親羽衣蒼月十分相像而不像他們的母親,唯有最小的妹妹聽說與母親最像,她的眼睛總是神采奕奕的。
朔月微蹙著眉頭,輕嘆一口氣暫時把開口要說的話憋了回去,接過妹妹奉上的茶算是承完了這個禮。他在外多年,餐風飲露,以個體為單位的承接了不少忍者的任務已然不是從前那個嵐山上的貴族之后。對于許久不見的令月和接下去要說的話,他都顯得有些局促。
但他想了想還是單刀直入問道,“令月怎么看待你與千手扉間的婚事?”
令月慢慢的收起桌上的信件,折好封上火漆,然后在燭火下又仔細的檢查了一遍最后凝視著信封上的那個名字,千手扉間親啟。她露出一絲苦澀和意味不明的笑容,說道,“兄長,我與扉間大人已經行過訂婚的禮儀了。”在他離開大名府前,羽衣蒼月私下將他們兩個捉在一起還有波月與千手柱間為那場儀式做了見證。
朔月聞言眉頭蹙的更深,似是有些不甘,追問道,“哥哥只問你愿不愿意。”
她聽完無奈的笑了一聲,微微搖頭,平靜的說著,“哥哥問錯了,不是愿不愿意而是明不明白。我貴為羽衣本家的嫡女,生來便要承擔我應該承擔的職責。”
“可我并不認為千手扉間適合你,這個少年人心思深沉且十分縝密,有時候做事偏頗手段還很陰險。”
“所以就不適合我嗎?”此時窗外恰逢一陣秋風吹過,把令月庭院內落下的青竹枯葉卷起繞了一個圈沙沙作響。誠然通過幾次的接觸她知道千手扉間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但比之嫁入王族或者嫁給一些別的什么人,千手扉間這個對象已經算是上上之選了。
家族,實力,地位,頭腦,外貌一個男子在這個時代里作為一個強者該擁有的東西他一個不落。
“那,那宇智波泉奈呢?”他聽到妹妹這個貴族般刻板的回答后幾乎是下意識的把宇智波泉奈的名字脫口而出。
他的話音一落,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