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笛聲悠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有些愧疚地說:“都是我沒保護好嫌疑人?!?
劉大不同意:“蘇三,看來你進步了,嫌疑人也是需要保護的,他是我們最大的證據(jù),他這一死,不僅很多問題說不清楚,你說的這事情背后的事情,更加沒辦法深入下去了,可是今天要沒你,不要說嫌疑人,這人質的安全都很難保證,所以你不要往心里去,今天的事情,只有功勞。”
我沒去再理會這些,就說:“我還是先去再研究一下那把鋼刀吧,那刀把握手上的真皮我也只是匆匆一瞥,現(xiàn)在看到璐璐腿上的蝴蝶,才忽然想起來的?!?
劉大認真地說:“蘇三,你哪次的感覺不對過?這案子我看麻煩了,我看這璐璐也不是那么簡單,需要深挖?!?
劉大又對璐璐產生了興趣,偵查員的思維比我們技術員擴散多了,我早就說過,偵查永遠都是在試錯,不斷地挖掘新的線索,直到最后破獲案件,而我們技術的就一直陪著他們,用我們最鐵硬的證據(jù),不斷地把案件推向完破。
璐璐腿上的蝴蝶紋身固然是今天劫持案的導火索,要是沒有今天的偶遇,可能什么事都沒有,但是,這鋼刀上的蝴蝶,怎么去理解,到底是不是一塊人皮呢?
我回到奶茶店,找到凌菲,叫凌菲把鋼刀再給我看一下,凌菲已經(jīng)把這把刀放到了我們勘查車的后背箱了,我說:“凌菲,你還是去拿過來吧,現(xiàn)在就我們技術的幾個,你把那刀拿過來,我要宣布一件可怕的事情?!?
凌菲很震驚的樣子,她說:“什么事呀,是不是那小姑娘在車上說了什么?”
我賣了個關子說:“等下你回來再說,反正確實和那姑娘有關?!?
凌菲急匆匆地出了門,此時痕跡的侯宇廷正和慕容哥在勘查這個現(xiàn)場,侯宇廷說:“蘇三,你當時是坐在哪一張椅子上?”
我知道他這是要復原現(xiàn)場,我指了一下我剛才坐的位置,然后說:“你們先別急,我可以完完整整地把現(xiàn)場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你們,這樣不就省了許多事情?”
侯宇廷高興地說:“從來沒有這么好的事情,有蘇三直接參與整個案發(fā)過程,勘查這個現(xiàn)場簡直就是如囊中取物呀?!?
我打擊了一下他說:“不過,等下凌菲回來,我會告訴你們,這個現(xiàn)場即將從囊中取物變成如大海撈針?!?
慕容哥和侯宇廷差不多同時說:“咦,你蘇三怎么什么時候學會這一招了?還敢吊我們老革命的胃口?”
我繼續(xù)吊了胃口說:“請見諒,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吊胃口,是我現(xiàn)在還不敢確定,要看看那鋼刀才能定奪?!?
正說著,凌菲進來了,她手中拿著一個物證袋,邊走邊從里面掏出那把明晃晃的鋼刀遞給我。
我拿過來再次看了看鋼刀的把手,那塊帶有蝴蝶圖案的真皮上還有一顆顏色很淡的黑痣,我心里“咯噔”一下,于是對他們幾個說:“事情真的變大了,這刀把上包裹的原來是一塊人皮?!?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