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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解決完川內(nèi)的委托以后,相安無事的過完了一天,直到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我還在為這個星期的周末時光做著美好的計劃,可是我卻接到了巡前輩的電話,說是讓我周末在學(xué)校等她,然后她帶我去見個人,還大聲地叮囑我,讓我一個人和她去,為此害得我遭受了雪之下一頓白眼,現(xiàn)在的人真的是不嫌事大,在經(jīng)過我的百般解釋與安慰下,雪之下大人的怒火才平息下來那么一丟丟。
“吶,猥瑣谷君,巡前輩有告訴你要去哪,要見的人是誰嗎?”雪之下看來還沒有完全平息怒意,用可以凍死人的聲音質(zhì)問我道。巡前輩也真是的,為什么要現(xiàn)在打電話過來,還說的內(nèi)容讓人聽起來那么可疑。這擺明了就是來黑我的吧。
“報告雪之下大人,巡前輩沒有說去哪,只跟我說在學(xué)校等她。至于見的人是誰,她也沒告訴我。”面對切換到“女王模式”的雪之下,說話就不能那么隨便了。
“真是的,能不能正經(jīng)一點講話啊。好吧,這次…這次就讓你和巡前輩一起單獨去吧,就這一次啊。不過我想,對于我的寬宏大量你是不是應(yīng)該表示一下。”雪之下本來還因為同一我和巡前輩一起去而感到不放心,甚至是惋惜。可是,突然語氣一變,就變得像個狡黠的商人,開始盤算著朝我要‘補償’。
“是是是,對于雪之下大人的寬宏大量我是應(yīng)該表示一下,這樣吧,我給你帶好吃的,替你捏腰捶腿一個月再外加欠你一個愿望,這個補償夠豐厚了吧。”我先摸了摸雪之下的小腦袋,將她摟在懷里,寵溺地對她說道。
“好,不過我要外加一個,就是你帶回來的好吃的必須是鯛魚燒,不然你知道后果的哦,我可愛的八幡君。”雪之下朝我提出條件,并朝我瞇著眼睛笑了笑。【瞇瞇眼都是怪物】雖然是笑容,但是那徹骨的冷凍感是怎么回事?!
“好好好,真是的,你是鯛魚燒之神么?我們現(xiàn)在就在吃鯛魚燒啊。【這個梗出自南大的《龍族》】”我無奈地看了看雪之下,再看了看飯盒中的鯛魚燒,向雪之下說道。
吃完午飯,我陪雪之下回宿舍睡了一會兒以后,就回到了教室,準(zhǔn)備上下午的課程。不過,下午是上國史課和選修的文學(xué)閱讀課,所以相信很快就能度過下午,畢竟睡一覺起來就可以了。
在上課沒多久,我想開始睡覺的時候,我感覺有人在盯著我看。等我開始趴下去的時候,我的腦門不知道被誰用東西砸了一下,吃痛的我從地上撿起那個東西一看,是一塊橡皮。雖然被人砸了,心情不好很想發(fā)作一番,可是我沒有辦法發(fā)作,誰叫那塊橡皮是雪之下丟過來的呢?我看著那塊橡皮上寫著的“八幡大怠け者、寢てはいけない、よく授業(yè)を受ける!(八幡大懶蟲,別睡了,好好聽課!)”,我不禁笑了笑,真是的,從之前的課上,雪之下就屢次不厭其煩地勸我不要睡覺。起初,我還以為她怕這樣會我跟不上學(xué)業(yè)的進度,可是最后我才明白,她不過是想讓我陪她用手機短信聊天罷了。【短信聊天,有錢有錢,壕人。】
我掏出手機恢復(fù)了雪之下以后,就又趴在臺上開始了我的‘夢鄉(xiāng)之旅’。
在我睡的正香的時候,我感覺有人從背后抱住了我,并用平坦的胸部頂著我的后背,本來還以為是我們班哪個不開眼的男生打鬧之際搞錯了對象。直到我靈敏的鼻子嗅到了那抹幽香,雪之下大人真的是好調(diào)皮。
我裝作不知道雪之下在我身后,伸了伸手臂站了起來。當(dāng)然為了嚇嚇雪之下,我將雪之下一并背了起來,雖然之前我并不知道下沒下課,但是雪之下大人既然敢跑到我這邊來,說明肯定已經(jīng)下課了。我將雪之下背起來在原地繞了幾個圈以后,就將她放了下來。
“這是第幾節(jié)課了?”我輕輕捏著雪之下的鼻子問道。看著雪之下因為我的戲弄而搖搖晃晃的身影,我就不禁暗暗竊笑。
“貪睡谷君,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能睡那么久,但是事實是雪之下已經(jīng)是第三節(jié)課下課,要上第四節(jié)課了,所以快點醒過來吧,不然小雪乃我一個人上課好無聊,感到空虛寂寞冷。”雪之下一只手扶著額頭,臉上掛著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朝我說道。
由于睡了三節(jié)課,疲憊的感覺已經(jīng)離我而去,所以我出去上了個廁所,用冷水沖了沖臉,清醒清醒后,就準(zhǔn)備好好聽完這最后一節(jié)課。其實說是聽課,實際上也不過是陪雪之下發(fā)發(fā)短信,自己看看小說什么的。對于那個擅長催眠的老師的課來說,又有誰會真正認(rèn)真的去聽呢。
“好同學(xué)們,我們今天要講的是日本著名的作家夏目漱石的作品——《三四郎》,請大家聽我講他寫作的原因及背景…”然后這個催眠大師就像讀稿子一般,介紹了夏目漱石的生平與寫作背景,真是一點讓人聽的愿望都沒有啊。
終于,在我們所有人的萬般期盼下,當(dāng)然睡覺的并不包括在內(nèi)啊。【大老師也真是,不知道誰睡了三節(jié)課呢】掛鐘的時針與分針又組成了一個那么完美的直角——三點半,下課鈴也應(yīng)時響起,下課了,準(zhǔn)確的說是解放了。
下課后,班長在說完一些什么工作總結(jié)這樣的話以后,就宣布放學(xué)了。本來我和雪之下近乎完美的計劃,現(xiàn)在卻因為巡前輩的電話,而不得不放棄。因為巡前輩在電話中讓我在學(xué)校等她,所以我們只能選擇在學(xué)校多留宿一天。本來感覺很寂寞無聊的我們,卻因為巖崎繪告訴我們她也不回家而略微開心了點。在我們隨后的細問之下,巖崎繪告訴我們不回家的原因,一是因為她和她的那個妹控哥哥吵架了,而是因為哥哥有事情要出去,雖然家中有人侍奉,但是因為之前的一個原因,也不高興回家,她哥哥也第一次沒有管她,就這樣兄妹兩個人就這么僵持著。
看著巖崎繪,聽著巖崎繪說的原因,我仿佛回到了之前,我和小町也是經(jīng)常吵架、賭氣,但是很快又能和好了,所以為了了解她們兄妹兩個吵起來的原因,也為了替她們緩和關(guān)系。我和雪之下商量了以后決定,星期六我和巡前輩一起出去見人,而到了星期天則和雪之下一起去巖崎家了解事情原委,當(dāng)中間和事佬。在決定了以后,雪之下當(dāng)場就打電話給了巡前輩告知這一情況,巡前輩也答應(yīng)了下來。
既然巖崎繪也不回家,我們?nèi)齻€就索性到外面吃了點東西,然后在我和雪之下的雙人宿舍里聊了會兒天,也了解了很多關(guān)于巖崎兄妹這次吵架的原因。在聊到十點左右,巖崎繪就有點困倦,回到隔壁的宿舍睡覺了。而我和雪之下也沒有什么事情可以做,也就這樣睡著了。【可以那啥那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