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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雪之下,在陽乃姐姐叫來裝飾的人離開以后,仔仔細細地把家里的每一個角落都認真地打掃了一遍。所說是兩個人,但是雪之下的身體我知道,所以我干的活比較多一點,不過這是早就注定好的吧。名叫比企谷八幡的我,從高中開始就和雜物什么的很有緣的呢。畢竟巡前輩還曾經幻想過,讓雪之下當會長,由比濱當副會長,我當雜物。雖然最后幻想破滅了,但是這個職務也是跟隨一生的嘛!
“啊,終于干完了,好累啊。我的生活不應該是這樣的啊喂。”我擦了擦額頭的汗自言自語道。
將手上的掃把放回原處,清洗過手以后,我坐到了沙發上,從茶幾上拿起一罐搬進來之前就準備好的MAXcoffee。我快速地拉開拉環,深深地喝了一口,果然,在從事過體力勞動以后,喝一罐MAXcoffee,真的是天才的想法啊。
我喝完一口以后,慢慢將目光打散,經過移動,最終由聚焦到正趴在臺子上熟睡的雪之下。這家伙也真是的,怎么體力那么差,她和那個長了外骨骼的陽乃真的是一奶同胞嗎?為什么姐妹倆關鍵的地方完全都不相像,不過如果雪之下也向陽乃一樣的話,我遲早會死在她手里的吧,恩一定會的。我看了看墻上頗有新婚風格的掛鐘,時針與分針將整個鐘面一分為二——已經六點了。我先向冰箱走去,看著‘干干凈凈’的冰箱,我放棄了在家吃飯的打算。我再走到雪之下的身邊,輕輕拍了拍雪之下的后背,雪之下像睡醒的貓咪般,慵懶地打了個哈欠??粗懊鲙變舻募页艺f。
“不錯嘛,八幡君,看來我看人還是一如既往的準確,和你在一起準沒錯咯?!毖┲孪衩壹铱ň龝r那樣摸了摸我的頭。
我一邊感受著雪之下女王賞賜般的撫摸,一邊向雪之下說明,我們今天晚上要到外面去吃飯,雪之下聽完以后便停下了撫摸我腦袋的動作,轉身向房間里跑去。雖然我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情況,但是看著雪之下微紅的側臉,我知道她肯定不是生氣。
雖然雪之下和我在一起,并且我們這對未婚夫妻已經有過了‘夫妻之實’,但是雪之下對我進入她的房間還是有抵觸,至少還是有不滿的情緒,所以,我就乖乖在外面等候著我們的雪之下女王。
我一邊看著鐘,一邊等候著雪之下,左等右等,一直等到時針與分針將鐘面分成四個半圓——六點十五了,雪之下還沒有出來。當我想開口詢問雪之下是否需要幫助的時候,從房間里傳來了雪之下害羞的聲音。
“八幡八幡,你在嗎?進我的房間里來幫幫我,我這次特別允許你進來。”
聽到雪之下女王的傳喚,如果沒有及時趕到的話,你就得祈禱雪之下忘記了這件事,不然在事后雪之下一定會讓人家知道什么叫做‘威嚴’。不過就她的腦子,除了路什么都不會忘記。
我聽見了雪之下尋求幫助的聲音,便向雪之下所在的房間走去,我打開門,看著正躺在地板上的雪之下,再看著因為衣服太小而感到不適,從而臉憋的通紅的雪之下。不禁笑出聲來。這到底是什么打開啊。
“笑什么笑,這里的衣服我都試過了,尺碼都小了,大概又是姐姐捉弄你我的一個小把戲。你現在給我想辦法,不然我們兩個就沒辦法出去吃飯了?!笨赡苈牭搅宋业男β?,雪之下原本憋得通紅的臉又更深了一個程度。
“就先穿著你身上的這一身吧,我們先去吃晚飯,然后到大型的商場去買些衣物等生活用品,畢竟我也沒帶什么衣服,所以一起去吧。”我一邊說一邊將仰躺在地板上的雪之下拉了起來。
雪之下在將身上的衣服換下以后,換上了原來的那身衣服,斜跨著小包邊和我手拉手出了門。
我們行走在夜晚的大街上,雖然沒有高峰時期龐大的車流;沒有上下學時期孩子們的嬉戲打鬧;有的只是偶爾從我們身邊行駛過去的汽車;有的只是像我和雪之下這樣出來的情侶。我們一邊走著,一邊用目光挑選著我們晚餐的落腳店。終于我和雪之下都在一所餐館的面前停下了腳步。
這所餐館并不算很大,但是里面的用餐人的類型都和我們一樣,要么是正在戀愛期,你儂我儂的情侶;要么就是婚姻之路已經啟程的新婚小夫婦;要么就是經歷了較多,但依舊恩愛的中年夫妻。更讓我們感到驚訝的是,在角落的一桌,竟然是一對80幾歲的老夫妻,在慢慢地吃著,雖然歲月在他們臉上體現的淋漓盡致,但是卻沒有能妨礙他們維持戀愛的新鮮度,老大爺竟然在喂食老奶奶。這就是所謂的“相伴到老”吧。
我和雪之下也牽著手走進了這家飯館,在服務員拿來菜單后,點了幾個雪之下喜歡的菜,再要了一瓶紅酒,以祝賀我和雪之下“小家”的成立。我和雪之下在菜上來之前,在有說有笑著。我在聽雪之下訴說的同時,在成雙成對的用餐人群中發現了一個不一樣的影子——利落的短發,干練而不失別樣的溫柔,姣好的身材配上一副眼鏡,身邊的地上已經豎著3個空酒瓶,這些鮮明的特點無一不在向我做著提示——他是我高中的‘平冢老師’。
我向雪之下訴說了這一發現,雪之下朝我發現平冢老師的方向看過去,在經過短暫地觀察以后,最終確認了我的看法。我們為了能和平冢老師好好聊聊天,避免老師在這種環境下感到憂郁,【看見你們兩個恩愛的人會憂郁的更深吧】也為了讓平冢老師少喝點酒,我們便喊來了服務員,要求和平冢老師拼桌。
我和雪之下看著服務員走到平冢老師身旁說著,平冢老師起初好像還有點發怒的感覺,但是在膽小的服務員朝我們這邊指了指以后,便換上了一副笑臉,還朝我們招了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