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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那些回憶都清晰的浮起來,像是扎根在耳邊,駐扎進心里,歷歷在目,又恍如隔世。
怎么辦呢?人可真是愚蠢又感性的生物。
甄赤玄看著他,“寬。”
嗯?
“你不要吃回頭草。”他眼里全是擔(dān)心,生怕付寬被那渣男二次傷害。
付寬低頭看著鍋,好半晌才道:“你就不該捅他那一刀。”
“你都知道了。”
是啊,如果你不捅他,他不會找我聯(lián)系我,不會去我家住一晚上,我不會覺得不可一世的江海州受傷之后的樣子很讓人心疼,也就不會多關(guān)注他。
那么兩人便再無后續(xù),那段暗戀可能就無疾而終,之后的路會截然不同,但總歸生命里不會有他。
喜歡一個人,總意味著很多情感無法自控。
“我們不讀了。”甄赤玄說:“我養(yǎng)你,我的軟件申請了專利,有很多很多錢,我可以帶徒弟設(shè)計軟件做編程,你不用上學(xué)了。”
付寬沒說話,瀝干了手,突然就抱住了他。
甄赤玄一愣,手足無措起來。
“哥,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
付寬語氣很無奈,很絕望,“可是我的心早在三年前就他媽的扔出去了,怎么辦?那個混蛋,他把你捧到天上再狠狠摔下來,他這一摔,我疼了三年都沒緩過來。”
“我該怎么辦啊?”付寬埋頭在他頸窩低低的嘆著,“我明知道他不好,可我還是喜歡他,我沒辦法啊。”
甄赤玄遮住了眼底的失落,輕拍著付寬的后背,“有人不會讓你疼,可是你不肯。”
“對不起。”付寬說。
“和我道什么歉。”甄赤玄說:“既然喜歡,就把人追回來啊。”
這三年甄赤玄知道江海州并沒有約其他人,他心明鏡一樣,知道當(dāng)年不論發(fā)生了什么事,都可能是個誤會。但他沒告訴付寬,一是存了私心,二是……人皆如此,太容易得到的,也很容易不被珍惜。
付寬那么好,值得被永遠捧在心尖上,不給江海州一個教訓(xùn),日后自己哪天不在了,江海州真的傷到付寬怎么辦?誰來替付寬出頭。
他那么善良美好,哪怕真被江海州渣了,也只會自己躲在角落舔傷口。
或許我當(dāng)年勇敢一點就好了,甄赤玄想,那就沒江海州什么事了。
可是,命運無時無刻不在造化弄人,把他們玩弄的如此狼狽。
“憑什么我追。”付寬打開冰箱,把剛買的新鮮果蔬留出一部分做來吃,剩下的放進去,“交流會我也不去。”
“不去了?”
“不去。”付寬說:“看到他就煩,讓我清凈清凈,最好永遠都別再聯(lián)系。”
甄赤玄沒說話,幫他打下手。
“那排骨要洗一洗。”付寬說:“泡完了去血水,行了哥你出去等著吃吧。”
“哦。”甄赤玄說:“對了,下午我要出門。”
“嗯?去哪?”
“出一趟差,去川蜀,大概三五天。”
“那么久?”
“有一場比賽,持續(xù)一星期的。”甄赤玄說:“昨天是開幕式和表演賽,之后要輪到我們出場了,沒到場算棄權(quán)。”
這次比賽獎金非常優(yōu)厚,他想給付寬多攢點錢,以后面對那個大學(xué)老師也有底氣一些。
付寬不知道他心中的想法,點點頭,“你到那別吃不干凈的東西,那邊又潮吃的又辣,注意多喝水。”
“知道了。”甄赤玄笑了笑。
“你先去收拾行李。”付寬說:“票訂好了?”
“嗯,我和胖哥一起。”
“行。”付寬說:“你屋里沒什么隱|私吧,一會兒我順手把房間整理一下,床單被罩都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