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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血淋淋地暴露,他後仰,想用頭去撞他,腰卻被一把捏住,肩上多了一抹重重的力道,猶如泰山壓頂,讓兩人的私處毫無間歇地密合,接著那人狠狠往上一頂,莫大的沖擊迫使他張開嘴慘叫了一聲。脆弱的花道由於吃痛自我保護地不住收縮,但是夾著的巨根不允許它閉合,蠻橫地撐開傷痕累累的肉壁,像要撕開這狹小縫隙般地往里蹭。
“再亂動,我干翻了你!”莫鎮宇貼著他的耳朵,溫溫柔又惡狠狠地跟他廝磨。
嵐廷旭彎下腰,拼命地閉著眼,牙齒在唇上狠狠劃過,那樣子像是要嚎啕大哭,但最終還是忍住了。見狀,莫鎮宇將他摟進懷里,像是大灰狼安慰小灰熊那般假惺惺地哄著:“聽話,別惹我發怒。”
他當他是什麼了?是一個讓他扮演各種角色的玩具嗎?嵐廷旭心里極其憤怒,卻也無可奈何,只能獨自品味那寒冷徹骨,這一切都是他種下的惡果,他不下地獄誰下地獄?只是這地獄并不能凈化他的靈魂,而是一種單純的毫無人性的懲處!
不待他多想,莫鎮宇便動起來了,火熱的肉棍一下又一下,每一下都直搗黃龍,筆直地戳刺著他深藏不露的花心和鮮得滴血的軟肉。可憐的花口時而被殘酷地抵滿,時而被徹底地抽空。他的身體隨著臀部,就像是被拋在浪尖,險象環生地大起大落。嵐廷旭好不容易集中起來的神志又像打倒在紙上的墨一般暈開了。因為那將突破極致的痛。
還好,這酷刑沒進行多久,就剎住了,嵐廷旭撐起靠在那人身上的頭,一張嘴,就感到有血流出來了。原來不知不覺當中,他咬傷了自己的舌頭。他現在已經,被折磨得如同行尸走肉,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將他推倒在沙發上,莫鎮宇面無表情地抽出陷在他體內幾乎與花穴合二為一的分身:“從今天起,你就是我胯下的性奴,必須隨叫隨到。否則,”他扣上最後一顆扣子,看了他一眼,“我將你讓成為安平縣最大的丑聞!讓大家都知道他們的嵐縣長是個被兒子干過騷逼的賤貨!”
作家的話:
是不是有點過分了……後媽有點於心不忍了……
☆、34
誠心藥店的老板翹著腿,瀏覽著手中的報紙,在上面沒找到什麼稀奇事,他撇了撇嘴,將報紙沒好氣地扔在了一邊。
抬頭,發現柜臺前站著一個人,細細一看,這不是嵐縣長嗎?他立刻笑呵呵地迎上去:“嵐縣長,好久不見。”
待走近徹底看清那張臉,他大大的笑容不由收斂了些:“你這是怎麼了?是工作的時候弄的?”
最近政府為了推行殯葬改革和計劃生育沒少和村民鬧糾紛,但以嵐縣長的威望,極少有人敢對他動真格的。但是那人低著頭,一副絲毫不愿透露的樣子,他也不好繼續追問下去,將手伸進玻璃柜里,拿出一盒治外傷的膏藥擺在他的面前。
嵐廷旭卻對他推薦的藥不感興趣,眼神有幾分木訥、表情有幾分暗沈地,將手移到另一邊,然而不明顯地往下一指。他探過去一看,頓時覺得奇怪,因為他示意的地方擺著的藥,跟他急需的毫不相干──那是一盒避孕用的事後丸。
嵐廷旭有些緊張,生怕藥店老板想歪,或者來個無傷大雅的調侃。經歷了昨晚的劫難,他的神經脆弱到極點,再也經不起哪怕一丁點的摧殘。
還好對方沒說什麼,一手遞過藥,一手接過錢,就轉到後面去了。
“等等。”
嵐廷旭如釋大赦,正要走,又被那人叫住,背上不由滲出些冷汗。“用口袋裝一下吧。”他側身不敢動,只感覺到手中的藥被拿走了,一會兒又重新放了回來。他頭也不回,像逃命似地離開。
待來到一個角落,打開袋子一看,里面不僅裝著他買的藥,還附送了一盒治外傷的。頓時感動得不知如何是好,剛才自己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太慚愧了。
說實話,縣里的人沒一個對他不好。他們一直記著修路的恩情。以前他不管是買菜,還是買油,同樣的分量,只有多沒有少的,有的還買一送一。要不是他特地申明,他們還將如此延續下去。直到現在,依然有人暗地照顧他,趁他不注意總是在口袋里多放些。他怎麼舍得對不起這些淳樸的民眾?要是莫鎮宇將丑聞宣揚出去,最受傷的不是他,而是一直仰慕他的人民。他痛苦地嚼著避孕藥,心中苦澀至極,只恨不得打自己一頓給別人解氣。咽下藥,才忽然想起一事,抬手看表,已是上午十一點,早就過了他和幾個客戶約定的時間,連忙撥了辦公室的電話,剛接通,對面就傳來小李焦急的聲音:“嵐縣長,你去哪了,我科你幾次你都不回電話。幾個老總久等等不到人,便打道回府了。你最好立刻向他們解釋下,畢竟他們是我們好不容易才請來的啊。”
掛掉電話,他甩了甩頭,但是挫敗的情緒依然圍繞著他。但失約并不是他真正感到挫敗的源頭,讓他耿耿於懷的其實是莫鎮宇對他的所作所為。那人是……是一時糊涂吧,不如怎麼會干出那種傷天害理的事,說出那種天理不容的話?畢竟太年輕了,容易沖動,如果他找自己道歉,自己要不要原諒他?他想啊想,想了很多,可到底還是無法平息心底的恥辱和憤怒,為了轉移思緒,他只有跑去打電話。
“嵐縣長,你不必道歉,”出乎意料的是,接到他的電話,對方非常客氣,語氣中絲毫沒有被爽約的不快:“應該道歉的是我們。不瞞你說,我們至始至終都沒有在該縣投資的打算。就是有這個心也沒有這個膽。”那人說得既誠懇又無奈,“嵐縣長,龍華那個合約是你親自談成的,你應該很了解莫總莫鎮宇的為人。他的眼中是容不得一點沙子的。曾經我有個朋友和他合作過,後來因為利益糾紛雙方分道揚鑣了,然而自從他成為了龍華的競爭對手沒有一天好日子過。莫鎮宇用各種方法整他,指使黑道白道輪著找他麻煩,沒多久他就不得不宣告破產。不僅他,很多公司都被他料理過,哪怕你就是從他那里分小小一杯羹,他都會把你整得哭。所以我們不想自找麻煩。哪里都可以賺錢,何必去得罪這種惡霸,這種小人。嵐縣長,”他嘆了口氣,“要不是你作風太正派,態度太誠懇,我們絕對不會踏足安平縣一步。謝謝你的高看。我們也只能辜負你了。”
聽完那人的肺腑之言,嵐廷旭半晌沒有喘過氣來。或許他根本就不了解莫鎮宇是個什麼樣的人,找他合作簡直是引狼入室,可笑他完全沒意識到這點。但是他還是有點不相信,不相信那個溫文爾雅的英俊青年有著這般不堪入目的德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