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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心中所有的疑慮和恐懼,只剩下就連佛也為之癡迷的狂熱和真情。
剛才還在寒風里顫抖,轉眼就熱得汗流浹背。嵐廷旭有些緊張地感受著對方的動作,當他扯他的褲子時,他終於忍不住出手推拒。隨即感到了自己的虛偽,便放棄了最後的掙扎。他卸掉了防線,莫鎮宇如魚得水,很快便見識到了他光裸的下身。
當那只手伸進他股間,嵐廷旭的身體一下就繃緊了,奇怪的是,對方沒有任何異常,甚至動作沒有絲毫的停頓,仿佛嘲笑他的慌張和心虛,那只手在他的私處大大咧咧的揉搓起來。嵐廷旭為對方的鎮定心安了一點,但瞬間被直搗黃龍的羞恥感給弄得魂不守舍。畢竟這個秘密只有吳恩源知道,他是個陰陽人的秘密,他從來沒想過會讓第二個人知曉,不但知曉,還親自鑒定,甚至使用它,進入它,把它了解得徹徹底底。
作家的話:
H盡量不寫得老套,其實被壓住時,受需要做的是思考和選擇,羞恥什麼的都是其次~~~
☆、19
激H~~~~
男人居高臨下地壓著他,霸道卻不失溫柔。他能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但更多的是年輕人那種血氣方剛的熱氣。不禁又心生遲疑。而對方像是感覺到他的舉棋不定,手上用力,弄得他不得不把注意力集中到被愛撫的私處。
這副身體幾十年都沒經歷過性事,反應難免生澀,下面也不容易濕。任莫鎮宇如何挑逗,也只是微微開啟。他似乎有些按捺不住了,下身開始聳動,用頂起內褲的那快硬物,摩擦著他顫抖的臀部,仿佛已經進入,在抽插,在操弄。從而不亦樂乎。
嵐廷旭被他猥褻得不好意思了,偷偷轉了個身,將背對著他,他把臉埋在床單里,似乎想主動將腿張開,無奈他做不出那種風騷的動作,只得象征性地抬了抬臀部。那人像是收到了信號,加快了前戲,在外面游走了半天的手指終於干脆利落地插進了花瓣間的縫隙,嵐廷旭受驚般掙了一下,隨即雙腿夾得緊緊的。莫鎮宇不滿他和自己作對,雙手并用,毫不客氣地將他的臀瓣往兩邊大大地分開,重新露出水嫩的蜜桃。
至始至終,莫鎮宇都很沈默,只有呼吸略有變化,隨著前戲的深入一點一點加重起來。而他也不好發出聲音,將嘴緊緊閉著,所有的歡喜和痛苦都化作了汗水,從臉頰流過。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陰囊下的穴口終於有所松動,可以容納三根手指了。肉唇的顏色也變得鮮豔,不像之前那樣干癟癟的,而是一副備受滋潤的樣子。這塊同時生有男根和女器的地方看上去并不惡心,當然也談不上多麼漂亮,再怎麼說,也畢竟是畸形,但是它們干凈,因為長久以來的禁欲保持著處子般的新鮮和秀麗。唯一的缺陷是,一只花瓣大,一只花瓣略小,穴口過於隱秘,要搜尋許久才能找到。然,一旦被發現,被愛撫,它就不再那麼矜持了,而是絢爛地綻開,偶爾還會展露隱藏在其間的媚肉,屆時,上面會蒙上一層霧氣,那是即將淫雨菲菲的前奏。更顯得嬌嫩欲滴,楚楚可憐,讓人愛不釋手。
只是莫鎮宇欲火焚身,恐怕體會不到這般的風情了。生怕他跑了,他緊壓著他,匆匆解開了褲頭,那家夥迫不及待地彈了出來,上面青筋糾結,早已是把電充得滿滿的了。而那蠕動的肉口正對著自己,從里面隱隱飄散出的霍爾蒙,分明是一種無聲的勾引。他狠狠一扭胯,就把下身貼了上去,硬得要崩壞的分身下意識地尋找可以容身的洞穴。
此時此刻,嵐廷旭再淡定,也不禁紅了臉。一是因為對方的急切,那急切讓這副光景顯得更為情色,二是那東西太大了,頭部就像個雞蛋,他實在難以想象這個雞蛋如何能夠塞進去。況且,沒有經過潤滑的花道非常干涸,前戲不是沒起到作用,只是對於一個具有沈寂已久的女器以及剛強內向的性子的男人來說,遠遠還不夠。
進得越是艱難,欲望越是高漲,結果樂極生悲,好不容易進去了一點,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巨根忽然就軟了。莫鎮宇頓了頓,似乎在腹誹自己的早泄。而嵐廷旭撅著肩膀,只看得見小半個後腦勺,和兩只紅紅的耳尖。也算是歪打正著吧,穴里的精液正好成了潤滑劑,待他重振雄風插進去,無疑輕松了許多。眼看,這場性事好不容易進入正軌了,偏偏那人又重新繃緊了身子,收緊了小穴,他還沒來得及品嘗個中滋味,便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只得懊惱地大聲喘息。不光他,嵐廷旭也很難受,但他實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在這個節骨眼上,要他放松是比登天還難的事。而這次,對方主動出擊,找他調情,手撫摸他性感而修長的大腿,嘴再度印上了他擰著的脖頸,重新幫他找到感覺。
事實證明這招是有效的。本來只感到疼的嵐廷旭察覺到一絲微妙的快意。那快意由穴里夾著的陰莖誘發,從而蠢蠢欲動在穴里,再逐漸波及到四周,形成漩渦一般的舒適。雖然只有這麼一點點快感,但也足以讓人為之沈迷,被侵犯著的花穴釋懷般地敞開了溫暖的懷抱,而那巨蛇抖擻了精神,趁機一插到底。“嗚……”嵐廷旭沒忍得住,發出一聲痛苦夾雜著歡愉的呻吟。身上的人也抖得厲害,仿佛努力於極樂里保持鎮定,免得精關失守,成為笑柄。
接下來便是本能一般的活塞運動,永無止境。莫鎮宇先是慢慢地動著,直到夾著自己的穴開始分泌濕液,才稍微放肆,適當用力,偶爾進得深一些。但逐漸他食髓知味,變得不滿足,開始越捅越深,越捅越起勁,每一下都如此,巨大的沖擊讓嵐廷旭難以適應,身子開始移位,最後被逼到了床邊,他不得不半跪著,緊抓床弦,承受著那人的蹂躪。
他大張著嘴,像是被拋上岸的魚,艱難地呼吸,頭一下仰起,一下又垂得低低的。被操著的穴時而麻木,時而快感連連,時而又痛不欲生,以至於他無法分清那到底是怎樣一種感覺。但毋庸置疑的是,他那里已經濕潤起來,被撞擊時,隱約可以聽見水聲,男人每一次不留余地的深入都叫他情難自禁,頻頻戰栗。
而莫鎮宇正在興頭上,哪還會想這麼多,只半閉著眼,一味地頂弄那銷魂的蜜穴。他興奮不已,手重重捏著他的臀部,那臀上有不少肌肉,捏起來手感特好。另一只手則在兩人的結合處玩耍著,撥弄對方被淫水打濕的毛發以及陰莖帶出來的濺著水的嫩肉。莫鎮宇年輕氣盛,嵐廷旭很快就被他弄得受不住了,雙腿軟得像攤爛泥不說,花穴也火辣辣地抽搐著疼。疼痛之下,那里又不出水了,劇烈而又頻繁的摩擦,很快將有限的淫水耗盡,莫鎮宇皺起眉頭,不得不放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