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手k99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頭,想當大官,就要結交權貴,要想發大財,就要結交大款。要想輕輕松松地做成生意,就要結交權貴和大款。老大,你到縣政府,不會是結交權貴去了吧?”
莫鎮宇眼里透著霸氣,答:“縣政府也有權貴?就是市政府的人也得讓我三分。當今社會,貴者不富,富者不貴,我現在缺的不是富人,而是貴人。”
“那我怎麼看見你和姓陸的在一起?那家夥是個不折不扣的人渣,吃喝嫖賭樣樣俱全,依你的性格,是最瞧不起這種人的啊。”
莫鎮宇冷冷一笑:“不要多問,我這麼做,自有用意。”
☆、3
縣委書記金書延在常委會上大發脾氣。
前幾天市委書記召他去,他以為是什麼好事,哪知剛進書記辦公室,就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頓,說他辦事不力。
“安平縣是三個縣當中最具有潛力的一個縣,然而財政收入還不及其他縣的二分之一,這什麼道理,你這個縣委書記是怎麼當的?有那麼優良的資源,卻不善於招商引資,如何帶領群眾致富?如何達到市里給你們規定的人均GPD?”
市委書記正在氣頭上,他也不好多作辯解,只說沒遇到好的投資商,就是因為資源得天獨厚,所以才不能草草將之出讓。心里卻在暗罵嵐廷旭,要不是這家夥擋著,安平縣早就被投資商擠滿了,哪還會只這麼一點稅收?而他這個縣委書記又如何會在這里出丑?
市委書記聽他這麼說,倒還是消了三分氣,只見他沈吟片刻道:“過幾天,市里會開一個企業家聚會,到時會有許多知名企業家露面,你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多談幾個合同,如果搞砸了,我一定拿你是問!”
金書延收回思緒,抬眼看了看縣政府的領導班子,清了清喉嚨,正色道:“我們縣一直注重生態環境的保護,就是為以後邂逅良好的商機打好基礎,可現在呢?投資商有幾個?期許的繁榮又在何處?”
縣委辦主任李克全接腔說:“還不是因為某些部門制定的要求太高了,別人望而卻步,投資的地方到處都是,他們用得著在一棵樹上吊死麼?!”
李克全是金書延的嫡系,兩人自然是一個鼻孔出氣,在會上彈雙簧是常有的事。李克全這麼一說,就將矛頭指向常博遠。眾人皆知,常縣長和金書記向來不和,一個是老縣委書記提拔起來的,一個是土生土長的干部,各看各不順眼,各有各的不服。常博遠沒好氣地道:“什麼叫某些部門制定的?難道這個議項黨委就沒參與?再說,不嚴格執行規定,想賺錢的都往里擠,重量不重質,全他媽都是不入流的,安平縣還不搞得烏煙瘴氣?!”翹著腿,手里夾著煙,唾沫橫飛間,火星都差點燒到了手指,他渾然不覺,一心沈浸在對某人毫不客氣的反駁里。“至於招商這塊,我只是分管,具體的還要問嵐廷旭。”發完脾氣就把皮球踢給了別人,自己則高高掛起。
面對金書延臭豆腐似的臉,嵐廷旭毫不心虛:“看任何事都要目光遠大,不能只圖些蠅頭小利,可持續發展才是硬道理。”當然還有一個原因,很多人因為有縣政府某個領導撐腰,便像討債似地向他討資源討地,而這些人又往往素質低下,毫無責任心,他拒絕,一是為安平縣著想,二是不愿由此引起某些人的貪污腐敗。只是不好說明而已。
‘具體的’居然只是輕飄飄的,又好像是領導教訓下屬的幾句話,讓金書延很沒有面子。他的臉變得黑之又黑。這個嵐廷旭老是跟他唱反調,他很多次都想找借口把他趕出縣政府,調到偏遠地方去,可偏偏他後臺夠硬,讓他動他不得。市里的領導為什麼會青睞這麼個不近人情的木頭?他根本就不懂官場的規則!奇怪的是,這家夥從不攀龍附鳳,又怎來的這層關系?他實在想不通,只得阻斷這暫時得不到答案的索尋。再怎麼說,嵐廷旭不過討厭了點,只是他的眼中釘。而常博遠野心勃勃,對一把手的位置窺視已久,才是他的肉中刺。他犯不著和嵐廷旭鬧得太僵,再樹一敵。於是便找了個臺階下了:“我承認你們的初衷是好的,但不能因此就忘了最終的目的,財政搞不起來,拿什麼去修學校修公園建敬老院?政府所做的那些規劃永遠都只能是一紙空文。”他嘆了口氣,一副用心良苦的樣子,“不說這麼多了,過幾天,市里要舉行一個企業家聚會,我可是向市委書記下了軍令狀的,務必要拉幾個大公司來投資。事關重大,這件事就由常縣長親自來抓,我想依常縣長的能力應該不會辜負大家的期望吧。”
常博遠心里十分窩火,這混蛋,動不動就給他戴高帽子,那些大老板豈是這麼好對付的?再說是你在市委書記面前下了軍令狀,管老子屁事,憑什麼要老子代你出力。當然他不好明地反對,只冷冷道:“我盡力而為。”
☆、4
這次市里辦的企業家聚會,所有區縣的官員都來齊了,大大小小,無一缺席。1991年,如何提高GPD是大重點、大趨勢,各地政府可謂想盡辦法絞盡腦汁,也要把商機拉到自己的地盤去,如此一來,不僅致富一方,同時也創造了不朽的政績。所以他們看到大老板,就像老處女看見了帥小夥,毫無節操,又故作矜持地一并擁去。讓那些商人感到一種即將被榨干的危機。
這次企業家聚會雖是政府操辦,但氛圍十分輕松,市里的領導們非常了解老板們的嗜好,他們講究品味,不喜歡被強行套住,而是趨向於自由選擇。
嵐廷旭準時到達了會場,他主管經濟,熟悉企業,勢必首當其沖。到了那,他發現有人早就來了,已經在那些企業家身邊占得一席之位,正套近乎套得不亦樂乎,看他們笑得這麼辛苦,自己也不好去打擾,便找了個位置坐了,要了杯飲料。
常博遠過了一陣才姍姍來遲,一進門就東張西望,然後夸張地和熟人打招呼,半天才過來,與他商量如何操作。“你看神州有限公司怎樣?它的知名度可不小。”一會兒又指著另外一個人,“聯發食品公司的老板,我認識,要不要把他請過來交流一下?”不等對方發言,眼睛便瞟到一個女企業家:“嵐縣長,只要你出馬,中先房產必定被你拿下!”
嵐廷旭知道這人的德行,也就沒有在意,只是正兒八經的說:“我們只要這種二流企業,也就不會跑到這里來了,當然,它可以小,但必須得有發展前途。再者,我們還要看企業的性質是否與我們縣的需求掛鉤,如果掛鉤,便是順水推舟,否則就是物得其反,白費力氣了。”
“說得也是。”常博遠喝了一大口酒,心不在焉地應著,目光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