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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對乳肉被擠壓后顯得更加飽滿堅挺,我像是中了邪般,竟然往前走了一步,而就這一步距離,我卻已邁入了媽媽的臥室。
「媽~.」
我感覺自己的嗓子眼都在冒火,眼前尤物如油畫中走出的絕美佳人,我此刻只想得到她,占有她。
媽媽橫眉冷目地看著我,往后退了一步,視線下移,看到我胯間支起的帳篷,她慌亂地抓起梳妝凳上搭著的米色居家服,遮在了胸口部位。
「給我出去!李宸軒!」
我的腿已經不聽使喚,可能腦中的那股欲火已經占據了理智,又向前邁了一步,熾熱視線緊盯媽媽黑色蕾絲內褲的三角地帶,還有那對如瓷器般的滑嫩玉腿,沙啞地喊著:「媽,媽~.」
顫抖的尾音體現出我內心的灼熱與渴望。
媽媽還想往后退,可是卻碰到了墻壁上,已然無路可逃。
她注意到我的目光后,又把褲子遮在下體部位。
紅著臉,神色激動地對我喊道:「給我滾出去!」
「媽,我……」
我喘著粗氣,拼命壓制著心中那股俞燒俞烈的欲火,我知道這樣做是不對的,是在褻瀆媽媽,是對媽媽的不尊重,可媽媽迷人的成熟肉體卻促使著我一次次在欲望的深淵徘徊,我真的……很難保守清心。
在我腦海中的良知和欲望交鋒之時,媽媽飛快地往身上套著衣服,邊穿邊小心地注視著我的一舉一動。
看著媽媽的眼神,我頓時心如刀據,那是一個媽媽看自己兒子的眼神嗎?竟然充滿了防備與畏懼……良心的譴責讓我找回一絲清明,轉身迅速跑到客廳的衛生間,打開水龍頭用涼水沖淋著腦袋,那刺骨的寒意熄滅了欲望的火苗,肉棒也慢慢癱軟下去。
我就那么濕著頭發,靠著衛生間的瓷磚墻壁慢慢滑落,最后坐在地上。
腦海中一片空白,我剛才要做什么?我還是人嗎……媽媽那恐慌的神色,害怕的眼神,那是看我的嗎?水龍頭開著,我坐在地上,緊鎖的廁所門隔絕了兩個空間。
我不敢出去,不敢面對媽媽,害怕面對媽媽。
半晌,洗手間的房門被敲響,輕輕的,連敲三下停頓后又敲了三下。
「李宸軒。」
我沒應答。
「李宸軒。」
「李宸軒!」
「哐,哐。」
門被媽媽大力地拍著。
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吧……我揉了揉臉頰,起身解開門鎖,隨之房門就被媽媽拽開,她呼吸急促,胸口強烈地起伏著。
「你……」
我低著頭不敢直視站在面前的她。
媽媽從我身邊走過,在衛生間的架子上拿了條毛巾,然后踮起腳一遍遍地擦拭著我還在滴著水珠的頭發。
「媽,對不起……」
我咬著牙,語氣低沉地說到。
媽媽沒吭聲,只聞聽一聲綿長的嘆息。
……飯桌上,我低頭不語,用心扒著碗里的飯。
「怎么不吃菜?」
媽媽出聲打破了這良久的沉默,言罷她往我碗里夾了兩塊肉段。
「謝謝媽。」
「多吃點,一會吃完咱們聊聊。」
我點頭應了一聲好。
……飯后,和媽媽并肩坐在沙發上。
「宸軒,最近學習壓力大嗎?」
媽媽交迭雙腿,偏著頭笑著對我說道。
「還好,這次考試沒考好,總會有些壓力。」
「嗯,今天我和你們班任聊了
一下,劉老師說你最近這一周聽課狀況有明顯的提高,你只要保持上進心,成績不是問題,畢竟我兒子這么聰明。」
媽媽說完還撫了撫我的頭。
「嗯,媽您放心,我一定做到最好。」
「嗯,媽媽知道。」
媽媽點了點頭,略微沉吟片刻后又說到:「兒子,你如今已經是大男孩了,不再是那個可以在媽媽懷里隨便撒嬌,不諳世事的小孩子,也應該知道男女有別,你還有一年多就要成年了。相信媽媽有些東西不說的話你也明白。」
我沉默著點了點頭。
「即便我是你的媽媽,有些規矩也還是要遵守的,你現在正值青春期,對女性好奇媽媽也理解,但媽媽上次就和你說過……」
媽媽話剛說到一半,門鎖突然響起,老爸的聲音隨之傳來。
媽媽聞聲沒再說下去,站起身看著我問道:「媽媽說的你都懂了嗎?」
我點著頭,「媽,我明白了。」
媽媽欣慰一笑,「好了,別一臉憂心忡忡的樣子,跟個冤大頭一樣。」
「你倆聊什么呢?」
老爸一身酒氣的走到我和媽媽身邊,坐到沙發上喘著粗氣,那股刺鼻的酒味隨著他的呼吸一陣陣飄來,都把媽媽身上的香味給蓋住了。
「老爸啊,你這是喝了多少?」
我捂著鼻子,對著癱軟在沙發上的老爸問道。
「不多,也就不到十瓶,啤的。」
老爸咧著嘴炫耀著他的海量,說完還拍了拍肚皮,那意思像是再喝一箱也不成問題。
媽媽聽到老爸的話后脾氣一下就上來了。
皺著秀眉呵斥道:「喝喝喝,就知道喝,好不容易回來兩天也不招家,你和酒過日子去吧。」
看著媽媽可愛的小女人一面,我臉上的笑容藏也藏不住。
「哎呀,佳卿,這不是陪領導嘛,我也沒辦法啊。」
老爸說完竟然就那么睡了過去,在沙發上打起了鼾,也不知道剛才那句是不是夢囈。
我一臉無語,看著媽媽問道:「媽,這可咋辦。」
媽媽一撇紅唇,跺了跺小腳。
「就讓他在這睡吧!」
言罷一甩頭向我的臥室走去,邊走邊對我說道:「回屋吧,你該學習了。」
我知道這是老媽又要監督我寫作業,無奈地搖了搖頭,跟著媽媽進了臥室,經過老爸身邊時,我隱約間聞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那股味道被濃厚的酒氣包裹著,不知道是不是我聞錯了…………第二天是周六,尋思好不容易能睡個懶覺,沒想到七點就讓媽媽給叫醒了。
吃早餐時老爸一臉疑惑地問道:「昨天我是怎么上的床?」
媽媽聞言一摔筷子,用力瞪了老爸一眼:「我和兒子給你抬上去的,喝的跟個植物人一樣,下次再這樣你就別進家門了!」
老爸尷尬地笑了笑,沖我打了個眼色。
我心領神會,急忙打著圓場,「那個,媽,老爸不也是為了咱這個家嗎,您說是不……」
話還沒說完,就見媽媽目光尖銳地盯著我,臉色冷漠的像個「殺人機器」,我估計我要再多蹦出來一個字就得被她的眼神給滅了。
于是我趕緊改口:「啊,哈哈,不過老爸啊,你昨天確實喝的有點多,下次少喝點,我和媽不也是擔心你嗎,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
媽媽聽到我的話后又展示了變臉絕技,一掃之前的冷面鐵顏,對我點著頭滿意地笑了笑,一副「孺子可教也」
的模樣。
老爸看到我已經背叛他轉移戰線,只得打著包票說沒有下次,那不得不屈服的卑微態度令我有些忍俊不禁。
……飯后,老爸提著行李箱去上班了,媽媽今天又沒去公司,呆在家里看著我學習。
能和媽媽獨處我很開心,但讓她監禁著卻令我頭疼不已,這苦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