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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終于是松了口。
她走路腳下生風(fēng),步態(tài)輕盈,身段也異常的好,像是有一定的舞蹈基礎(chǔ)。蕭子熠跟在她身后離開了喧囂的主廳,沿著一條小路繞到了后院。
沿路有星星點(diǎn)點(diǎn)燭火照明,把這后院烘托得有些神秘。
倏地,一聲琵琶響,那曲調(diào)如行云流水回蕩在空中。
“你們這的姑娘還真是多才多藝。”蕭子熠對這琵琶曲很是贊賞。
那女人嗤笑出聲:“我們這可不是普通的妓院,這些洋人富商都是非常難搞定的主。若沒有點(diǎn)拿得出手的東西,如何能讓他們心甘情愿掏出大把的銀子?”
說罷,她用纖手一指漫不經(jīng)心繼續(xù)說道:“你要找的貴公子就在那間房里。”
沿著她手指望去,一間獨(dú)立的廂房門虛掩著。推門而入里面燈光灰暗,只能大概看見屋內(nèi)的陳設(shè)。這與前院簡直天差地別,屋內(nèi)死氣沉沉。
忽然,一個嬌滴滴的女聲傳來:“啊……”
蕭子熠身子一震,莫不是有人在行男女之事吧?他停住腳步猶豫了一下。
“嘭!”
床邊茶幾上一枚青花瓷茶杯突然被人打落在地。隨之而來的便是指甲摳在木頭上的聲音。
蕭子熠頓感事情不對,他朝聲音的方向問了一聲:“是不是陳裕銘?”
沒有人回答。既而又是一個女人的呻.吟聲:“啊……”但這次的聲音中卻夾雜著一種窒息感。
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沖過去掀開晃動的紗帳,映入眼簾的一幕驚得他后退了兩步。
兩個赤身裸、體的男女正在茍合,男的果然是陳裕銘,而女的并不認(rèn)識。陳裕銘精神恍惚像根本不知道有人在身旁,他雙手死死的掐著身下女人的脖子。女人已經(jīng)翻白眼臉上血紅,怕是馬上就要被掐死了。
她的手拼命在陳裕銘手臂上亂抓,一道道血指甲印還往外滲著血。
蕭子熠見此情形趕緊上去用力把陳裕銘拉扯開,拿了衣物蓋在女人身上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女人蜷縮到床角,全身顫抖著大口吸著氣,緩了好一會兒才顫顫巍巍說道:“我被安排來伺候這位公子,一開始都好好的,他只是拼命的喝著酒好像心情非常的差。可突然之間他就來扒我的衣服,伺候客人本是我們的分內(nèi)之事所以我就迎合著他。不知怎么的,他像發(fā)了狂一般只想掐死我……”
事情確有蹊蹺,現(xiàn)在看陳裕銘依舊像個無意識的人。他只呆呆地坐在床上,一言不發(fā),目光呆滯。
蕭子熠拿起桌子上的茶壺把水潑在陳裕銘的臉上:“裕銘!裕銘!”他用手輕拍他的臉。
恍惚間,陳裕銘突然如夢初醒,他疼得發(fā)出“嘶”的聲音:“嘶……誰打了我,我怎么到處是傷?”他反復(fù)查看兩只傷痕累累的手臂。
“剛剛發(fā)生了什么事你一點(diǎn)都不知道?”蕭子熠對他判若兩人的行為異常詫異。
陳裕銘依舊一臉茫然搖了搖頭。
蕭子熠把衣物丟給他:“趕緊穿上,回家再說。”
他們回家之后我就趕緊打聽期間發(fā)生的事情,得知陳裕銘做出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第一個想法便是請個人來做法事。
我圍著陳裕銘轉(zhuǎn)著圈,上下打量著他。發(fā)現(xiàn)他眼瞼發(fā)青眼神空洞,唇色也有些發(fā)烏,所以不得不懷疑他是不是奇怪的東西附身了。
“請個道人來做場法事吧。”我毫不猶豫的說道。
聽了我的話陳裕銘嘴角抽動,嚇得臉?biāo)查g蒼白:“不會這么邪門吧?!”
蕭子熠只是靜靜看著我們一言不發(fā)。
我拍了拍他的背斬釘截鐵的說道:“那表哥你倒是解釋一下這是怎么回事?連自己干了什么都不知道,還想殺人,莫不是厲鬼上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