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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宥楞了,柳娉婷的表哥?
“還請世子不要為難屬下。”
王宥蹙眉問道,“可是騙子?”
那人笑著道,“誰還敢騙大理寺,他的身份已經(jīng)查明確實就是世子夫人的表哥。”
王宥知道今天他不跟著去大理寺一趟,恐怕明日不知有什么風言風語的傳了出去,現(xiàn)在可是新皇登基,正是他們侯府力求表現(xiàn)的時候,“既然如此,我便去和他對質(zhì),下午圣上還要我去乾清宮商議要事。”
那人道,“不會耽擱世子太多時間的。”
白氏聽到這個消息時,王宥已經(jīng)與大理寺的人走了,尤其在聽到告狀的人居然是自己好兒媳的表哥時,心中大怒,居然敢誣告她的兒子,吩咐丫鬟道,“去把柳氏叫來!”
她正等著忽的瞥見了一直坐在下首的白姨娘抱著孩子,低頭哄著,孩子長的白白胖胖的,雪團似的,但白氏看見了心里就一陣厭惡。
白姨娘生下長子時白氏確實是高興,隨著孩子一天天的長大,白氏發(fā)現(xiàn)了有寫不對勁,這孩子不會笑,不會哭,呆頭呆腦的,開始認為孩子還小等大些就好,哪知越大那癡傻的樣子一點都沒變,派大夫一看,居然是個傻子!
別說白氏不能接受,整個侯府都感到了震驚,他們侯府的公子居然是個傻子,要不是侯府的第一個孩子白氏早就下手將這個笑話給除去!
白氏心煩道,“你下去,以后沒有吩咐不準隨便的出屋。”
白姨娘緊咬著下唇,恭謹?shù)牡懒寺暋恰惚е⒆酉氯チ恕?
柳娉婷來的時候正好與她擦肩而過,在她面前嘴角故意浮起一絲譏誚。
白姨娘抱緊了孩子,朝著柳娉婷微微躬身福禮,柳娉婷小聲道,“白姨娘還是看好自己的傻兒子,別抱出來丟人現(xiàn)眼。”
柳娉婷說完也沒顧白姨娘臉色如何的慘白,直接進屋。
她正要給白氏請安,卻被白氏下面的話給問的冷汗直流。
“陳勝可是你表哥!”
柳娉婷心緊了緊,難不成陳勝已經(jīng)把所有的事情都合盤拖出了,他難道就不怕她不救他出去了?
她強笑道,“那是我家姨娘的侄子,算不上什么表哥,一個浪蕩子,他要是說了什么不好的話,母親莫要當真。”
“他把宥哥兒告到了大理寺,說他故意殺死無辜平民充作土匪冒領(lǐng)軍功!”
柳娉婷被嚇的怔住,整個人有些站不穩(wěn),要不是身邊的丫鬟扶著她,她都要暈倒了。
“這..這是無稽之談...”柳娉婷突然想到了王宥安排的那幾個人,臉色煞白,難不成他指的就是這個。
白氏見她心慌意亂,冷笑道,“等宥哥兒回來之后在找你算賬!”
柳娉婷卻是越想心越驚,因為這件事有可能是真的,要是王宥知道這件事是她與陳勝自導自演,更可怕的是要是王宥的罪名被坐實了,她又怎么在侯府立足。
等到了傍晚,王宥還沒有回來,永寧侯倒是先回來了,第一件事情就是找柳娉婷。
“父親,世子那里...”她小心翼翼的問。
王父問,“我問你,你與那陳勝是什么關(guān)系?”
柳娉婷急著撇清,把對著白氏的話再說了一遍。
王父臉色深沉,“不知他是有何目的,誣告宥哥兒,還有真憑實據(jù),如今大理寺根本就放人!”
柳娉婷和白氏一驚,白氏忙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父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今日來的人不光陳勝還有他口中的平民的無辜百姓的父母親人。”
“他們有何證據(jù)說世子殺的人是他們的兒子。”柳娉婷終于找到了個自認為很好的突破點。
王父道,“大理寺派人去了交州核查,在埋著土匪的坑中找到尸體在讓親人認領(lǐng),果然從里面發(fā)現(xiàn)了幾具尸體。”
“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陳勝的口供,他一口咬定了是宥哥兒殺的,只要他改了口供證實宥哥兒與這件事情無關(guān)。”
“你是她表妹,你去找他說,看他到底要什么,才能撤訴!”
柳娉婷也想問問陳勝到底是怎么回事,便答應(yīng)明日一早就去找陳勝,可她找到了陳勝的住所卻被告知已經(jīng)好幾個月沒有回家,有可能搬家了,無奈中只好回了柳府。
云姨娘素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