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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下到姐姐那兒請求她出面勸說,但誰知連她亦被拒之門外!這就大大不妙了,趙易良不禁懷疑他是否出了事?因為算起來他已經一個月未曾露面了,整日和一個姬妾躲在房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所有的朝政議事皆是通過奏章傳遞下來,就連推遲登基,遣兵南下,任命主帥這樣的頭等大事亦不例外!
心中一旦起疑就無法消除,趙易良越想越不妥,所以招集了一干朝臣,請姐姐帶隊闖入了東宮,但人才剛到宮門,安瑾珞卻出現在了門口,除了人瘦些臉上蒼白些,他看起來并沒有什么不妥!只見他神色陰鷙的掃了他們一眼道:“本殿因為身體疲乏在房中靜養幾日你們難道就要造反么?”一句話嗆得眾人再也不敢輕舉妄動!
此事過后,他再次靜養避容,但他委任一個無名小卒為軍隊主帥一事卻讓朝中諸臣大為不滿,先不說那人能否擔當此但,但揮軍南下這么大的一件事居然議會也不曾召開就忽然下令,而且還摒棄朝中一干顯赫老將提一茅廬新人領兵帶隊,此舉實在讓人大為不解,大為憤懣!
一干朝臣聚首求見望能得到一個說法,但大皇子居然下令“不從者,皆革職下獄”,諸臣雖然心中不平,但也不敢再議,因為他們都十分清楚大皇子言出必行絕不會因為他們擁護有功就網開一面!因為所有的怒氣只能往肚里吞。
那姓許的領兵南下,頭一仗便被打得頭破血流,讓自軍生生折了十三萬。朝中將臣聞訊,心中既痛又喜,痛的是手中讓出的兵力居然折損嚴重,喜的是那姓許的絕不是當將軍的料,這下大皇子會重新委任主帥人選了吧,不知能否輪到自己呢?不過他們如何迫切的想要任帥領兵,因為在朝中諸將眼里,三皇子那十幾萬兵力實在不足為懼,出了幾萬邊關士兵其他的皆是臨時聚起來的平頭百姓,換句話說就是只懂耕田種地的一盤散沙農民,這樣的軍隊也能上陣殺敵?他們實在很懷疑!相對于三皇子的兵力,他們自家的兵力可就大大不同了,先不說其他,單是從人數這點來看誰勝誰負已是昭然若揭!因此,率領大軍的主帥之位就是一塊油水淋漓的肥肉,照他們的作戰才能和經驗手段只要坐上了這個位置就相當于最大功臣的獎賞已經拽了一半在手!
但事情卻并沒有如他們所愿,一仗戰敗姓許的帶兵回撤,大皇子這邊卻沒有任何要換帥的意思。那邊三皇子已經領兵沿途追擊,逼至涵冬峽,這可有些不妙了!涵冬峽離京城只有兩百多里路,已經是逼到家門口了,為何大皇子仍然無動于衷?
“滾——本殿說過誰也不見!”安瑾珞暴怒吼道,臉白如鬼,眼眶深陷,雙目血紅,安瑾珞狀若鎖命惡鬼,一身的陰戾之氣讓人不寒而栗!
門外的宮侍連忙告退。
安瑾珞這才倒下身來,散了一身因為被人饒了興致的戾氣,繼續吸食著藍姬送到嘴邊的煙膏。
“殿下!”藍姬嬌聲叫道。
“……嗯?”緩緩吐出一口甜美的白煙,良久,安瑾珞才答道。
“殿下,您有好幾日未批奏折了,不如都批了再吸吧!”
“你這個妖精學什么賢妻良妾?”安瑾珞仍然閉著眼語氣懶散地道,“那些破折子不是你負責寫的么?本殿那幕后軍師已經傳書告訴了你對策,你照著寫就成!”
“但是,臣妾怕叫那些大臣察覺了!”
“他們覺察個屁,你的字跡就連本殿看了也覺得是自己寫的你怕什么?去寫,別來煩本殿!”
“是!”藍姬嘴角始終噙著一抹淡笑福身答道。
“殿下,我們這樣下去似乎也不是一個辦法啊!”梁釗瞇眼眺望著扎營在對面山頭上的珞軍對子璃說道。
“本殿知道!”子璃嘆了口氣答道,“所以才來觀察一下,看能否想到攻破的辦法!”
“前幾日我們的探子發現他們在偷偷伐木,不知他們在搞什么把戲!”一名將領說道。
“也許是在造武器!”魏晨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