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群里都是外星人最新章節!
只見那樣子看起來頗為滑稽的企鵝君,挺著渾圓的肚皮,走路姿勢一扭一扭的,它一路勢如破竹地橫沖直撞,驚壞了動物園里的動物們,特別是那些圍在柵欄里的鹿們、羊們,那些脆弱的食草系。
袋鼠兩眼愣怔著盯著突然闖進來的奇怪生物,袋鼠尾巴杵著地,身子呈直立狀態,看來有些戒備,有隨時做好反攻的準備。而企鵝君第一眼便瞅準了袋鼠君,企鵝君就像看見了什么新鮮事物似的,什么也不管也不顧地奮勇而去,拍著自己的兩個大肉翅,好像在說:我來了!
袋鼠一看,媽呀不對頭。袋鼠君兩只拳頭已經準備好了,隨時迎候。
隨后我們便看到了,兩只生猛的動物交纏在一起。袋鼠君揮舞著拳頭;間或用尾巴杵地,兩只有力的腳凌空而起,朝著肥胖的企鵝君的肚皮上踢去。可這次袋鼠君落空了,因為憑他的殺手锏也不能把企鵝君怎么樣,因為企鵝君的身體實在太過重量級了,不是袋鼠君可以撼動的。
企鵝君憑借著自己的先天優勢,胡亂拍動著自己的翅膀,袋鼠君不一會兒就中招了(任憑袋鼠君身姿怎么靈活,任他怎么跳),袋鼠君的小腦袋給拍了幾下,已經頓時懵逼了,這到底是個什么貨?馬丹,老子今天是碰上土匪了?
最后袋鼠君終于放下可憐的自尊心,落荒而逃,一溜兒不見了蹤影,許是逃進了屋里躲起來了。若是再不逃,恐怕就得被企鵝君給謀殺當場了,那蠢東西又胖又高,可不是那么好惹的。
企鵝君用他呆滯的眼神環首四顧,只見方才還林散而立的草地上,此刻卻沒了一只生物,也不聞聲音。連鳥的聲音都沒有。企鵝君一時不知所以,然后緊接著他將目光轉向了另一個圍欄,那里面正有幾只山羊,并一頭羊駝,就是傳說中的草泥馬君。草泥馬君剛吃飽喝足,現在趁著太陽,正悠閑地來回奔跑著,頭高高仰起,嘴角露出一抹自然的邪魅。
對,這就是一頭遨游在廣袤天地間,一頭帶著蛋蛋憂傷的草泥馬君。他的發型似周杰倫,他的眼睛似梁朝偉,他的鼻子似福爾康,他的身形似健壯的古希臘人馬獸。
哦!我們偉大的草泥馬君!我對你的崇拜猶如滔滔江水,延綿不絕。我要在陽光下,在江河邊,在大海旁,在五岳之巔,在空氣里,在蛹里,我要把你歌唱!
我們的草泥馬君絲毫無視企鵝君的存在,因為他的胸襟似大海般寬廣,所以他并沒有看見企鵝君。他的眼神始終望著遠方,遠方有什么呢?或許有詩,有畫,那是叫做遠方的東西。那是一種情懷,一種方式。
企鵝君昂首闊步踏入圍欄內,木質的柵欄在他看來簡直就是不堪一擊,輕輕一扇便四散而開。
一只山羊眼睛盯著企鵝君——外來的物種。山羊留著胡子,這樣看起來倒像是個智者,不知道山羊是不是也這樣認為。事實上是,企鵝君扭著屁股走過來后,在看見企鵝君那睥睨天下的氣勢后,山羊君早已知曉其中利害,悻悻地踱回了自己的草屋。
其他山羊也都悄無聲息地不知所蹤。只那頭草泥馬君還在四十五度憂傷地望著天空,陽光從林間散落,分明是那么明媚,那么滴憂傷。我們的草泥馬君在感懷事物,倘或有的話,可能還會想一點兒心事。例如隔壁家的那匹小矮馬,她到底會不會長大?她的眼神好像望過我一眼。例如今天動物園好像換了個新飼養員,應該是個實習生,看樣子還挺漂亮的。
企鵝君走到草泥馬君旁邊,并用力拍了拍草泥馬君挺翹的屁股,草泥馬君緩緩轉過頭來,然后突然跳起半米來高。
介是個啥?哪里來的?長得好像一坨……一坨什么來著?
落地,重新站穩,草泥馬君重新審視面前這個東西。看其樣子只比自己矮一個頭,身體卻是很雄壯,哦對了,這東西看起來像個秤砣,請別問一只羊駝是怎么認得秤砣的,這問題實在很高深,它有關于形而上的哲學,那都不是一個范疇之內要說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