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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不敢逃課，也不肯請假，晚自習惶惶不安地坐在你旁邊，一個字都沒寫。

盡管大部分津液都沒進去，但身體被入侵的感覺實在是刻骨銘心。

你知道他擔心懷孕，放學后帶著他去買事后緊急避孕藥。

“喏，醫生說24小時內都有效果。吃一顆就行……”你扣下一顆，找到藥房的飲水機接溫水，遞給他。

這里位置偏僻，你朋友說這里的藥房大叔不會對學生買避孕藥多說什么。但耀還是不自在，輕輕地揪著你的衣服下擺不放，你側過身，把他擋在陰影下。

吃下藥之后一周之內身體會不定期排出津液，他還需要買衛生巾。

耀站在放衛生巾的貨架旁扭扭捏捏，你搞不清楚他在害羞個什么勁兒。

“你去門口等我吧。”你說。

他如釋重負，且篤定你一定懂這些似的把一切放心地交給你。

其實你也不太懂，只好拿了爸爸常用的牌子。

站在門口的耀低著頭看腳尖，不知道在想什么。付款時你瞧見有人停在耀的前面。你抓了一把糖跟售貨員說這個也要，放袋子里覺得不夠，干脆拿起裝糖的罐子結賬，然后把糖悉數倒進袋子里。

門口的兩個人在說些什么，你開門時剛好看見那人抬起手要碰耀的額前。

“吃糖嗎？”你用糖擋住她的手。

這個人是你們班的學習委員，叫安柔。

“小陽。”安柔看見你，笑著跟你打招呼，“原來班長在等你。”

她收回手，手里握著你的糖。

你又拿了一根糖，拆了糖果紙，把糖放嘴里沒有接話，氣氛有些意義不明。

耀打破沉默，問安柔是不是現在回家。安柔一幅才想起來目的似的。

“那，我先走了，拜拜班長……拜拜小陽。”

安柔走后，你把袋子遞給耀，他接過后打開，只看見了糖果。

“衛生巾在下面，這樣你就不用擔心被人看見了。衛生巾我每個類型都買了一包，應該夠。”你解釋道。

“要我送你嗎？”你問。

他搖搖頭。

你沒有說話了，只是站在他面前沒有下一步動作，半晌，他終于抬起頭，發現你在盯著他看，他雙手提著塑料袋，兩只手的手指和塑料袋纏在一起。

你伸出手時耀瑟縮了一下，沒有躲開，塑料袋里的糖果嘩啦作響。

他的額頭上有一抹不起眼的紅褐色，大概是早些時候在畫室沾上的，做完之后耀始終不敢正眼看你，所以你一直沒發現。

“所以她剛剛是看見了這個……”你喃喃。

“什么？”耀沒有聽清，被你摸得雙頰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