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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赤腳走進房間,順手把燈關了。她輕車熟路地上床,徑自掀開毯子,說,我睡不著。可以跟你睡嗎?把我當戈蕾吧。
情況變化太快,我有點結巴,說,可以。你有很多有趣的經歷,我們接著聊,一對一。
我們脫光衣服,睡到一起。我的手從她的胸部滑到腹部。我說,我對你說過,你很可愛嗎?她的手找到我傲立的陽具,輕輕捏住,說,我沒印象。我說,那我再說一遍。對了,告訴我,你有什么想法?
她說,我喜歡性。喜歡跟喜歡的男人做愛。三個月,不,四個月,我沒有做愛過。
我說,我也喜歡性。不過……
她撫弄我的陽具,說,戈蕾跟我講了一切。我沒有絲毫意見,但我自己做不到。
為什么?
個性的原因。我不喜歡任何約束,即使我能得到物質上的好處。
我拉近她,親吻她的嘴唇,手指插入她的陰道。哦,太平洋有多濕她就有多濕。她說,戈蕾夸你,夸上了天。
我問,哪些方面?
人好,慷慨。
就這些?
就這些。她來了月經,不能跟你做什么。她讓我先接觸你,我覺得入眼,她就回公寓,為你跟我提供空間;我覺得不入眼,她就留下,陪你到天明。
你入了眼?她走了,你敲開了我的門。
對呀,就這么簡單。我還以為你會上鎖。
鎖擋小人,不擋美人,我向你全面開放。
她爬到我上面,豐滿的乳房蓋住我的臉。我的陽具立刻被她熾熱的屄包裹。她的臀部前后移動。我屏住呼吸,不讓自己過早泄漏。她說,對了,她還夸你,夸你的持久力。我希望,我聽到的是真的。
我有點得意忘形,輕飄地說,我不愛吹牛,實話實說,跟我春宵一刻的女人,高潮的次數比我多。
她不相信,說,男人只能有一次高潮。我的意思,在一次交合中。
我說,不對,起碼我不是,我大大小小的高潮加起來,數字不小。
牛皮吹得響,效果顯著。從她的大腿,我能感覺到她的肌肉拉緊,能感覺到她愛的潮水在升起。她加快速度,身子坐直。我
抓緊她的乳房。我說,你們是好朋友,我怎么覺得不太對勁。
她說,別介意,我們找樂子,僅此而已。今晚,特別時刻,我不想一個人睡,我想做愛。和你,二合一。
她達到高潮。我撫弄她沉甸甸下垂的乳房,搓揉她發硬的乳頭,使她的高潮延續,或者引出第二波。然后,我翻身,把她壓在下面。我深深插入,臀部劃圈,直到她又來一次。
我俯身,低聲問她,麥德琳,你安全嗎?
她的臀部在我下面磨著,說,當然安全。戈蕾讓我服了藥。
我說,戈蕾,我的戈蕾。
她坐起來,雙臂環住我,嘴噴熱氣,說,你的戈蕾,真是好人。為了她,你應該用力。
我說,為了她,我正在用力。
我繼續抽動,快感輻射到陽具的每一寸,將一腔滾燙的精子打入她的子宮。
第二天,我吃了她做的早餐,味道比她的肉體不知道差多少。出于禮貌,我稱贊一番。她抱歉地說,本來我們可以在床上吃,然后,我們……
我說,然后我們怎樣?
她說,醒過來后,我摸摸自己的肚子,問自己,幸福嗎?肚子咕咕叫,餓了。昨晚我不好意思放量吃。我連忙起床,跑到廚房找吃的。你看。
她打開一扇扇櫥柜,說,里面的東西,能吃的,我吃了個遍。真的,我恐怕把半年的饑餓用一個早餐補回來。我不能再接納任何東西。
我壞笑著說,包括我那個?
她說,再小也容不下。
清晨真好,陽光進屋,小鳥歌唱。昨夜,多么美好的一晚。我想起來,問她,為什么戈蕾要這么安排?讓你白吃白睡,你給她什么好處?你為什么要答應?
她嘟嘟嘴,眨眨眼,說,前半部分,你得問她。后半部分,我的高潮數超過你的高潮數,我還需要再說什么嗎?
下面,她忙著收拾東西,我忙著自己的工作。然后,我們坐在門廊,閑聊著,等待戈蕾。左等右等不見人,我提議,我們進屋,我給你泡茶。
我煮水,她坐在椅子上看手機。我說,我們以后還會見面嗎?
她似乎不太肯定,說,會。為什么不?
我擺好兩只茶杯,放進茶葉,灌入水。我喝了一口,說,現在你就坐在我面前。等你離開,不用過一天,我對你的記憶或許就模糊不清。
她說,有可能。我給你的印象不夠深。
麥德琳穿一條紅色過膝裙,一件印有她學院名的T恤衫。我上下打量她,她追隨我的目光,問,什么意思?我說,你的裙子很漂亮。底下是什么顏色?她掀起裙子,露出一片膚色勻稱的大腿。她沒穿內褲。
我把她抱起,放在廚臺上。她的腿架到我肩上,我的手掌緊緊地按在她蓬松的陰毛上,兩顆手指撬開外唇。她那粉色豐盈的內唇,如一朵小花上的花瓣,開始張開膨脹,閃著光芒。我說,這樣我不容易忘記。
她按下我的頭,說,光看不行。
我的舌頭在里面耕耘。沒過多久,她的汁液就來了。她的大腿顫抖著,腹部收緊,她嗚咽著呻吟,輕柔而尖銳,然后墜入高潮。
我的手指在她屄上輕輕點著,問她,你聽到了嗎?微弱的聲音,性液潛流的撞擊聲?
麥德琳的眼中閃爍著頑皮的光芒,說,聽到了。你的舌頭幾乎和貓的舌頭一樣好。我不代表你,對我,我永遠忘不了你。你的樣子,你的茶,還有,我自己“性液潛流的撞擊聲。”
戈蕾將盡十點才到。送走麥德琳,她問我,你們之間發生了什么事嗎?
我面不改色,說,沒有。我睡得跟木頭一樣。麥德琳睡得怎樣,你得自己問她。
她歪著腦袋,忍住不笑。我抱緊她,問,我欠你什么,告訴我。
她說,不欠。有的話,麥德琳幫我還了。
我再沒見過麥德琳。她的樣子終歸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