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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鐵與肌膚的親密接觸硼發出一些絲絲作響,一旁有人將視線微微移開,似乎不忍心看到。
衣服被燒焦與正在流血的皮膚混合在一起,黑色的,腐爛的,通通交雜在一起極為丑陋。血跡斑斑的衣服,貫穿左手心安然不動的鐵釘,泛著烏青的嘴唇……
一切都宛如一個夢境。
黑暗中,院長背對著他一步一步往前走,無論他怎么喊怎么祈求都不再回頭,他跪著喊她柔姐姐,一聲一聲沒人理他,不再有人愿意理他。
時光仿佛回到了四歲那年,他餓昏在街頭,忽然有人蹲下身來,給了他一塊面包,問他愿不愿意跟她走。
她曾像媽媽一般對他親切的微笑,卻不是他媽媽。
而他將她當做媽媽一般對待時,她卻不愿再做他的媽媽。
陸舟病了快一個月,輔佐真佑一次也沒有來過,不過卻給他請了最好的醫生,醫生說,左手創傷涉及神經,恐怕提不了重物,但多少是有機會恢復的。
陸舟明白他這句話的的意思,左手多半是廢了。
陸舟下床走到鏡子前,他的面容依舊浮著病態的白,他將衣服掀開,鏡子中他的腰際清晰地印出一大片灼燒過后留下的黑痂,還未掉落。
他現在看到這處似乎還能感受到有一抹鉆心的痛楚隨之蔓延而來。
疼痛后遺癥。
陸舟笑了笑。鏡子中的他臉上掛著蒼白的虛假笑意,不達眼底,似乎他本該如此。
不久后,他迎來了第一次和輔佐真佑的談判。
陸舟開門見山地說道,“我替你操縱股市,之前的賬戶也會替你另開一個賬號,但是我有一個前提——”
“你沒有資格提條件。”輔佐真佑打斷他。
陸舟一雙狐貍眼睛泛著狡黠的笑意,他很是附和地點點頭,道,“那我沒什么好說的。”
輔佐真佑眼眸瞇了瞇,他目光探視著陸舟,灼灼地盯著面前這個一個月來竟有些性情大變的男人。
“你說。”他有些被抑制仿佛處于下風,半晌才說道。
“兩年以后,我要出國。”陸舟溫和地笑著說道,他似乎注意到眼前的男人神色漸黑,“當然,你也可以和我一起…監視我。”
輔佐真佑沒再說話。
他們不太愉快的結束了這次對話,輔佐真佑覺得隱約有很不對勁的地方,陸舟這個人,不再是跟以前一樣,他仿佛帶上了一層面具,虛偽的,偽善的,矯飾的,完全與他想要得到的結果大相徑庭。
他心里由衷生出一股不太好的預感,就好比一件工具用著順手結果用著用著就開始扎手這般。
陸舟在這些天一直很安靜,該看書就看書,該休息就休息,簡直比正常人再正常不過了。
時間彈指一揮間,轉瞬即逝。猶如駒光過隙,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