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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司方旭的差距，在司方旭提出讓他也步入修煉者的境界，他猶豫了，長生意味孤寂，他能輕而易舉地接受司方旭妖族的身份，卻不能接受看著父母老去自己卻無能為力的恐慌。程奶奶的去世，以及肅離故事里的肅風無疑是給了他當頭一棒，讓他清醒地明白和妖族的差距，以及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第23章

結尾

程顥和司方旭去了一趟妖族大本營，正式地締結為伴侶，并記錄在冊，程顥身為妖族的家屬，享有修煉功法的權利。妖族定期還會給妖族家屬提供一些小福利，比如強身健體等各種類型的丹藥，所以即使是一些對修煉沒有天賦的家屬也能延年益壽，不過要和功法結合才能發揮出頂級效果。

程顥征得了妖族和司方旭的統一，把小福利給了他的父母，不能修煉功法，這些丹藥只能發揮很少的部分作用，但對人類而言，已經是很好了。

時間如流水劃過，程顥和司方旭已經生活了二十多年，他們在二十年前在國外扯了證，辦了婚禮，程父別別扭扭地去參加了，也算是對司方旭的認可。

程顥和師兄的公司還算景氣，已經上市了。因為修煉者外貌不受時間影響，程顥也不便多出現，所以在公司已經能正式運作的時候他辭了公司重要的職務，掛了個股東的名。

而司方旭，他在某次的修煉差點不小心入了魔，程顥拜托了肅離找到外出游歷的肅風，請他幫幫司方旭。肅風通過靈力探查了司方旭的身體狀況，發現他的靈魂少了一魄，普通的妖只要靈魂不完整都是不可能化形的，司方旭這種靠外來的力量化形的情況非常特殊，幫助他化形的一定是妖族不出世的大神。肅風幫司方旭找回了他的那一魄，正是在司方旭之前的學校里，被特別的禁制禁錮在原地，使這一魄不會飄散。

在肅風的幫助下，司方旭恢復了正常，修為因那一魄的回歸更上一個臺階，現在已經是妖族的一名管理員了，和凌音一樣，在人界尋找流浪的妖族同伴，還順帶指導小妖的修煉，他在修煉上的天賦是很多妖都比不上的。

在司方旭和程顥結婚后的一次游戲直播中，司方旭不小心暴露了他手上的婚戒，被一波眼尖的粉絲發現了，紛紛發來賀電，但那時的社會環境對同性婚姻的包容不算太大，所以暴露后伴隨而來的除了祝福還有一些惡意的詛咒。他不想讓程顥看到這樣，于是辭去了主播的工作，安心修煉，但還是真愛粉居多，以至于后來他在微博已經不怎么活躍了，偶爾冒個泡曬一下生活還是有粉絲留言評論。

司方旭和程顥在一起的第五十年，平日里被司方旭偷偷加在食物里的丹藥滋養著的程父還是沒熬過他的一百歲，因為意外去世了，同年，程母也因傷心過度，跟著程父一起走了。

程顥平靜地安葬好了他的父母，司方旭看著日漸消瘦的程顥，非常擔憂。他跟程顥提出一起去妖獸森林住上一段時間。

程顥看著眼里藏著擔憂的司方旭，在一起五十年，他能明白司方旭的苦心。

程顥嘆了口氣，抱著司方旭，把臉埋在了他肩窩。司方旭回抱著，感覺到了肩上的濕熱。

“還好，還好，我還有你……”

最終，司方旭和程顥夫夫去了妖獸森林，在那過著幸福快樂的小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