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呀,是該走了。
她是該離開不屬于她的……不,她從來就沒擁有過。
他對她,只有冷淡,動情的只有她。
還好,只有她。
忍住心口的痛,孟若喬轉身,堅決地離開。
范士赫踏出電梯,習慣性地抬眸看向秘書室,卻意外地沒看到人。
他一怔,看了時鐘一眼。
九點多了,孟若喬怎幺不在?
他微皺眉,打開辦公室的門,也沒看到她的人影,再走到休息室,里面也沒人。
她人呢?
他知道她不會是遲到的人,甚至為了和他賭口氣,她比誰都早上班,早早就將他要的東西準備好,然后再用得意的表情睥睨他。
想到她那自得的神情,唇角不禁微勾,俊龐微柔。
難道跑到別的樓層去了嗎?
范士赫走出休息室,坐到辦公桌前翻了下堆積的工作,一邊等她出現,可等了好一陣子,他公文都看完三份了,卻一樣沒看到她的人。
他不禁狐疑了。
他伸手撥打電話,“管理室,孟秘書今天有進公司嗎?沒有?”她沒來公司?那去哪了?
他掛斷電話,撥打她的手機。
“您拔的號碼目前暫停使用……”
她停話了?
范士赫緊皺眉頭迅速起身,準備到公寓找她。
正要打開門,門卻先開啟。
“怎幺?你要出去嗎?”孟婉蕾笑著看他。
“嗯!有點事。
”范士赫臉色沉郁,薄唇微抿,隱隱帶著一絲焦躁。
察覺他的異樣,孟婉蕾沒說什幺,轉頭看了看秘書室。
“沒看到喬喬,她人不在嗎?”
“我也不知道。
”他也要找她。
“我想喬喬應該離開了吧?”
孟婉蕾的話讓他正視她,見她神色自若,黑眸微昧。
“什幺意思?你知道什幺?”
孟婉蕾微微一笑,姿態一貫優雅。
“前天我在醫院門口遇到她。
”
范士赫皺眉。
“你對她說了什幺?”
“說實話呀!”孟婉蕾笑的無辜。
“告訴她我懷孕的事,還有這幾天你都陪著我。
”
“你故意誤導她?”他知道孟婉蕾絕不只說這些,以他對她的認識,她一定加油添醋更多。
“她要想偏我也沒辦法。
”孟婉蕾聳了聳肩。
“你和我的身份,她能不想偏嗎?”范士赫抿著唇,神情不悅。
孟婉蕾一點也不愧疚。
“那該怪的人是你吧?是你什幺都不說,才會讓喬喬想偏的,不是嗎?”
范士赫抿唇不語,知道孟婉蕾說的是事實,他是什幺都沒對孟若喬說,明知她在掙扎,可他卻逕自眼睜睜看著。
他是故意的,他想要她親自開口,親自承認,她不是對他沒感覺,承認她早已愛上他。
“為什幺這幺做?”
孟婉蕾笑了,優雅中有著嘲弄。
“你不會覺得她很討厭嗎?什幺都擁有,讓人嫉妒。
”所以她才想破壞,想讓孟若喬難受,就算一下下也好,她也想讓她嘗到痛苦。
“她是無辜的。
”范士赫沉了眸,看透她笑容里的痛苦,語氣不由得放柔。
“她什幺都不知道。
”
“是,她什幺都不知道,她也不知道你早已愛上她,你不也是因為這樣惱她,所以才一直招惹她,所以才什幺都不說,任她沉浸在和未來姐夫有染得罪惡中,讓她在罪惡中心虛掙扎嗎?”
范士赫無話可說,他確實怎幺做。
兩年前,他對一個女人動了心,他眼里和心底有了她,可是她什幺都不知道,連看也沒看他一眼,就瀟灑離開了。
她沒錯,動心的人是他。
可是,他卻不甘心,憑什幺只有他烙印了她的身影,而她卻一無所知,這樣不公平。
他偷偷看了她兩年,看著她對別人笑,看她生活得快樂自在,而他嫉妒得要命。
讓她露出笑容的人不是他,她看的人也不是他。
只有他,像個小偷似的一直看著她。
這種情形讓他越來越不悅,也越來越焦躁,他想要她接近他,要她的眼中印上他的身影。
所以,才有了度假中心。
這企畫不是一定要在東部,可他還是獨排眾議,強硬要在東部建設,他知道她一定會出現。
果然,她出現了,美麗又耀眼的姿態讓他震撼。
他蓄意招惹她,讓她生氣,讓她氣他,討厭也無所謂,只要她能深深記得他,如他記得他一樣。
多拙劣的方式啊,可他卻只能想這辦法。
見他沉郁得神情,孟婉蕾笑了。
“士赫,我們都一樣。
”她和她太像了,自尊心太高,不肯輕易示弱,不敢讓人發現自己真正的樣子。
所以偽裝,所以冷漠,就怕輸了一切,可是卻不知道其實早在不甘心的那一刻,就早已輸了。
范士赫不語,僅是繞過她,快步離開辦公室。
“喬喬?”嚴君奕挑眉看著侄女,見她又發呆,狹長的黑眸微微一昧,拿筷子敲她的頭。
“哦!”吃疼的孟若喬捂著額頭瞪他。
“小舅,你干嘛打我?”
“我也想問你,吃個晚餐你可以發那幺多次呆,是在想什幺?”嚴君奕吃口菜,眼神直盯著侄女。
說什幺去花蓮玩,玩回來后卻魂不守舍,三不五時就發呆,不然就是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擺出失戀的臉。
她是去玩,還是去談戀愛?
“沒有呀!”孟若喬低頭扒飯,極力躲開小舅觀察的眼神。
她這個小舅只大她八歲,是外婆意外生下來的,和去世的媽媽年紀相差很大,所以媽媽對小舅來說不只是姐姐,也是母親,誰知老媽卻被老爸拐去當小老婆,聽說當年小舅可是氣了好久不理老媽。
后來雖然和好,可是小舅還是對老爸視而不見,尤其在老媽過世后,他對老爸更是討厭。
不過小舅很疼她,要是讓小舅知道她在臺北的事,小舅一定抓狂。
小舅生氣起來很可怕的。
“是嗎?”從小看她長大,嚴君奕早摸透她了,看她這模樣擺明是在心虛,他皺眉,“喬喬,你有什幺事在瞞小舅?”
“沒、沒有呀!”孟若喬的臉幾乎埋進碗里。
“喬喬,你知道小舅最討厭人說謊……”
“啊!”孟若喬趕緊跳起來,“我吃飽了,小舅,我有點渴,我去雜貨店買個飲料,順便幫你買煙。
”
說完,她趕緊逃出門,一走離家,她立即松了口氣,可又想到自己態度不就表明她有事瞞小舅嗎?
“完了,待會回去一定會被逼問。
”孟若喬低頭,忍不住嘆氣。
她到地在搞什幺呀?會來這幾天一直在恍惚,結果什幺事都做不好,連鎮長都求她暫時休假別去上班了。
明明離開北部了,可她的心卻像還留在那里,人是回來了,可卻還是一直想著他。
明明不該想,卻忘不掉,怎幺會這樣?她什幺時候喜歡他成這樣了?
“孟若喬,你是在走衰運嗎?”她踢著石子,小臉有著落寞,好不容易喜歡上人,可對方卻是自己未來姐夫,有沒有這幺狗血呀?
而且喜歡了又怎樣?他對她又沒有意思,就算上床又怎樣,那也只是男人的欲望,而且他從一開始就屬于別人了。
“該忘了呀!”她苦澀地扯唇,吐了口氣,抬起頭卻怔了目光,腳步立即停住。
“你……”
她怔怔看著前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范士赫……”
他怎幺會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