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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好好想想，他沒爹沒媽，跟他叔那么多年，是親情也罷，愛情也好，總之絕對斷不了，可你就愛這樣的，這不是你自己的選擇嗎？”

……

…

秦凱什么時候上的二樓姜明晗一點不知道。

他就站在前廳，一動不動……

滿腦子全是武喆那次趴在部隊水房里痛哭流涕的模樣，他從沒見過這么大的人哭得能如此痛徹心扉，令人動容，把他的心都要哭化了……

第54章

秦凱知道自己的話刺激到了姜明晗。

轉(zhuǎn)天一大早不知是哭的還是熬的，這個人頂著兩只又紅又腫的眼睛，一聲不吭地下來吃早點。

嘆了口氣，咬下一片面包，秦凱拿了冰箱里的冰袋，扔給他。

姜明晗安靜地拿在手里，敷眼。

屋中一時極靜，只有一聲接一聲湯勺碰碗和咀嚼吞咽的聲音。

姜明晗沒什么胃口，一口沒吃，就在他離開椅子時，秦凱說話了：“有個事你得聽一下。”

他回頭。

“李長遠(yuǎn)那邊應(yīng)該已經(jīng)得手了，”秦凱放下碗筷：“昨天有人告訴我，那幾個人離開了北化。”

姜明晗徒然一驚。

“你覺得他拿到了什么？”

“前陣子他在道上的動靜不小，很露臉，他是玩白粉的，看家子的本事用不著這樣，渠道早就應(yīng)該輕車熟路……這么賣力只會是一種東西，一種豁出命也要弄到的玩意，”看著姜明晗，秦凱神情嚴(yán)肅地用手往太陽穴比劃了一下。

“槍？！他弄這個干什么？！”

“還能有什么？我仔細(xì)看了看給他定案的卷宗，表面看去沒什么，找不出紕漏和疑點，可我就在想，當(dāng)初勒索武文殊時怎么就那么點背地把自己吸毒販毒的事暴露出來？正要圖謀不軌的當(dāng)口緝毒條子就找上門，太巧了吧?！?

姜明晗陷入沉思，然后問他：“你是說武文殊動了什么手腳？”

“具體的我猜不出來，只有他倆知道，但要是往最壞的地方想，李長遠(yuǎn)勒索一定是為了錢，他是武喆的鐵哥們，這種極端的背叛代價太大，所以吸毒應(yīng)該是成立的，但販毒……”他點上煙：“要不是呢？”

姜明晗瞪大眼睛。

“吸毒只會被強(qiáng)戒，販毒可就要吃牢飯挨槍子了。”

兩個人同時沉默。

姜明晗看著秦凱，先是皺眉，似乎不大相信，慢慢從疑惑再到震驚，他將目光牢牢地釘在對方臉上：“我不明白……他有本事把他搞成毒販蹲大牢，為什么不干脆弄死他，過了一定量就是死刑?！?

“手軟了吧，怎么說也是一條人命，”秦凱漫不經(jīng)心地把煙捻在煙灰缸里：“斬草不除根，人生之大忌。”

姜明晗低下頭沒說話，再抬頭時他皺眉：“武喆呢？他知道這事嗎？”

“他？他他媽現(xiàn)在一團(tuán)糟，腦袋都糊上了，聽不進(jìn)去，”秦凱笑得頗有深意：“要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