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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地白曜緩緩走去,拿起了旁邊的大提琴跟著伴奏起來。
與其說伴奏,當大提琴介入之后,似乎因為有了新的樂章而立即變成了大提琴為主鋼琴為輔的局面。
隨著弦樂的介入,曲風變得婉轉靈動,調子悠揚又凝重,甜蜜又苦澀。演奏大提琴的白曜在音樂的渲染下格外的讓人心醉,心疼。
曲終,賓客們獻上掌聲。
當白曜坐到他面前時,殷瑝驚詫了一瞬。
這個版本的Eas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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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ve,其實演奏起來還需要小提琴,他一開始就知道,因為這是白玨寫的最后一首曲子,還沒有問世。按理說這樣明顯帶著白玨影子的曲子,他應該會像往常一樣傷心落寞,可是在他聽的時候他腦子里浮現的卻并不是白玨的臉。這是…為什么?
“發什么呆?”殷瑝倒了一杯白蘭地給他。
“忽然很想哥哥。好想,再見他一面,哪怕是一面也好?!?
殷瑝有些心虛地望向別處。
“殷先生,我沒有親人,一直以來都是跟狄云相依為命,您能不能,放了他?”
“看你表現?!?
☆、槐花
然而努力表現了一整晚也不知道到底夠了沒有,這都快到晌午了,總裁大人都還不接電話,白曜再也等不下去了,忍不住自己上了頂層。
“Milonga酒店?”白曜一臉茫然地翻閱著手中的合同。
想到昨夜他和他都穿的白襯衣,他跨坐在殷瑝懷中,臉安心地擱在他肩上的那個畫面就一陣臉紅。說不清對他是一種什么樣的情愫,明明白天才跟他吵過架,可是晚上的時候一旦被他碰觸,心又軟了下來,被他牽著鼻子走。此刻更是不敢與他對視,合同翻了一遍又一遍,至于上面是什么內容倒沒仔細瞧。
“就是我們昨晚上共度良宵的這個五星級酒店,我已經買下了,名字都給你改好了。”
殷瑝微微一笑,白曜卻是滿臉窘迫,“這合同上怎么會有我的簽名?”
“送給你的,當然得有你的名字。”
“不對,我是說我根本不記得簽過這樣的合同?我早上明明……哎?經理?可是他給我簽的是……”
“不管他用了什么方法,總之這個酒店現在就是你的了?!币蟋壌驍嗔怂脑?。
驚訝了好一會兒白曜才反應過來,“可是,為什么?……”
“不過是一份禮物而已,不喜歡嗎?”殷瑝推過來一大堆文件,“這個酒店已經是你的了,就算不喜歡你也得拿著。這里還有別的,地產、房產、企業……甚至還有燕尾榫的股份,只要你要,我都可以送你?!?
看似一堆紙質的文件,實則是一摞巨額財富,白曜確實心動了。
在底層掙扎著艱難度日的那些年讓他不得不以錢為人生的終究目標,他的確夢想過有朝一日會得到財務自由,畢竟他那所狹窄的公寓和上班用的汽車都是貸款按揭的??墒撬窍胍宰约旱牧α孔屪约哼^得更好,并沒有奢望過發橫財或是躋身上流社會。
就算是狄云的錢他也不會隨便挪用,他心中有一個無形的本子,上頭既記著他為他付出的每一筆款項,還包括必須要還清的期限。
可這個五星級的酒店他要怎么還?
“怎么還?”殷瑝意味深長地笑著:“看來你還沒弄明白,我的冰王子,這些代表著我對你的感情,你說欠一份感情要怎么還?”
如同一瓢冷水從頭澆到了腳底,白曜立即清醒過來,“不……”
怕是像上次送他名車一樣要推辭,殷瑝急忙阻止:“開玩笑的,這些不用你還?!彼麛傞_手掌,露出手心的那枚精致的燕尾榫婚戒,“你只要肯再為我戴上它,我保證,只要你不摘下它,我,和我的整個燕尾榫財團,都是你的。”
“你瘋了!”白曜脫口而出。
跟一個瘋子沒什么好談的,他忽然不耐煩地扔下合同,“總裁先生,我對你家傳的戒指并沒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