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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告知了自己,殷瑝卻是不慌不忙地笑著,“叫我的名字!”
白曜垂下頭靠著殷瑝的胸口不住地哭泣,半晌傳來他帶著哭腔的低語,“殷瑝,殷瑝……給我。”
如他所愿,鋪天蓋地的吻襲來,白曜戰栗著,身不由己地回應著……
炫目的陽光喚醒了沉睡的白曜,他艱難地爬了起來。
床上斑斑血跡和污濁異常刺目,昭示著殷瑝整晚都在貪婪地索取,白曜閉上眼轉過臉去。
昨晚上那個哀求著迎合著的人是自己嗎?
身上布滿了那個人的氣味,粘粘糊糊的,白曜起身洗了澡,氣喘吁吁的他不得不又躺回床上,一扭頭便望見了昨夜殷瑝珍視地握在手中細細摩挲的相框。
原來是殷瑝自己的畫像!
這個瘋子!自戀狂!
腳步聲響起,怕是殷瑝,白曜做虧心事一般扔下相框忙躲到被窩里去。
“我剛才給你上過藥的,你是不是洗了澡,要不要我再給你上一次藥?”殷瑝溫暖的手指穿梭在他的發間,說著話又溫柔地親了他的唇。
本來裝睡的白曜騰地睜開了眼,“不用,我自己來。”
他伸手去床頭柜拿藥盒,才拿到就被殷瑝抓住了手,“對不起,昨晚上沒控制住,弄傷你了。”殷瑝優美的聲音響起,語氣十分誠懇,像一個做錯了事求原諒的孩子似的,白曜一時不知道說什么,低眉看去,左手的中指上已經被他戴了一枚精致耀眼的戒指。
“這是?”
殷瑝伸出自己的左手,白曜想起來了,這戒指跟殷瑝慣常戴的那枚一模一樣。
“不許摘下。”殷瑝按住白曜的右手。
戴著個戒指可真不習慣,看紋路顯然是燕尾榫戒指,一枚必然值好些個豪車的價錢,這要是磕著碰著了他可賠不起。而且還無端吸人眼球,瞧諾拉的臉色都變了。
“怎么了,諾拉?”
“呃……”諾拉愣是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眼神時不時瞟向這戒指,“白先生,殷先生說您太瘦了,以后吃什么由我們來定了,要給您做營養餐。”
不光是她,一屋子的人見了他的戒指都跟她一樣怪異。看來這戒指太招搖了,上班的時候可怎么辦。
“今天周六,不用上班。”殷瑝下樓就攬著他親了口,絲毫不顧及這屋子里還有其他人存在!
衣帽間里新添了許多高檔的西服,諾拉說是給他買的,還說以后要定制,不上班也穿的這么精神渾身不自在,不過照鏡子的時候他還是多看了自己幾眼。
周末兩天總裁都在家待著,大把的時間他倒沒有再逼他,跟他頂多就是摟摟抱抱。
白曜多數時間都是躲在樓上玩平板,殷瑝也不管他。
膩煩了嗎?
白曜倒是很希望這樣。
一直苦苦捱到了周一早上九點半了,總裁大人都還沒上班。
“你還要躲在臥室多久?再不出來陪我,我可又要……”殷瑝動手動腳地摸他,“傷口好了沒有?”
一聽這話白曜就紅了臉,“殷先生不上班嗎?”
“怎么還叫殷先生?”
看出他的怒意白曜又不得不低頭,“殷瑝。”
他喊的很小聲,但足以讓房間里的人都聽見,殷瑝面上神情稍稍緩和。
“我要上班!”
“不行。”
“可是……”
手機從剛才就在不停地振動,殷瑝看到上面顯示的是周經理三個字,一把搶了過來,“是我。”
“你?你誰啊?叫Milonga……”對方戛然而止,“總……總裁!怎么是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