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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那是地獄的魔鬼在召喚,雖然這個魔鬼長得一副天使的模樣。
逆他的意就要死嗎?難道哥哥也是這樣,拒絕那個糾纏他的男人而死的嗎?
白曜看了看前排,開車的人很難騰得出手來對付他,那就只剩下座位那一頭的殷瑝了。恰好地上一粒小石子被碾過,車子微微一振,白曜趁殷瑝的注意力短暫分散的時候迅速的折腰從座椅下方拿出一根棒球棍向殷瑝的頭部掄了上去!
這棍子是他的鞋子剛剛無意間碰到的,用它將殷瑝打暈再趁前面那個人停車之時立即下車逃跑不失為好辦法,雖然此后會丟了那份工作,或者被警察抓住……但那至少好過被逼做那種事或者被逼死!
☆、迷離
“想要對付我,就你這身板!”身后傳來殷瑝輕蔑的嘲笑,白曜卻是連回過頭瞪他一眼的機會都沒有。
此刻棒球棍早已被他打落,先前拿棍子的手臂反倒成了他勒住自己脖子的工具,整個人都被他緊緊鉗制在懷中,無論他如何用力都無法動彈。
“你不知道跆拳道我已經練到黑帶六段了嗎?”殷瑝貼近他耳邊軟語,“十個你加在一起也別想在我這兒占到半點好處!”
手臂終于被放開,白曜脖子一涼,猛地咳嗽了好一會兒才緩過氣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他說的話可恨,卻也是事實。剛才背后觸到的那一片硬邦邦的地方應該是他的腹肌吧?沒想到看起來優雅紳士生活在云端的貴族竟然肯去訓練艱苦的跆拳道!
不過現在不是感嘆的時候,“你到底想怎么樣?殷先生,我跟他們不一樣,我沒有……那種興趣,您就讓我下車吧。”
“他們?看來你也不是對我一無所知。”只此一句,再無下文。
冷漠的表情,毫無波瀾的語調,如果不是車子繼續行進將一棟棟高樓大廈快速地甩在后頭,白曜簡直要認為剛才發生的是幻覺。
氣氛如死般寂靜,殷瑝緘默得越久,白曜越是如坐針氈,“殷先生……”
“叫我殷瑝。”
“……”
又是一陣沉默。
“殷先生……”
“下車。”
“啊?”沒聽錯吧?
錯是沒錯,因為......到了。
墨鏡硬漢將賓利開去泊車,白曜將視線上移,目光落在頻頻閃耀的“酒吧”二字上。
他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幾步,正要作勢逃跑手卻冷不丁被人大力地握住了。
天色漸暗,帝都的夜生活正要開始,酒吧門口迎來送往,人雖不多,但一個男人的手被另一個男人牽著出雙入對還是引得人們紛紛行注目禮,更別說殷瑝本就是商業巨鱷,這些人不僅早就認了出來,還一個個親切又恭謹地招呼“殷先生!”,生怕自己沒有存在感。
“放開我!”兩人走了一路白曜就吼了一路,他的臉燒得厲害。舞臺上一位俏麗又慵懶的歐洲爵士女伶清冷孤高的音色變幻惑人,節奏似醉迷離,他聽不清楚唱的是什么,只知心跳如擂鼓。
燈光忽明忽暗,這時候找地縫來鉆也不太容易,三人一出現,來自四面八方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