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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蘇杉杉的冷酷野心）2020年5月24日六月下旬，某個周六，BEJ48星夢劇院的咖啡廳一如往常熙熙攘攘，劇場戇卵們不是坐在沙發(fā)那里吹水，就是在周邊店里切盤，要么就是幾個肥宅帶著猥瑣的笑容結(jié)伴去廁所交換“獨家”消息。這個悠唐購物中心最富有市井氣息的一角今天卻有那么一絲不和諧，一個肩批蘇杉杉應援毛巾的高中生在劇場門口急得直轉(zhuǎn)，好像熱鍋上的螞蟻。

這個男孩，名叫小天，是今年剛剛參加完高考的畢業(yè)生，終于有機會去見一見那個生活在千里之外的那個，最讓自己心動的少女偶像，蘇杉杉。由于出榜以后成績不錯，父母給了一筆很是豐厚的零花錢，他騙父母說和同學一起去畢業(yè)旅行，自己卻偷偷的搭上前往北京的臥鋪車。這是他第一次去劇場，激動和忐忑讓他在車廂里整夜的輾轉(zhuǎn)難眠，腦中一直憧憬著自己見到首推時的畫面，甚至還不切實際的意淫起來和美麗的少女偶像發(fā)生點什么香艷的故事。

但是真正的站在劇場門口，小天卻傻眼了，他是那種徹徹底底的屏幕飯，由于高三時間忙，也沒研究過48G飯圈的線下文化，完全不懂劇場里切票收座這些門道兒。眼看公演快要開始，已經(jīng)排起了長長的隊伍在檢票，才知道自己沒法進去，完全的束手無策。

這時，一位眼觀六路的劇場老黃牛發(fā)現(xiàn)了小天的異樣，對于常年蹲在咖啡廳的老炮兒來說，這種事情早已見怪不怪。“后生仔，怎么？第一次來？”，黃牛熱情地套著近乎。

“是啊大哥！您知道現(xiàn)在怎么才能買到票嗎？我第一次來沒什么經(jīng)驗，發(fā)現(xiàn)這都已經(jīng)買不了票了！”小天終于看到有人可以求助，激動的講起自己遇到的麻煩。“介個劇場都是提前預售票的啊，要票子只能從票務群里找黃牛買，只不過現(xiàn)在都快開場了，好位置那肯定都是賣完了的。咦？杉杉的毛巾，你是杉杉的粉絲嘛？”“沒錯！我單推蘇杉杉！是鐵血魔王軍！杉杉實在是太棒了我永遠愛她！”小天驕傲的挺起胸膛。

“好他媽中二，跟蘇杉杉一個批樣。”黃牛心里嘟囔了一句，不過嘴上卻親切的拉著關(guān)系：“喲！巧了弟弟，那咱們倆還算本家兒！咱首推的，那也是杉杉呀。介么樣吧，其實哥哥我平時也在劇場倒騰點門票周邊賺倆小錢兒，今兒個我手里VIP座實在是沒有了，弟弟你要是不嫌棄，哥哥送你一張后排入場，咱們倆聯(lián)座一起看，劇場里的套路哥哥帶帶你！”終于有辦法進到劇場去見到自己心頭的那個少女，小天激動地熱淚盈眶。“太謝謝你了大哥！我叫小天，您怎么稱呼？”“低調(diào)“，小天一愣，隨即貓起腰準備聽聽對方到底有個什么樣不好啟齒的外號。”哎哎哎，不是讓你把耳朵湊上來，我的意思是在劇場這塊兒大家都叫我一聲低調(diào)。“黃牛解釋完，又略帶神秘的開口，”不過咱做的那份兒生意啊，有時確實是要低調(diào)點兒。”小天跟著低調(diào)檢了票進到了二層的劇場，這里的一切都帶給了小天極為新鮮的體驗。隨著燈光漸漸暗滅，公演OpeningPhase的曲目響起，小天夢中的女神終于來到了現(xiàn)實縱然在屏幕前無數(shù)次的看過公演直播，第一次見到蘇杉杉這位美人兒站在真實的舞臺上，小天還是不由得癡了。舞臺上那位亭亭玉立的少女偶像穿著一件黑色的小吊帶裙，上身披著一件輕薄透明的白色紗衣；她那一頭棕黑色的波浪長發(fā)，披在了那具嬌弱魅惑的軀體上，像奇跡似的令人觸目，頭頂還帶著一對小惡魔角，平添幾分俏皮的感覺。出道即被稱為四萬年一遇美少女的蘇杉杉，雖說確實有北京運營炒作流量的成分，但不得不承認她的眉眼美得讓人心驚。劇場那稍顯粉藍的燈光打在了她小麥色的健康肌膚上，醞釀著一種別樣的情欲氣息。

小天手里拿著從老黃牛那買來的極橙pht，一臉狂熱地為著他的杉杉瞎幾把call。舞臺上的蘇杉杉舞姿僵硬，唱歌跑調(diào)，但是對于小偶像，漂亮才是第一位的。這些缺點放在了閉月羞花的杉杉身上，反而讓人覺得她笨拙得讓人憐愛。臺上的美麗廢物看得臺下雛哥口水都留了一地，褲襠也鼓鼓脹脹的，他努力地夾緊雙腿也掩飾不住。低調(diào)那個老黃牛看似跟著小天一起投入的欣賞公演，幫他介紹劇場里的各種門道，實則在用余光偷偷地打量著小天的反應。看著這個雛兒這幅急色的樣子，他心里估摸了一下接下來的生意應該能成。

公演散場，小天捧著最后在擊掌環(huán)節(jié)摸到杉杉柔荑的那只手一直傻笑，心里回味著蘇杉杉下班回保姆車上時穿著私服跟他打的招呼，最近的時候連半步的距離都沒有。“嘿！弟弟，勁兒真這么大么？”老黃牛用手在小天眼前晃了晃。“啊，調(diào)哥，今天真太謝謝你了，一會兒有空沒？賞光一起吃個飯？”“嗨！走著！弟弟我跟你說我今天一看你就覺得投緣，今天咱倆非得拜個把子…”倆人勾肩搭背地離開了劇場，到附近找了一個小飯店擼串兒喝酒。

“弟弟，明兒個上午就是E隊的握手會，你不來么？”黃牛抿了一口小酒隨意的侃著。

“那肯定去啊，這不去我大老遠來一趟干嘛來了，我早就想握握杉杉的小手了～不過握手會都該怎么做啊說些什么？”“這握手啊，里面的門道兒可多了去了，比如說你可以跟小偶像來個十指相扣，或者把小偶像的小手兒拿起來挨個手指頭細細把玩兒，那都有不同的妙處…”低調(diào)介紹著握手毒瘤一些常見的老套路，發(fā)現(xiàn)小天并不反感，反而躍躍欲試。他又狀若隨意的問道，“小天老弟啊，這都是正常的套路，合乎規(guī)則的。但咱假如，我說假如啊，你說要是有更親密的粉絲服務那該多爽啊是不，要是能…嘿嘿嘿嘿。”小天聽了這話也露出了淫笑。“調(diào)哥，咱倆也不是外人，不瞞你說，我平時打飛機的時候，都是拿橋本有菜做杉杉的代餐的，嘿嘿嘿，要是真有機會能肏到杉杉，無論付出什么代價，我他媽都要射爆她的騷穴，干得她腿都軟的站不起來！”借著小酒這位情場初哥也開始口無遮攔地吹逼起來。

“此話當真？”低調(diào)聽后精神一振。

“當…當然啊？有屄不干是傻蛋啊？這還用問？”小天不明白對面的黃牛為何對自己的嘴炮反應這么大，這不是男人的正常反應嗎？

“弟弟，那哥哥也不瞞你了，這是杉杉最信任的粉絲才知道的秘密”，黃牛鬼鬼祟祟的從懷里掏出幾張紙，上面分別寫著手搶券、口交券、打炮券和過夜會。“這是杉杉為粉絲們搞的地下粉絲見面會，雖然比正常的券貴了幾倍，但服務那也是不能比的啊！”“不是吧，調(diào)哥，你這是在拿我尋開心呢？”小天是真的有點不可置信了。

“咋能呢咱哥倆？我知道介是有點離奇，不相信那是正常，這么的，哥哥我明天送你一張握手，你可以當面問問杉杉，就說聽說低調(diào)哪里有種特殊服務券，是不是真的！”黃牛又把身子湊上來小聲的說，“說實話哥哥這邊就是個臭打工的，渠道商也不是只有哥哥我一個，真正的老板還是杉杉吶。這邊得到的錢除了扣除一些基本的場地運營費以外，剩下的全會按市場最低價在我們幾家黃牛這換成投票投給杉杉的。”低調(diào)拍了拍小天的肩膀，“我看弟弟你也是一個杉杉可以信賴的粉絲，這個活動初衷就是因為你們杉杉看不慣運營的剝削。粉絲給偶像投票自己能得到什么？投給了自己的小偶像拿到了好成績有一定能換到資源嗎？狗運營都保證不了。杉杉的意思是就按著粉絲服務的方式，她的成績她自己用小穴去爭取，粉絲為她投的錢，就算狗運營讓它們都打水飄，也能夠值回本兒來：真有資源是你們白得，狗運營詐騙只有杉杉血虧。”“不是那么回事啊調(diào)哥，是不是你拿什么把柄要挾了杉杉讓她做雞了啊？我看黃文上都這么寫！”熟讀色網(wǎng)百家的小天立馬感覺回到了自己熟悉的領(lǐng)域，懷疑的看著那個滑不溜手的老黃牛。

“哪能啊弟弟！你以為你在看黃色吶！那吸金的妙穴又不長在我身上，生產(chǎn)資料我都沒有我當個屁的資本家啊！”老黃牛立刻浮夸的開始為自己叫屈，掏出手機播放著宣傳片，“害我威脅她？你看看這視頻，肏過她的那妹有一百耶有八十辣，輪得到我威脅她馬？”視頻里那個平日里清純的蘇杉杉像是一個被剝光了的小白羊，被十來個色中餓狼們圍著輪番奸淫，發(fā)出愉悅地浪叫，上面飄著標題，雙周活動火熱進行中，大魔王的共享縱欲沙龍。“介都是她自己剪的宣傳視頻吶，你看看發(fā)件人。“小天看了一眼，果然是杉杉發(fā)給的各個黃牛，”我有幾個膽拿這玩意威脅她啊，劇場的老飯們大家都知根知底的，我動了別人的利益，那百八十號人還不得整死我啊！”小天聽著邏輯都通，但還是總覺得哪里不對。低調(diào)覺得還要再添一把火，“這個悠唐的生活中心早就被大佬們滲透成篩子哩！你看看多少小偶像的屄都被大佬們換著玩膩了？只有杉杉啊，她對我們戇卵那是一、視、同、仁，明碼實價不比那些只給大佬肏的來得好？什么是公平啊？這就是公平。我都是因為被杉杉這種精神折服了才跟著她干，說實話現(xiàn)在這個生意根本不賺錢，但是杉杉給我描繪了一個圖景，早晚她能拉出一個隊伍越干越大，最后連運營的決策也能左右。我現(xiàn)在就是創(chuàng)業(yè)初期投資，跟著杉杉童鞋后面，混個從龍之功！”小天終于被低調(diào)說動，決定明天握手時先試探一下。

第二天到了握手會，小天攥著手里那12張滿是汗水的握手券，緊張地在隊列里等著。終于輪到了他跟蘇杉杉握手聊天了，“杉……杉杉，我是你的粉絲，我的ID是小天，一直是屏幕飯，剛剛高考完，今天是第一次來看你！”蘇杉杉帶著那正統(tǒng)偶像才有的專業(yè)微笑，熱情的伸出雙手將小天的手掌捧了過來，兩根春芽似的拇指在小天的掌心輕輕劃著圈。“辛苦啦，我對你的ID有印象的！你是廣州的粉絲吧？”蘇杉杉兩只小手包握著男孩的大手，輕輕的搖晃著，“我經(jīng)常有在集資的榜單里看到你！你怎么滿頭大汗的？是不是排了其他成員才過來找杉杉的呀”蘇杉杉嘴角勾出笑意，對著陌生的男孩撒嬌著。

“啊！不是！杉杉！我鐵血魔王軍，我只推你一個！”小天驚慌地辯解著，害怕在女神心中留下一個浪貨的印象，然后問出了此行的目的，“那個……我是低調(diào)的朋友，他說他那里有一種特殊的粉絲服務券，是不是真的啊？”蘇杉杉驚訝地長大了嘴，“是真的，你還知道的不少嘛～看來你也是一位值得信賴的魔王軍咯？“在握手的桌子下面，被幕布罩著的黑暗空間里，蘇杉杉偷偷地用腳脫下一只鞋子，她那修長的美腿向前探出，玉足摸上了對面男孩的褲襠，靈活精致的腳趾慢慢地摩挲著那逐漸堅挺的火熱。

“噓，不要聲張！”蘇杉杉神神秘秘的說著，“這是我大魔王Air醬的冊封儀式！以后你就是我的魔王親衛(wèi)了！”杉杉那只抵住褲襠的纖足左右輕輕擺動，控制著肉棒橫晃起來，小心地對著面前那個強忍快意的男孩說起了耳語。“下午就輪到J隊握手了，我們E隊放假，小天弟弟要不要姐姐給你來一個歡迎會啊？然后晚上還有杉杉的單周活動，Air醬的單享情欲夜呢，咱們做完可以一起去～”ｄｉｙｉｂａｎｈｕ＠ｇｍａｉｌ．小天在握手的時候被對面的小惡魔玩兒的暈暈乎乎，直到被staff強行推走還在那里傻笑。回過神來才跑去老黃牛那問歡迎儀式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