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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曦見過四皇子、五皇子。”

“方書妙見過四皇子、五皇子。”

“程王府處處皆是美景如畫，一路走來，卻是這邊的兩位美人入畫里，更叫人眼前一亮。”錦衣少年氣的正是貴妃所出的五皇子周元銳。

笑容璀璨，意氣風(fēng)發(fā)，眼底深處幾分明顯的張揚。

四皇子周元禮溫文爾雅，目光溫和看向石桌上精致小點與茶水，笑著道：“是菊花茶和桂花糕？倒是應(yīng)景。”

程瑤棠微笑道：“明曦饞嘴，就用賞景的借口，吃些小點心，若是殿下們不嫌棄，可以嘗一嘗。”

丹華已經(jīng)上前兩步，端來新做的一碟桂花糕，并重新斟幾杯菊花茶。

青色的杯子，幾片淡黃色的花瓣，顏色溫和，清香撲來。

周元禮當(dāng)先端起茶來抿一口，又隨手挑了塊點心。

周元銳不喜甜食，但當(dāng)著兩位小姑娘的面子上，也不會太拂人家，隨意喝兩口茶，就算了。

程博昱和程博東跟著喝幾口茶。

程瑤棠這才知道，自家妹妹，花枝招展為哪般，只是這會兒怎么沒瞧見她？

周元禮笑道：“今天是在外面正巧遇上程世子，便厚著臉皮過來。還定要逛逛程王府，不會打擾到你們兩位小姑娘吧？”

其實周元禮和江然同歲，偏偏一副成熟穩(wěn)重的樣子，比程博昱還要‘長輩’，一口一個小姑娘。

程瑤棠和方書妙都是笑著說：“當(dāng)然不會。”

幾個人閑談幾句。周元禮忽而道：“博東，你上次不是說，你那里有一幅宣之山的真跡嗎？這回好容易逮著了，我定要多看幾眼。”

程博東笑著恭請。

周元銳興趣缺缺地道：“這有什么好看的？真不知道你們都在看些什么，博昱是這樣，博東也是這樣，好沒意思啊。”

程博東：“我那兒還有一副袖箭……”

“這還算有些看頭。”

幾個人漸漸遠(yuǎn)去。

方書妙拍著胸口：“哎呀，怎么來得這么突然，我方才躺成那樣，不會都被看光了吧。”

程瑤棠閑閑道：“那是自然。”

頓一頓，她也睨過去：“我請你過來喝茶，你就不能多少應(yīng)和一些？”

“不夠應(yīng)和嗎？”

“你見過穿著褲子賞景的貴女嗎？”

“……”

這幾年還挺流行穿胡服的，不僅局限于男子穿，也有很多女子會穿，方書妙今天穿的這條就是胡褲，寬大垂著，其實還挺好看，的確顯得英姿颯爽。

但，一般的世家小姐還是鐘愛，更能顯出裊裊婷婷的襦裙。

所以，胡褲壓根沒在長安興起，方書妙要是穿著到大街上走一圈，得多驚人啊。

方書妙辯駁：“可我們今天不就在你家院子里喝喝茶嗎，又不走到大街上，不要在意那么多細(xì)節(jié)啦。”

傍晚時分，兩位皇子離開程王府。

與此同時，程瑤棠這才聽說，程瑤沁被程王爺罰跪祠堂的事情。

不用多說，程瑤棠都能想象得到，程瑤沁如何做作想要吸引皇子們的注意，結(jié)果率先吸引程王爺?shù)淖⒁猓谑遣淮笈某掏鯛斨苯蛹曳ㄋ藕颉?

她這個妹妹呀，怎么這么多次了，半點記性都不長。

起碼要懂得委婉一些嘛。

晚膳時，程王爺?shù)瓎柕溃骸敖袢账幕首雍臀寤首訙惽膳c你遇上了？”

程博昱道：“是湊巧，我和阿東正從老師家中回府。沒想到今天四皇子和五皇子會一齊出宮，他們想要來王府，自然是要歡迎的。”

程王爺嗯了聲，抬頭凝視著他，道：“君子之交淡如水。”

程博昱放下筷子，面色肅然：“兒子明白。”

說話間，張姨娘哭哭啼啼地過來，為餓著肚子還在罰跪的程瑤沁求情，“王爺，你就饒了沁兒吧，她也只是想好好招待皇子們，不是有意沖撞的……”

程王爺語氣冷厲：“她心里頭打的什么主意，當(dāng)我瞎嗎？”

張姨娘有些不服氣，忍不住道：“四皇子多次夸贊沁兒，沁兒也知道廉恥，并沒有做出什么丟人的舉動來。不過是結(jié)識而已，若是兩情相悅，那也是一樁美事啊。”

程王爺勃然大怒：“沁兒的婚事還早著，你也不必為她擔(dān)心，她是我的女兒，我自會為她尋得良配。但如果你們再打什么歪門主意，就別怪我現(xiàn)在沒有提醒！”

“四皇子此人八面玲瓏，深不可測，意圖為何，我們心中有數(shù)。”程王爺沉著臉，冷冷地說，“但也別忘了，現(xiàn)在還有東宮太子！太子母族勢大，四皇子現(xiàn)下做出這種打算來，實在危險。你以為他不過單純看上沁兒？他看上的是程王府！”

“……”

張姨娘被臭罵一頓，灰溜溜離開，滿臉的愁苦和不服氣，對自家兒子道：“你爹未免太小題大做了些。如果四皇子真看上的是程王府，又怎么不去找明曦縣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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