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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
常澤:“你舅舅多大人了,還能丟不成?你先回答我,我重要還是楠哥重要?”
張嵐雙頰微紅:“……想。”
常澤沾沾自喜,說:“這我知道。已經(jīng)跳到另一個問題了,你得回答我我重要還是楠哥重要。”
“……都重要。”
常澤不滿:“不行,你得說我重要。現(xiàn)在就我們倆,楠哥又不在,你說楠哥重要他也聽不見,我要不高興。但你說我重要,我不光聽得見我還聽了高興。你知道怎么選了吧。我再問一遍,我和楠哥誰重要?”
張嵐怕他再“無理取鬧”,答:“你。”
常澤自動忽略了“行了吧”三個明顯是敷衍的字眼,心滿意足。要不是陳楠已經(jīng)開車門了,這時候他就再逼張嵐說些情話,然后以一個法式熱吻結(jié)尾。
一路上常澤小騷擾不斷,不是用言語撩撥,就是用行動揩油,張嵐能平安開到家已經(jīng)是用了最大程度的定力了。
三人提著行李剛進(jìn)門,旺仔就奔出來纏在常澤的小腿上,早就忘了之前他強(qiáng)迫自己穿上小紅衣的事兒,尾巴搖得飛起。張岑迎上來:“歡迎你們再來!這次終于可以坦誠相待了。一路上累了吧,快吃點(diǎn)冰鎮(zhèn)西瓜……”
張岑一上來,就以比以往還要熱情的態(tài)度招呼他們,眉眼沾著笑,心里開心極了。終于,阿嵐和姐姐可以兼得了。
常澤笑著,拍起張岑的馬屁:“姐,幾個月不見你又變漂亮了。”
張岑聽了更是樂開了花,擺擺手:“你就不要取笑我了。”
常澤獻(xiàn)上自己的禮物,又是一番情真意切地夸獎,聽得張岑直笑,看著常澤時頻頻點(diǎn)頭。
張岑:“你們把行李放樓上去吧,客房已經(jīng)整理好了。”
上了二樓,常澤習(xí)慣性地把行李往張嵐房間推,卻被張嵐制止了。
張嵐:“你去和舅舅睡。”
“為什么?上次來我們還一起睡,你是對我變心了嗎?”常澤不懂。
張嵐:“沒有。這次不一樣,你去睡客房。”
“有什么不一樣?”常澤打破沙鍋問到底。
張嵐卻眼神飄忽,不言語,但耳朵卻紅了。以往常澤稍微“鬧”一下張嵐就從了,這次卻毫不妥協(xié),說什么都不準(zhǔn)他進(jìn)自己屋。
張岑上來時就看到了常澤“可憐兮兮”地把行李往客房推。她疑問地出聲:“常澤,怎么不和阿嵐一間房。”
常澤“打小報(bào)告”:“阿嵐不讓。”
“為什么不讓?你們都在一起了怎么還分房睡,跑去占陳楠的位置?”
張岑的話讓常澤以為自己出現(xiàn)了幻覺,他看著張嵐躲避的眼神,不敢相信,掐著陳楠的手臂問:“楠哥,疼不疼?岑姐剛剛說什么了?“
陳楠吃痛,對常澤明知故問的態(tài)度有些無奈:“就是你聽到的話。”
常澤得到了肯定,癡笑著看向張嵐:“阿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