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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我就進去了!我再隨便打開了微信,順手輸了我自己的支付密碼,誰知道竟然和我的一模一樣!警察同志,你說說,這事怪我嗎?這都不是巧合了,這就是天意啊!這就是我的手機啊,這我要再不有所行動怎么都說不過去?!?
高燃、張嵐:“……”沒想到還有這樣的巧合。
民警不聽他的詭辯,不管巧合不巧合,不管是不是天意,不管是多少金額,只要不問自取的就是偷,更何況他還想要去刷機占為己有,雖然沒做成,但這個動機和行為都有了,就是得行拘。
那男子不聽,滿臉的不滿,說話聲都比之前地大一倍:“我不同意!警察同志,就50塊錢,就50塊錢??!這么點錢我就要被拘留了?我都已經(jīng)還給他了,就不用這么嚴格了吧?”又拉著高燃一副哥倆好的模樣,“小老弟啊,我就是一時糊涂,現(xiàn)在醒悟了,錢都還你了,你給我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要不我再給你50,就當我們私下解決了……”
民警不給他繼續(xù)說話的機會,嚴肅地說:“私下什么私下,法不容情,你去看守所里再好好醒悟吧……”
張嵐聽了一半,心思早就往樓上飄了,他時不時看向樓梯口,又瞥了眼時間,已經(jīng)下午三點了,心里焦急,再多等一刻情況越不好,他調(diào)整呼吸,做下了決定:主動找陳楠。
他沒走幾步,陳楠就帶人火急火燎地下樓了。張嵐小跑過去,喊住陳楠,語氣里帶著但心,又有期待,問他:“陳楠哥,常澤有線索了嗎?”
陳楠回頭囑咐同伴先去,將自己知道的在合理范圍內(nèi)概括出,告訴了張嵐,好讓他寬心:“有一些。我們確定了犯人,常澤是在他綁人的時候被他發(fā)現(xiàn)了才被抓的。你放心,那人只要錢,主要目標也不是常澤,他也不是坐以待斃的人,會隨機應(yīng)變。我們目前只知道他應(yīng)該會被帶到北山或者城郊,具體哪一方向還不清楚,我們會找到的。阿嵐,你不要想太多,也不要過于擔心,只管等消息就是?!?
張嵐作勢點點頭,又問:“陳楠哥,綁架的人是誰?”
陳楠不答:“等我們抓到了再和你說?!?
張嵐不管三七二十一:“陳楠哥,你不要瞞我,我剛剛聽見你們說的話了,是馬爾嗎?”
陳楠沒把這頗可疑的話放在心上,猶豫片刻還是承認:“是他。他的同事說他早幾天辭職了,還向他們炫耀沒幾天自己就要發(fā)大財了,他人也不見了,手機就放在出租屋里,定位不到他,那的監(jiān)控早就壞了。所以我們不知道他在哪,只能對北山和城郊進行分頭搜索。怎么,你認識他?”
張嵐已經(jīng)破罐子破摔了,避重就輕,生硬地說起馬爾的手機:“認識,陳楠哥,我之前去看望方辰的時候馬爾也在場。我聽到他說自己的手機不太好用了,剛好王盈還有個手機留在病房里,所以他拿去用了。”
高燃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到了他旁邊,這時候一臉茫然地問:“阿嵐,我怎么沒聽到?我們明明一起去,一起出來的啊。”
張嵐:“……后來,我去給方辰送電腦的那次,你不在?!睆垗箾]想到這時候有人拆臺,臨時找了個借口。
陳楠:“王盈的手機?”
張嵐:“嗯,聽他們說,王盈有兩個手機,兩個號碼,一個是朋友聯(lián)系的,一個是網(wǎng)友粉絲聯(lián)系的,馬爾用的好像是第一個。陳楠哥,你說馬爾會不會隨身帶著那個手機?”
陳楠早已按捺不住,只擱下句“有可能”,邊往樓上跑,邊打電話部署警力。
張嵐知道,這次的對話漏洞百出。他暗地里的行為就像是一顆在他衣兜里捂緊發(fā)軟的橡皮泥,被人擠壓,遇熱融化。他本可以不管它,可是被迫,他把手伸進了口袋,并且扯出那塊橡皮泥,那泥絲粘得口袋里到處都是,藕斷絲連,不僅臟了自己的手,也會讓他人避嫌退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