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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士注重法術,就容易忽略高科技,酒店里發(fā)生的一切,他都是能聽到的。
“你以前,見過武陵春?”沈北宸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點,可是酸意非常明顯。
她不會是見過武陵春年輕氣盛的樣子,對人家還有點那個意思吧?
“你想什么呢!”蘇暖笑著捏了他的耳朵一下,感慨地說:“我只是個羅盤精,在遇到你之前,根本不懂得什么是愛情。”
換言之,是他教會了她愛情。
沈北宸滿心的酸意,就被這一句話給哄好了,甚至心尖還甜甜的。
“不過你猜得也不算錯,我確實見過武陵春年輕點的樣子,如果相對七十歲來說,五十歲算年輕的話。”蘇暖窩在他溫暖的懷抱里,回憶著。
“那個世界有個聚會,五年一次,只有最厲害、最有前途的修士才能參加,你就當是達沃斯論壇那個級別吧。反正,不是大佬或者大佬國家,就不能參加。我第一次去的時候,是跟研究所的教授去的,那時候,我還只是個化元期的小修士,被帶去長見識的。那也是我唯一一次參加,就見到了武陵春。”
“算起來,應該是我渡劫的兩百年前。那時候的武陵春雖然也是個老人狀態(tài),但還是五十多的樣子,不是現在這個七十歲垂垂老矣的樣子。兩百年的時間,才讓他長了二十歲左右,也是功力深厚了。”
可是對修士來說,蒼老是非常可怕的,那代表他的修為沒有增進,修為已經撐不住他的歲月。過去兩千多年的時間,只讓武陵春的外表長到五十歲,而這短短的兩百年,就讓他的外表老了二十歲。
他的修為已經撐不住了,壽元即將走到盡頭。
這些她沒有說的話,沈北宸都明白。
“我看到他的樣子,就想到了自己。”蘇暖回憶著,“北宸,你知道嗎?我曾經是那個世界里,天賦最高的修士。江城子前后兩個世界加起來,活了兩千五百多歲,還是沒有迎來渡劫。而我,只花了不到四百年,就迎接渡劫了。”
可是渡劫之后呢?她飛升了嗎?
沒有,她被劫雷劈得身體灰飛煙滅,所有的修為幾乎一朝散盡,魂魄落入這個世界。
現在,命運讓她遇到故人,給了她重新回到修仙世界的機會,又一次將修仙之路開在眼前。這一次,她還要重復上一世的命運,再一次花幾百年的時間去拼一個結果嗎?
那個結果,會是她上一世的結局,肉身毀滅,魂魄落入時空亂流,隨便進入一個身體。還是像武陵春這樣,花幾千年的時間掙扎著,卻迎來壽元的終結,連渡劫的機會都沒有?
命運如此無情,她能有幾次幸運,在肉身灰飛煙滅之后,再遇到個沈北宸,呵護她,幫助她,理解她,為她鋪開道路,供她選擇?
“北宸。”蘇暖輕聲呼喚著。
沈北宸雙手抱著她,將她攏在懷里,聲音低沉溫柔地響在她頭頂上,帶著淺淺的鼻音。“嗯?”
“我剛剛讀到一首詩,非常觸動。”蘇暖說,“濤山阻絕秦帝船,漢宮徹夜捧金盤。玉肌枉然生白骨,不如劍嘯易水寒。還有另一句,千載太虛無非夢,一段衷情不肯休。以前我不懂得這是什么意思,并且看不起追求愛情的人,覺得大道至上。”
她轉過身,看著沈北宸的眼,慢慢地說:“可是現在,我明白了。”
作者有話要說: 濤山阻絕秦帝船,漢宮徹夜捧金盤。玉肌枉然生白骨,不如劍嘯易水寒。還有另一句,千載太虛無非夢,一段衷情不肯休。——出自仙劍奇?zhèn)b傳四
準備迎接he。
☆、第 116 章
沈北宸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的心情, 狂喜?釋然?興奮?好像都不對。不過也都不要緊,他反應過來的時候, 已經將蘇暖抱在懷里, 深深地吻了下去。
他得花點時間, 嘗夠了她的味道,做好了所有的準備,才抱著她問道:“告訴我, 我沒有聽錯。”
蘇暖被他吻得臉色嫣紅, 眼波欲流, 跪坐在他雙腿之間,摟著他的脖子, 湊到他面前,軟軟地、慢慢地說:“對啊,沈先生,我已經體會過一次修仙之路, 得到的不過是肉身灰飛煙滅。我想, 修仙不適合我, 跟你在這個世界,以沈太太的身份, 為玄學事業(yè)奮斗。沈先生, 你愿意……唔?!”
話還沒說完, 沈北宸就將她壓倒在沙發(fā)上,把她吻得七葷八素。
“沈北……”
剛喘口氣,又被吻住了, 眼看她就要被親吻奪去呼吸了,沈北宸的唇便往下,從脖子到耳垂。
總之,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蘇暖根本沒有思考事情的能力,被歡愉淹沒著。等再想起,已經是睡醒之后了。
蘇暖裹著被子翻滾著,抱住了靠在床頭處理公事的沈北宸……的大/腿。
“沈總。”她軟聲嬌嗔,“你這是用特殊手段嗎?”
“不,是大男子主義。”沈北宸心中的陰雨一掃而光,與她開玩笑起來。
有人說仰視的角度是最考驗顏值的,而蘇暖仰頭看去,卻只看到一個線條完美的下顎。那喉結,可太性/感了,蘇暖想起咬它的感覺,引得沈北宸全都都在輕顫的滋味,心頭登時癢癢的。
手么,自然就摸了上去。
沈北宸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喉結也能這么敏感,被她一碰,越發(fā)蠢蠢欲動,干脆就將筆記本合起放在床頭。
“不不不,別別別!”蘇暖求饒,“沈總身強體健,體諒下我這個小嬌花吧?再來一次,我晚飯也別吃了,睡到明天早上,還得全身散架。”
沈北宸將她壓下,挑眉:“挑起火來了,就不管了?天下哪有這么便宜的事?”
“有的有的。”蘇暖雙手撐在他胸肌上,就是任性,“沈總,珍愛身體,細水長流。”
……沈北宸甘拜下風,有些修道人說起話來,真是風/流不下流,他自愧不如。
“哈哈~”蘇暖就喜歡看他又氣又急又無可奈何的表情,她飛快地在沈北宸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后將他推倒在床上,一溜煙去浴室了。
沈北宸又氣又惱,又是回味,心中就像有根羽毛一直在撓似的。輕輕癢癢的,就是平靜不下來了。
不過,不急。
來日方長不是么?
沈北宸換了衣服,壓下心里的情愫,去廚房做了晚餐,等蘇暖出來,便跟蘇暖一邊討論正事,一邊吃晚飯。
敞開心扉之后的討論,不僅氣氛比之前輕松了很多,連討論的方向都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