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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1月5日
第6章
周期性的重復聲音總是具備很強的催眠效果,伴隨著身邊時不時傳來的“嗡嗡”聲,夏盈幾乎要睡著了。
“嗚嗚,嗚!”
就在她將要睡著的時候,身旁的嗚咽聲突然變得急躁起來。
夏盈打了個激靈清醒過來,驚慌道:“怎么了?”
目光下意識向四周掃去,以為是出現了什么狀況。
田靜只是不斷的嗚咽著,也不知道要表達些什么。
“是要睡覺嗎?我幫你把玩具關上吧。”
這是夏盈唯一能想到的可能,伴隨著“滴滴”的聲音,震了小半夜的玩具終于徹底停下。
只是,本以為田靜會傳來如實重負的聲音,夏盈卻發現她仍在不停的嗚咽,甚至開始掙扎起來,仔細看得話還會發現她全身正輕輕的顫抖著,兩腿夾緊。
“失效了嗎?”
夏盈疑惑的走了過去,順手就掀起了田靜的百褶裙。
這個動作嚇得田靜渾身一緊,“嗚”的長叫了一聲劇烈的搖頭,示意她不要。
“到底怎么回事?”
夏盈打開了之前負氣關閉的耳塞,她的聲音暢通無阻的傳入田靜腦海中。
按照以往,能聽到聲音無疑是對田靜的一種恩賜,她會表現得很興奮才對,可現在卻仍是急躁的“嗚嗚”叫個不停。
夏盈問她是不是玩具的緣故,她只是拼命的搖頭,不安的扭動著豐盈的胯部。
這個勾人的動作,配合那加緊的雙腿,充滿了某種性感的魅惑。
該不會是來了感覺,想讓她幫忙吧?
經過一晚上的代入思考,夏盈大概明白了在玩具刺激下的田靜處于一個什么樣的狀態。
“你是想要嗎?”
夏盈一開口,才發現這些話是如何的難以啟齒。
對面的田靜聽了更是渾身一僵,嗚咽聲也在那一刻靜止,微弱的火光映得她的俏臉紅彤彤的。
她怎么可能會自己要求那種東西,那得多羞人啊。
不過她現在的要求,似乎羞恥度也不低。
田靜臉頰發燙,“嗚嗚”的又喊了一聲,不再像之前那般激烈。
“是要尿……解手是嗎?”
猜了好幾次,夏盈終于找到了讓田靜變得焦躁不安的始作俑者。
田靜輕輕點頭,羞澀的把頭埋低。
她現在的狀態,還不至于無法自主解手,只是礙于視線被隔斷,找不到足夠隱蔽的地方。
雖然眼罩的存在讓她對外界目光變得越來越不在意,但是當著別人的面解手的事情對她來說還是過于羞恥了。
夏盈把她扶起,牽著她走到一片矮的灌木后。
“到了,這里很安全。”
安全兩個字顯然不單單只是字面上的意思,而是說這個地方足夠隱秘,田靜大可以放心的解決自己的生理問題。
“嗯。”
田靜從鼻間發出一個略顯銷魂的聲音,不知是在回應夏盈,還是因為即將得到來的釋放給了她某種。
因為之前流了半天的口水,口干舌燥,她下午喝了許多水,雖然夜里不受控制的口水流淌再次消耗了不少水分,但是喝到肚子里的水顯然不可能完全通過口水排出體外,早在一個小時前,她就已經有了便意。
只不過要求別人帶自己去解決,實在過于羞人,她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硬生生憋了許久,直到再也忍不住。
此刻剛一來到合適的位置,她便迫不及待的想要釋放,裙子已然被退到了膝蓋位置,這時她卻忽然停了下來。
“嗚嗚。”
向夏盈發出解手的請求,已經是她能承受的屈辱極限了,她可不想讓自己釋放的丑態展示在夏盈眼中。
“放心吧,我不偷看。”
夏盈顯然清楚她的心思,說完往前走了幾步。
有腳步聲的提示,田靜稍稍松了口氣。
偷不偷看什么的,她又怎會知道呢。
可現在,處在視線被遮蔽的困境中,她已經沒得選擇了。
沒一會,夏盈就聽到了潺潺的流水聲,顯示著田靜在此前經歷了多少的折磨。
只是,在水流的聲音中,似乎還伴隨著一陣陣幾乎輕不可聞的呻吟聲,仿佛一只看不見的小手,柔柔的撥弄著人的心弦,讓夏盈心中忍不住一蕩。
女孩子的聲音,在有些時候,總是充滿著驚人誘惑。
別說男人把持不住,就連她一個女的都險些亂了心神。
在她身后,田靜也被自己弄出來的動靜羞紅了臉,本想憋著不讓自己丟人,沒想到最后量越積越多反倒弄巧成拙。
肯定被夏盈給聽去了。
想到這一點,田靜只覺得愈發的羞恥,只是這種長久壓抑的排尿過程,帶著某種意想不到的刺激,舒服得她忍不住呻吟了出來。
她想要努力去壓制,卻發現自己完全沒有辦法。
水聲漸止。
田靜往自己污旁走了幾步逃開,才開始呼喚夏盈。
兩人剛才其實沒有走出多遠,可周圍全是灌木,以她現在的視力狀態沒有夏盈的指引根本走不出去。
夏盈走回灌木叢,田靜正靜靜的站在原地,煞有介事的平視前方,一副若無其事的模樣。
只是她現在的狀態,真的能看到前方的事物嗎?
更別說那帶著粉色的臉,根本就暴露了她此刻羞澀的內心。
看著這副故作鎮定的嬌羞模樣,夏盈鬼使神差的生一種玩味的心理,輕手輕腳的走到她身后,在她一無所查的時候,把腦袋貼了上去。
“靜靜剛才的聲音,很迷人哦。”
親昵的距離,兩人發燙臉頰上的高溫輕而易舉的傳到了對方的身上,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嬌呼。
夏盈一觸即退,被自己有些荒唐的調戲舉動嚇了一大跳,她摸著自己發燙的臉頰,此刻才明白哪里究竟有多么的滾燙。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是覺得莫名的有些難為情,不敢再去看田靜。
好在田靜根本看不到她現在的反應,不過她現在的反應顯然也不必夏盈好多少,羞憤難耐。
夏盈很快鎮定了下來,壓下心中那中奇怪的感覺,伸手去牽田靜。
一觸之下,田靜的手竟然暖洋洋的,柔軟的幾乎沒有骨頭一般,這是之前從未有過的觸感,夏盈剛壓下去的那種怪異感覺便再次升起。
在她觸碰道田靜的時候,田靜像是觸電般收手,只是沒退出多遠就停在了空中,任由夏盈抓著,順從的跟著夏盈走了出去。
夏盈倒也沒在意,只當是她看不到東西,本能的警惕而已。
回到之前的營地,夏盈把田靜領到了一張毯子前,告訴她該休息了。
田靜這才知道外邊已經天黑了,心里生出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說實話,在這種感官封閉的困境中,聽不到聲音,看不到光線,讓她的時間觀念變得很模糊,不知不覺一天過去了,她卻無法分辨,這到底是算快,還是算慢。
大概是身邊感受不到夏盈的時候,時間會被不斷的拉長,感知到她的存在后就會變得莫名的安心,時間悄然流逝吧。
田靜“嗚嗚”兩聲跟夏盈道了晚安,便躺倒了自己的毯子上。
她一動不動,因為眼罩蒙住眼睛的緣故,夏盈也不知道她究竟閉眼了沒有,而帶著孔洞的口球在這樣一種姿勢下,總算是失去了讓人不斷流口水的羞恥功能。
這大概是她一天里為數不多能減輕口球帶來折磨的時候吧。
看著被折磨了將近一天的女孩終于得以休息,夏盈決定不再打擾她,躺倒了自己的毯子上。
樹林里的安全實際上超出人的想象,一晚上壓根沒出現過任何野獸的嘶吼,顯然游戲設計者的目的也不是讓島上的美女們在生命隨時可能受到威脅的情況下去進行游戲。
是以,這一夜雖身處陌生之地,夏盈卻睡得異常的安心,很快進入了夢鄉。
不知是因為這場拘束大逃殺的獎金對她太過重要,還是因為經歷了一些從未有過的深刻體驗,夏盈竟然做了個與這場游戲的主題相關的夢。
在夢中,她也在進行著一個類似的拘束游戲,不過這一次她的運氣就沒這么好了,她成了被拘束的那一個。
眼罩,耳塞,口球三者齊上,讓她切身體驗了一回身體多處感官被封閉是一種怎樣的折磨。
而這次的拘束卻遠比她對田靜所做過的還要嚴厲一些,她的雙手被綁在了身后,腳上帶著腳銬,加上感官上的封閉,她幾乎完全失去了自主行動的能力。
無助感和絕望感一同襲來,夏盈嚇得直接醒了過來。
眼前一片黑暗。
天還沒亮嗎?
夏盈下意識的想到。
很快她發現周圍安靜得嚇人,雖然夜里沒有猛獸嘯月,但是蟲鳴還是有不少的,可現在全完全失去了痕跡。
她感覺自己的臉頰有些酸痛,想要活動一下下巴,卻發現嘴里有什么硬物。
異樣的感受立刻讓她清醒了不少,這才發現眼前不單單是黑暗,眼睛上還帶有某種壓迫感,耳朵里也有種脹壓感,她的手也背在身后被捆到了一起,腳上拷著腳銬,而身體里,似乎也多了幾分充實。
還在夢里嗎?
夏盈有些疑惑。
可這夢也太真實了吧,那種酸痛感和壓迫感根本不是夢境可以模擬出來的,夏盈驚恐的大叫。
“嗚嗚!”
“終于醒了嗎?”
第7章
是田靜!
耳朵里傳來的熟悉聲音,讓夏盈整個人都懵了。
田靜現在不是應該被口球堵住嘴巴嗎?
她怎么能開口說話,是誰給她解開的?
而且那個聲音怎么回事,就好像是直接貼在自己耳邊說出來的一樣。
是耳塞!
夏盈終明白發生了什么,田靜之所以能開口說話,是因為那顆口球現在已經咬在了她自己的嘴里,而剛才那種萬籟俱寂的感覺,分明是因為耳塞隔絕了聽力,田靜的聲音便是直接通過耳塞傳入她耳中的。
直到此刻,她哪里還不明白,那些被她裝備在田靜身上的裝備,此刻已經盡數轉移到了自己身上。
身體里那種充實感,其實是……是震動栓。
意識到這一點后,夏盈只覺得腦袋里嗡嗡
直響,臉上也火辣辣的像火燒一樣,那個大得有些嚇人的家伙,單看外觀就足以讓人羞恥到恨不得找個縫隙鉆進去的東西,竟然被塞到了她的身體里。
而本應給予她無限羞澀的仿真玩具,此刻卻給了她一種奇怪的滿足感,兩條圓潤的大腿不自覺攪在一起,似乎想要更真切的去感受它的存在。
“嗚!”
兩腿并起的瞬間,卻是一陣刺痛傳來,夏盈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嚎。
太大了,完全超過了她能承受的尺寸。
“嘿嘿,已經發現了嗎?身體的反應總是那么的誠實呢,明明腦子里想要抗拒,身體卻欲絕還迎的想要把它吞沒,想要與它融為一體,不是嗎?”
田靜的平靜的聲音中,帶著某種癡迷般的顫抖。
誠然昨天被迫塞入震動栓讓她感覺到異常的羞恥,整個人也在隨后的震動刺激下被折磨的不行,可當她終于得以解脫,將其摘下的時候,心底里卻莫名的空虛,甚至有那么一瞬間想要將其留在體內。
可一想到那是夏盈強塞給她的,她就一陣來氣,根本不顧夏盈那根本沒有足夠經驗的身體的阻擋,強行塞了回去。
此刻對于她來說,疼痛與滿足的雙重感受,恐怕既磨人,又讓人欲罷不能吧。
田靜調皮的探出指尖,在那稍微露出來的一小節道具輕輕推了一下,夏盈的哀嚎立刻變成了嬌呼。
她抗拒的扭動著身體,想要躲開那種異樣的刺激,這是她唯一能做的反抗了。
可惡,明明昨天她根本沒有綁住田靜的雙手的。
夏盈清楚的記得這場游戲開始以來,她從來沒有得到過手部的拘束道具,而田靜顯然也不可能擁有那種東西。
直到并在一起的小腿之上傳來一種肌膚相親的溫潤與柔軟,本該是絲毫微涼的絲質觸感已然消失不見,夏盈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過膝的絲襪不知何時被退去,此刻儼然已經是光腿,露出筆直緊實的小腿,在清晨的微風中感受著異樣的涼爽。
綁在手上的東西……是絲襪。
意識到這一點,夏盈被這種從未被她理解過的奇怪用途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可還有一條絲襪呢?
一條簡簡單單的絲襪被田靜開發出這種奇怪的用途,讓夏盈不由得對另一條絲襪的用途生出了些許好奇。
絲襪雖然擁有一定的彈性,可田靜扎得很緊,夏盈使勁掙扎了幾下都無法掙脫,最后不得不在田靜不斷的挑逗下放棄。
發現夏盈拼命的想要躲避,卻逃無可逃后,田靜的心中仿佛滋生了一個搗亂的小惡魔,開始變著法子的欺負夏盈。
時而推一推露出一小截的玩具,讓她失守尖叫,時而戳一戳夏盈嬌艷欲滴的誘人臉蛋,看著她在有限的自由下倉皇躲避,有時還趁她不注意,偷襲一下胸部什么的,引她發出性感的嬌呼。
不僅把昨天夏盈對她做過的過分事情悉數奉還,還開發出了許多新的玩法,可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夏盈被她弄得嬌喘連連,肢體大部分被拘束,根本無力做大幅度的掙扎,可她卻有種身心俱疲的感覺,沒一會就累得氣喘吁吁,裸露在眼罩下的臉蛋上淚水和香汗混合在一起,讓原本羞澀的紅色逐漸向潮紅的方向過度。
“嗚嗚嗚!”
夏盈不斷的發出求饒,嗚咽聲卻逐漸變得性感。
身體的反應很奇怪,明明在這種無法反抗的情況下被欺負,應該是委屈和羞恥的,可卻有一種奇怪的感覺,想要誘使她沉迷其中。
因為感官上的封閉,無法得知下一個被欺負的地方,讓人有些害怕的同時,卻又莫名生出些許期待,突然的襲擊,總是伴隨著異常強烈的刺激。
而這種一波接一波的刺激,幾乎摧枯拉朽一般沖破了夏盈精神防線。
“很難受吧,是不是本能的想要抗拒,卻無法自拔的越陷越深,明明在這種羞恥的困境下恨不得當場死去,卻又無處可逃只能的接受著別人的折磨。”
田靜現在的心情很復雜。
夏盈所經歷過的心路歷程,她大致也經歷過,那是一種無法言喻的奇怪感覺,甚至有那么一瞬間,她覺得其實被那樣拘束起來任人折磨也挺不錯的。
可是現在,這種處于上位者一方,處于絕對統治地位,可以肆無忌憚的蹂躪一個毫無反抗能力的女孩,看著她在自己的淫威之下,盡情的展示那種既抗拒又不可自拔沉迷的丑態,似乎也給了她某種精神上的強烈刺激。
支配別人一切,包括行動,感官,甚至感受的感覺,如此美妙,田靜都沒有意識到自己進入了一個奇怪的狀態當中。
“知道嗎?為了等待這個機會,我在無邊的黑暗與孤寂中足足數了一萬個數,好幾次都險些被黑暗吞沒,可我不能迷失啊,無法反抗的被人玩弄雖然也很讓人興奮,但有些快樂,還是要由自己掌控才更好。”
“你倒好,睡得那么沉,怎么折騰都醒不過來,早知如此,我何必去廢那個時間,一萬秒啊,足足三個小時。”
“不過,這一切都是值得的,畢竟像你這么可愛的奴隸,得上哪去才找得到呢,是吧,盈奴。”
田靜的話語,像是在訴說自己的經歷,可在夏盈聽來卻無異于是一種言語上的羞辱。
“盈奴”兩個字,更像是平地驚雷一般,把夏盈的腦袋震得空蕩蕩一片,幾乎忘記了思考。
“嗚嗚!”
夏盈拼命的掙扎起來,勝敗乃是兵家常態,淪為階下囚什么的她雖然讓她感到羞辱,但還不至于無法接受,可“盈奴”兩個字,卻代表著完全不同的含義。
按照她看過的一些羞羞的本子的說法,擁有這種恥辱稱謂的人,一般都是性奴。
雖然有眼罩的遮擋,但這一刻面前田靜身影,卻漸漸與昨日在海灘上遇到的那個乖張少女逐漸重合起來。
“再這么看著我,小心我把你抓起來當性奴。”
少女的聲音猶在耳畔,看起來小小一只,語氣卻格外的霸道,而且被超高跟的高跟鞋和緊致束腰打扮成那副色氣的模樣,反倒讓她變得自信飛揚。
雖然兩人的身影有部分重合,但夏盈總覺得氣質上還是差了些什么。
“怎么,盈奴不喜歡我給你的新名字嗎?”
田靜的聲音將夏盈拉回現實,然后她就感覺自己好像確實被什么東西拉住了,不得不從地上慢慢站了起來。
“嗚嗚。”
雙手被縛身后,腳上帶著交換,起身這種動作從未變得如此艱難,夏盈不滿的發出抗議,卻無法抗拒脖頸上傳來的拉力。
這時候她終于明白了項圈上嵌著的幾個金屬環究竟有什么用了,也明白了另一條失去了蹤跡的絲襪去了哪里。
田靜居然用絲襪穿過項圈上的金屬環把她拴住,作為牽引把她硬生生從地上拉了起來,而脖子上因為拉扯傳來的疼痛感讓她不得不順從田靜的動作。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只寵物,在項圈的束縛下,根本無力違逆主人的命令,主人讓她往哪里走,她就只能往哪里走,再也沒有了自主選擇的權利。
可她是個人,根本不是個寵物啊。
這種身份詫異上的轉變讓夏盈完全無法接受,感覺受到了巨大的羞辱。
原本充滿科技感的項圈,作為裝飾品有多驚艷,此刻帶來的羞恥感就有多強。
田靜根本不顧她的反抗,不僅關閉了她耳塞的聲音通道,還加大了手里的牽拉力度。
于是,夏盈就只能在被隔絕聲音的無邊黑暗中,伴隨著自己的性感的嗚咽聲和逐漸沉重的喘息聲,留著口水,踉踉蹌蹌的不知要被帶往什么地方。
第8章
夏盈幾乎是被田靜拽著走的,不過用走來形容也并不準確。
正常人行走時,一步的距離大概在五十公分左右,而夏盈腳上戴著的腳銬,卻硬生生將她能邁開的最大步伐限制在三十公分這個可憐的長度。
田靜走一步,她幾乎要走兩步才能跟得上,這就意味著,哪怕田靜只是正常行走,她也得用跑才能跟得上。
因為絲襪牽住了項圈,加上雙手被絲襪綁在背后,難以保持平衡,如果不跟上的話,等待夏盈的只有摔倒這一個結果,所以她只能拼了命的一路小跑。
此刻她才明白,昨日夏盈害怕走丟只能踩著急促的小碎步追她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當時看著田靜滑稽的模樣她還幸災樂禍,如今身份調換,她才意識到那是怎樣一種折磨。
關鍵是現在她體內還塞著震動栓。
之前不運動的時候,震動栓還能老老實實的待在身體里,雖然異物感不時襲來讓人無法忽視它的存在,但那僅有的充實感還不至于讓夏盈過分的分心。
可現在,伴隨著她一路的小跑,每一步身體的起伏,都會牽動震動栓,此刻震動栓仿佛化身混世魔王一般,在她體內橫沖直撞。
女人身上最柔軟的部分,被那樣一種堅硬的東西撞擊,擠壓,疼痛可想而知,幾乎沒走一步,夏盈就會忍不住輕吸一口涼氣,嘴里不斷發出“嗚嗚”的哀求聲,想讓田靜走慢一些。
再讓那個東西這么裝下去,夏盈感覺自己會死掉的。
然而,那注定只是一種奢求。
任她如何哀嚎,田靜的腳步也不見絲毫減慢。
昨天落入夏盈手中后,雖然夏盈沒做什么太過分的事,但因為拘束具的存在,依舊把她折磨得夠嗆。
如今互換身份,輪到夏盈去承受那些折磨,她怎么可能這么輕易的放過她。
而且仿佛正應了她的那句話,人的身體反應并不總是與個人的意識保持一致。
夏盈雖然嘴上喊著痛苦,但身體卻誠實的反應著在那種奇怪的折磨下逐漸獲得了某種快趕,臉上帶著異樣的潮紅。
實際上,因為注意力太過集中于體內的震動栓上,夏盈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所認為的哀嚎,其實還帶有一些呻吟的成分。
耳塞忽然被打開,如同平靜的湖面被砸入了一顆石子一般,黑暗的世界也蕩起了漣漪。
一路走來,任由她如何哀嚎求饒,田靜都仿佛置氣一般根本不搭理她,唯有絲襪的牽引讓她能感受到夏盈的存在,讓她不至于被黑暗和孤寂吞噬。
此刻,哪怕田靜還沒開口,光是聽到一絲一毫的外界聲音,都能讓夏盈感到心滿意足,如同沙漠中的旅人,終于找到了滿是甘泉的綠洲。
原來長時間處在寂靜無聲的環境
中,能聽到聲音真的是一種恩賜。
夏盈激動得“嗚嗚”直叫,以為田靜終于心軟,不再折磨于她,雖然覺得不太可能,但哪怕能讓她休息一下也好。
她真的撐不下去了。
兩條渾圓纖長的大腿,酸得可憐,不聽話的顫抖著,分不清是因為一路小跑的勞累,還是因為不安分的震動栓帶來的那種沖刷全身神經的難受感。
不過她顯然低估了田靜復仇的決心,又或者在田靜內心當中覺醒了些什么。
“很痛苦對吧?”
田靜的聲音好似帶著某種魔力。
“嗚嗚。”
夏盈拼命的點頭。
有過類似的經歷,她相信田靜一定非常清楚她現在正遭受著怎樣的磨難,肯定是動了惻隱之心。
“那讓我來幫你吧,其實你大可以不必這么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