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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青年蹲在水泥平臺上和陳羽高低相望：“很多東西都可以換了。”

晨光下，李純熙的眼睛閃亮又好看。陳羽說：“全是木頭，你自己搞？”

“不然呢？”青年手一動，突然從上面撥了些水，那些水紛紛從空中撒下來，閃著彩色的光芒，陳羽趕緊抬手擋著頭閃到一邊，跳腳罵道：“干什么你、你——我草你媽還來——”

李純熙在上面灑水，淺淺地淋了陳羽一身。

陳羽終于怒氣沖沖地沖上了樓，奔到平臺上就跟李純熙干了起來。

最后兩人渾身濕透地下了樓，走到門口，李純熙回頭看了一眼緊閉的院門，便一把抓了陳羽的手腕。

他把他按在了門外的墻壁上，盯著他，日光明朗，頭頂光輝無遮無攔，他們在光明之中互相望著，呼吸渾然交織。眼睛里，彼此的神色一覽無遺。

他胸膛重重起伏一下，輕輕地偏著下巴，輕輕地湊上陳羽的唇，半闔眼眸，親了陳羽一下。

陳羽看著李純熙又長又卷的睫毛，看他筆挺的鼻梁貼上了自己的臉，感受著那條挑開了自己的牙齒的舌頭的溫度和觸感，伸出舌，和它纏做了一道。

*的衣服貼在彼此的身上，很快在摩擦里也生出了熱度。

“脫了嗎？”李純熙在陳羽的唇角喘著氣，帶著鼻音問。

陳羽沒回答，開始主動地解自己的扣子。李純熙穿著一件t恤，更是一把就被他撈著衣服邊緣，雙手一伸一脫，扔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

……

李純熙站起來拉著陳羽往廚房走，陳羽踉踉蹌蹌地脫掉了褲子，撞進(jìn)廚房，跟李純熙滾做了一堆。

李純熙把陳羽壓在灶臺上用力地親他，還沒進(jìn)入正戲，兩人都已經(jīng)氣喘吁吁，從灶臺的這邊纏到那邊。臺上都是今天早上其他人送來的菜，一不小心就被推落了一地，隨后，只聽“啪啦”一聲，有什么不該落地的東西落了地。

李純熙回頭一看，看到一只塑料袋躺在地上，里邊是幾只打碎的雞蛋。

“……”李純熙看著那個袋子，眼神動了動。

陳羽覺得李純熙就是個變態(tài)。百分百的，純的。

當(dāng)這個變態(tài)說：“辛苦養(yǎng)的雞下的蛋，不能就這么浪費(fèi)了”的時候，陳羽就有了不好的預(yù)感。

果然后來，俊美的變態(tài)就全部把它們都用到了陳羽的身上。

……

……

事后兩人洗了個澡，為了防止生雞蛋會對身體產(chǎn)生什么不好的影響，李純熙認(rèn)真透徹地給陳羽清理了里邊。

“那你還用個毛的雞蛋啊。”陳羽伏在墻上，任由人伺候，臉又熱又怒。

青年一本正經(jīng)地回答：“我只是就地取材，本著不浪費(fèi)的原則。”

“……”媽的。

中午陳羽跟著李純熙去參加了村里老人的百歲宴。

客人比想象中更多，很大的平壩里擺了十幾桌的大圓桌，主人忙碌而喜氣洋洋地招呼著遠(yuǎn)近而來的客人。

兩人被人領(lǐng)著入了座，李純熙接了個電話，沒幾分鐘，在人山人海里就出現(xiàn)了羅智心的身影。